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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小鎮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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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伏擊

八月的陽光是如此的熾熱空氣中隱隱約約傳來一種燒焦的味道。

楊樹的葉子因爲沒有一絲的風只能靜止在那裏任憑知了在上面竭盡全力嘶鳴着。

路邊的樹林裏面馬斯無精打采的整理着他的皮甲。

作爲曾經的比利沙王室的士兵他看不起身邊的同伴們。這些人只是一些放下了鋤頭、拿起了兵器的農民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的軍事素養。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他關心的只是如何能夠保存自己的生命。

馬斯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水然後蹲坐在地上等候着即將到來的搏殺。

他沒有喫東西因爲一旦受傷的話空腹的人會比較容易治療或者活得久一點。

看着手中的老繭馬斯回憶起這些天的日子。

當王室軍從陶倫納城潰散了以後他就開始了盜賊的生涯。

原本的熱血早就變成了對生命的麻木他唯一還能確定的是自己還活着。

所有的榮耀都已經散去他是半個月以前加入現在這個盜賊團的。

並非他不想重新回到王室軍但是這談何容易。在搶掠的行動中馬斯手上已經沾上了不少的人命其中包括三名王室軍士兵的血。

要是在以往那些貴族負責招安的情況下馬斯第一件事情就是砍下盜賊團長的腦袋然後拿去領賞。

但是現在是那個可怕的三王子主持大局。

三王子青葉控制了局勢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掃蕩四處蜂擁而起的動亂。

雖然他布的戡亂令上說明了惡必究、脅從不問的方針但是對此馬斯還是將信將疑的。

畢竟這個三王子被所有的人辱罵成魔鬼、劊子手他的殘暴讓所有人爲之心驚。

他親手殺死了他的叔叔同時砍下了無數貴族的腦袋。

在日曜大6上除了北方野蠻的哥特帝國以外屠殺貴族是一種很難想像的行爲。除非貴族犯了“謀逆”、“褻神”、“叛國”等重罪不然最嚴重的也不過是將他們永久的關押或者流放。

就算是兩國交戰被俘虜的貴族也能得到最好的待遇直到他的家人將他用重金贖回。這已經成了一種被所有人承認的東西貴族永遠比普通人高貴的多。

而現在青葉王子卻開了這個先例他的屠刀揮向了國內的貴族。

對於日曜大6上那些貴族來說青葉開了一個最壞的先例就算他是國王也不能這樣做。他的手段讓整個大6所有的貴族都爲之震撼他們也做出了相應的回擊。

所有針對比利沙王室的貿易都被中止所有的商人都受到了警告不得與比利沙王國做生意。

根據黑市上面的行情就算出三到四倍的價格比利沙王國也買不到想要的物資。

而對於那些貴族統治下的平民來說這也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日曜大6的人類很重視個人的血統貴族的後代即使淪落成街頭的乞丐也比普通的富商讓人尊重。

那些被統治的平民也許不知道國王的名字但是他們一出生就會記得領主的生日。就算是再壞的領主也是他們的一切。

在這種觀念下青葉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讓那些平民感覺有人狠狠地在他們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這就是目前的情勢三王子雖然憑藉着屠殺鞏固了政權但是後遺症也開始產生。

馬斯並不相信三王子青葉的承諾他還在默默的等待。

這個人連放棄抵抗的貴族都敢於殺害何況他們這些普通的盜賊呢?

這也很正常作爲王室軍的一員他聽說過很多比利沙王室過去忘恩負義、違背承諾的故事。

他可不想投降了以後被釘死在路邊或是被賣到礦場裏面做奴隸。

所以他只是默默的觀望着爲自己找到一條能夠繼續活下去的道路。

手臂有些痛馬斯突然想起了樹林裏那個美麗的貴婦人。

這些日子裏面那張明豔的面容一直在他的夢中出現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扣人心絃的女子。

不知道被救走的她現在過得如何?

也許很久以後他也能娶一個這麼漂亮的妻子。

再次用力的將身上的鐵片綁好馬斯看到了遠方出現的幾個狼狽的身影。

當蕾米娜和伽羅走出帳篷的時候現整個營地正在緊張的運作起來。

沒有理會身邊的繁忙蕾米娜和伽羅跟着威爾頓一起來到了主帳。

六、七名軍官正在緊張的商量着局勢看到蕾米娜進來以後立刻行起了軍禮。

“情況如何?”蕾米娜站在地圖前低聲的問道。

她已經換上了正規的裝束那是一身亞述帝國通用的盔甲。現在的她完全沒有在伽羅懷中的貓兒依人的樣子了那種如同寶劍出鞘的鋒利讓所有人不敢仰視。

“大約有三千左右的敵人朝着我們這個方向他們應該受了飛龍軍團的僱傭而來的。”

威爾頓將得到的情報向蕾米娜做了會報沒有一絲的隱瞞。

剛纔外出巡邏的士兵捉住了幾個前來打探的盜賊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使團面對的危險。

一股三千多人的盜賊已經盯上了他們他們已經在前方做好了伏擊的準備。

幸運之神這一次垂青了前來亞述的使團是因爲蕾米娜和伽羅。

本來按照使團的前進日程現在已經進入了伏擊圈。但是蕾米娜的到來讓威爾頓伯爵毫不猶豫的下令暫時停止前進在這裏紮下了營。

做好了伏擊準備的盜賊團等了一天卻始終沒有等到預定的目標。探子的回報讓盜賊團的腦大爲不解難道是伏擊的計劃被泄漏了嗎?那支隊伍爲什麼遲遲的沒有到來?

