“每次來見你,感覺到你體內那股沛然巨力,我都會不寒而慄!即使你被困在這裏一百年了,你給我帶來的壓力,也讓我有點害怕。我想如果沒有鎖住你的琵琶骨,鎖住你的鐵鏈不是引雷索,南山派可能會變成一片血海吧?”
老人輕輕地扯着嘴角,好像在笑。
這種微笑沒有聲音,但卻很有穿透力,讓盧景龍忍不住肩膀超度。
盧景龍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忽然一揚,手掌一揮,一道法光打在那鐵鏈上,那鐵鏈激盪開來。
一道電光,忽然從那鐵鏈上無端生出,那閃光的電流,噼裏啪啦鑽進了老者的體內,老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盧景龍的腳上有一對巨大的腳鐐,電流是從哪裏灌進去的。
這電流的電力巨大,就算是一頭牛,都能烤熟了。
但是,那老者也只不過是在顫抖,看不出他的表情有痛苦,他甚至都不叫一聲。
盧景龍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一幕,但還是不禁倒抽冷氣。盧景龍每次變弱,都會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又被梳理了一遍。
10萬伏高壓,即使盧景龍遇到,也會立即觸電身亡。
但眼前的老者,身上只不過有煙冒出來,以及他的腳會暫時被燒成一片焦黑。
不過,用不了幾天,老者就會徹底復原。
電流還在繼續,老者臉上的皮膚在抽搐,可以想象到,他應該很痛苦,但他的表情卻沒有任何很痛苦的表現。
這時,老者眼眸一縮,猛然看向盧景龍。
在他的眼裏,有一道掩蓋不住的煞氣,如劍一般,刺向了盧景龍。
盧景龍表情凝固,然後整個人神色呆滯,像是失神一樣朝着那老者走了兩步。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小。
就在只差兩步的時候,地面上忽然爆發出一道靈光,直接射入盧景龍的體內。
盧景龍神智立馬回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瞬時間汗流浹背。
他恢復了知覺,發現自己距離老者,不到兩步。
盧景龍大喫一驚,他抬眼望着秒空大師,連連後退,足足退了四五步。
只見對方嘴角一揚,身上的衣衫和黑髮,忽然一鼓。
一股無形的衝擊波,迅疾如電一般,直接擊中盧景龍的胸部。
盧景龍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向後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盧景龍的嘴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一度蒼白如紙。
秒空大師嘆了口氣,他始終還是老了,如果再年輕十年,盧景龍的命直接就被他奪走了。
距離這麼近,竟然沒能直接殺死對方,這讓他有些鬱悶。
盧景龍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驚恐萬狀地看着秒空大師。
“傳說中的《大夢心經》,竟然真的如此兇猛嗎?剛纔我至少退出了七米的距離,你竟然可以用你的精神力,化成實質的攻擊,直接傷害到我!”
有一個傳說,在武道江湖,已經有多年了。
據說有一些武道家有着獨特的天賦和驚人的毅力,所以在他們的有生之年,他們可以走到武者的盡頭。
這盡頭處,總共有三個方向,一個是武道宗師,這是純粹的真氣和肉體結合,把外在的靈氣,全部作爲溫養,強化自身的一條路。
一個是通靈武者,其實也就是通靈脩士,把天地間無所不在的氣,拿來供自己使用。原本,通靈脩士,就跟武者有着很多的相聯繫,用遊戲裏的話,其實就是轉職而已,就是通靈脩士,有一副比普通的通靈脩士,更強健的體魄。
除了這兩條路之外,還有一條路,就是神通武者!
神通武者,主要是祭煉精神力。
精神力也就是念力,一個念頭,就能殺人於無形,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人七孔流血,爆體而亡,很是恐怖!
傳聞,這個秒空大師,就是神通武者。
也就是第三種類型的武者。
神通武者和通靈武者家完全不同,通靈武者,就是利用天地靈氣,以及自己的靈力,驅動天地運行的法則,漸漸的修煉成法術。但神通武者,自成天地,若是能祭煉出真知的神通,有移山
填海,縮地成寸的本事。
這種人,被稱爲神通武者。
神通武者,在隱修世界,也只是一個傳說,跟武道宗師一樣,是不可能達成的目標。因爲從來沒有人見過通靈武者和武道宗師。
在隱祕世界的很多人看來,神通武者是無稽之談。
因爲天地有規矩,脫離了那個規矩,想要逆天而上,是不可能的。
所謂的修士,都是修的天道,無論是靈旋,還是各種法術,都無法脫離天地規矩。
但武道宗師,和神通武者,他們的存在,就是破壞規矩。
有很久遠的傳說,這兩者都是逆修,一旦修成,那都是強大無比的存在。
當盧景龍沒有見到秒空大師的時候,他也認爲這是胡說八道。
但當盧景龍代表盧家,來拉攏秒空大師的時候,他發現這不是傳說,秒空大師真的是個神通武者。
而且,這個祕密,只有盧景龍知道!
因爲他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來解釋,爲什麼不是氣勁,也不是靈力,更不是魂力的一種東西,可以在無形中,形成一股能量波動,直接隔空傷人!
那種波動,應該就是精神力波動。
盧景龍身爲通靈武者,又是在隱修世界中長大,對各種修行體系,都是爛熟於心的。
盧景龍勉強嚥了一口口水,然後說道:“你如果傳授我《大夢心經》,我甚至可以偷偷放了你!你知道的,如果我把你帶回盧家,你的下場會比現在更慘!”
“你還不夠資格學習《大夢心經》,我暴露給你這些,只是因爲我預見到了你的死狀。”
盧景龍仰天大笑:“別跟我來神神道道那一套,所謂的預見未來,不過是一種推衍之術,是通過各種數據,在腦海中精密的串成一條線去猜想未來罷了!”
“你說的沒錯,但天門降臨這件事,讓這條線變的十分清晰,這可以令我看的更遠,看的更清晰,你們盧家找死,把目標對準了我,是自不量力的行爲。你們動了太多勢力的蛋糕了,盧家最後必定會被滅門的。而你,只不過是首當其衝第一個死罷了。”沙啞聲音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