於是盜賊團裏面的高級領帶着幾名屬下親自前來探查卻被巡邏的戰士一舉擒獲。

不過遺憾的是還是有幾個盜賊逃脫了。

該如何辦呢?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蕾米娜等候着她的決定。

逃跑的盜賊將會將這裏的情況帶給他們的領三千多名盜賊會很快的撲過來——畢竟使團只要向後退上幾十裏那裏就有比利沙王**隊的駐紮。

使團裏面的每個人都配備有戰馬他們的機動性比盜賊團要強得多。

不過帳篷裏面的軍官們大部分傾向於戰鬥。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戰士沒有理由因爲盜賊團的人數優勢而退縮。

“不要吵了聽蕾米娜聖騎士的決定。”

揮了揮手威爾頓伯爵制止了那些軍官的言。

本來這支隊伍裏面有負責的軍官但是現在蕾米娜在這裏那麼她就成了責無旁貸的指揮官。在亞述帝國得到了聖騎士稱號的戰士本身就是軍隊裏面的高官。

不過威爾頓伯爵之所以放心的將這裏的一切交給蕾米娜不是因爲蕾米娜聖騎士的修爲而是因爲她在軍事上面的赫赫戰功。

這些伽羅也是心知肚明的。

當年他調戲蕾米娜之所以能揭起那麼大的風波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爲蕾米娜曾經的威名。

在亞述帝國的東方有一塊無垠的沙漠。

當年東方大6統帥風閒就是從這裏帶領着軍隊進入了日曜大6。在這片遍地黃沙的土地上生活着極爲強悍的半獸人。

亞述帝國不是沒有想過將這些一直騷擾本國的骯髒種羣消滅但是每一次都大敗而回。

到了最終亞述帝國在荒漠的接壤處依靠着雄偉的山脈修建了幾座連起來的要塞做着消極的防禦。

這幾座要塞保證了亞述帝國東方一百年的安全也讓內地的人民放鬆了所有的警惕。

大6歷七六八年的夏天一隊半獸人奇蹟般的越過羅利斯山脈的天險出現在富饒而又平和的羅桑平原。

相對於半獸人的驃悍人類的軍隊是那樣的不堪一擊倉促拼起來的兩萬多軍隊竟然被三千多名半獸人在一個小時內擊潰。

半獸人所過之處遍地廢墟。

當他們到達羅桑省府納多洛城的時候三十萬人口的城市、駐紮三萬軍隊的府竟然不敢派出一兵一卒前去出城迎擊。

這個時候蕾米娜正好帶領着她父親的一百多名私兵路過此地。

當羅桑省的總督和所有的官員拒絕出戰的時候當軍營裏面的戰士完全喪失了戰鬥勇氣的時候失望的蕾米娜離開了安全的多洛城的保護向着半獸人肆虐的方向進。

面對着那些驕狂的半獸人蕾米娜帶領着手下不停地騷擾着他們的隊伍。

一次兩次十來次半獸人的隊伍被這支如同小跳蚤一樣的隊伍刺的是鮮血淋漓。

半獸人的頭領憤怒了他將所有四散的部隊集中起來死死的盯在蕾米娜的後面。

十七天以後三千名半獸人士兵終於將蕾米娜和她的手下包圍在一座小鎮裏面。

面對着蜂擁而至的半獸人蕾米娜帶領着手下的戰士一步步的後退直到他們退到了小鎮中心的鐘樓上。

當半獸人準備進行最後一擊的時候滔天的洪水淹沒了一切——那個小鎮本身就是一個比較的低凹地區而蕾米娜提前讓幾名手下在水壩上做好了手腳。

沒有平民的傷亡因爲半獸人的到來這裏方圓數十裏的人類早就逃得無影無蹤。

洪水讓數千名半獸人葬身於魚腹剩下的殘兵敗將卻遇到了被蕾米娜英勇事蹟所感召而來的自衛隊。

當勝利的人們衝進小鎮的時候蕾米娜的身邊只剩下不到十名的戰士。

淤泥雖然淹沒了街道上的血跡但是小鎮所有殘留的建築物上面都有無數的刀痕和豔紅。

接下來兩年的日子裏蕾米娜在東方的要塞裏面參加了多次的抵禦半獸人的戰鬥立下了赫赫戰功。

這也是爲什麼她這麼年輕卻能被王室授予聖騎士的原因——並不是武功高到一定地步就能得到聖騎士的稱號的只有勇氣和智慧才能得到所有人的尊敬。

這就是蕾米娜那個被所有亞述帝國女子所崇拜的聖騎士。

蕾米娜站了起來滿頭的金如同瀑布般垂下。

“我需要二百名最精銳的戰士。只需要二百名!”

十來分鐘以後亞述使團的營地裏面兩名戰士無精打采的整理着手中的東西他們的臉色無比的沮喪。

“爲什麼蕾米娜小姐看不上我不讓我參加突擊的隊伍呢?”

“很簡單你太醜。”

“你笑什麼笑你還不是一樣你參加了那二百人的隊伍沒有?”

“咦?那裏好像有人跑過去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我沒有那個心情反正旁人是進不了營地的。”

兩個士兵屬於留守的一員。雖然那些軍官告訴他們留守的任務更爲艱鉅但是這完全沒有說服力。

畢竟那些軍官們除了一個倒楣蛋以外剩下的都跟着蕾米娜前去消滅那些盜賊了。

“你帶着我要去幹什麼?”

伽羅低聲的對着拉着他衣角奔跑的千羽說道。

伽羅沒有參加這一次的突擊是因爲蕾米娜不需要他的參與。

突擊的隊伍需要的是配合而不是個人的勇武。讓一個沒有上過戰場的人去參加反而會削弱隊伍的攻擊力——蕾米娜並不知道伽羅曾經的經歷她也擔心伽羅的安全。

“聽我的不要鬧好不好?”

千羽紅着臉卻沒有回頭。

前去攻擊的隊伍已經出整個營地裏面的人們都在焦急的等候着勝利的消息。

作爲隊伍裏面的治療師千羽爲幾名戰士治療舊疾的時候聽到有人準備合謀對付伽羅的消息。

好心的她馬上跑去找伽羅但是並沒有在帳篷裏面找到他最後她現伽羅正在整理馬匹。

這個人……千羽有些感動。

作爲比利沙王國的代表之一她剛纔參加了軍事會議。雖然她不懂得如何打仗但是蕾米娜要用二百人對付三千盜賊的行爲讓她有些擔心。

千羽自幼的膽子就特別的小連螞蟻都沒有踩過。每當她受到老師大聲喝斥的時候她唯一的反應就是紅着臉大力的點頭。

打架對於她來說屬於一種不可想像的事情。至於人類的戰爭千羽只能向光明神祈禱着不要靠近她。

但是這個男子卻爲了他的愛人準備着馬匹想要前往那種可怕的地方。

她以爲伽羅一定是不放心蕾米娜的安全他要去陪伴在她的身邊。

當時千羽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一把拉住了伽羅的手用她最大的聲音說道:“不要去那些亞述的戰士正在找你外面的情況你不清楚又不認得路在這兒等着蕾米娜的回來好不好?”

雖然她清晰的看到了他臉上那極爲不情願的樣子但是她還是死命的拉着他向着自己的帳篷走去——雖然一開始她只是準備告訴他這個消息或者帶着他到僻靜的地方躲上一下。

千羽的帳篷位於營地的西方也不過是一轉身的功夫。

伽羅有些無奈的看着面前好心的女孩只是苦笑他總不能一拳將這個文弱的女孩打昏扔到地上吧何況她說的還有一些道理。

當千羽拉住了伽羅的時候伽羅才現他真的對外界的情況一無所知。

內戰演變到了什麼情況?前方的道路是不是暢通?失去了花貓牌萬能工具的他如同失去了一隻眼睛。

最終他覺得還是聽從千羽的說法以後再找機會偷跑。

帳篷很小但是看得出裏面是女孩子的臥室。清清爽爽幾件樸素的衣物疊放的整整齊齊。

“這是你的帳篷吧?”

伽羅隨口問道現千羽臉上的嫣紅更重了一些。

“對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比利沙王國現在的情形如何?我才從深山出來很多事情不太清楚。”

“這個……你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次?”

千羽偷偷的看着身邊的男子臉上又開始燒。

雖然他的臉還戴着一個面具但是她見過伽羅的疤臉。她不害怕那張看起來有些猙獰的臉因爲光明神一直教導着她要看到一個人的心靈。

千羽一直生活在一個比較單純的環境裏面雖然王室有意無意的割斷了她和外界的接觸但是年輕女孩愛幻想的天性還是改變不了。

蕾米娜就是她經常關注的人之一這個美麗、剛健、勇敢、受人尊重的聖騎士千羽雖然以前沒有見過但是卻最喜歡聽那些女官聊關於蕾米娜的故事。

她還沒有遇到過壞人也不相信蕾米娜愛上的男子會是一個壞人。

似乎現了千羽的偷窺伽羅笑咪咪轉過了頭搓着手錶現出一副極爲憨厚的樣子。

他悄悄的在千羽的驚訝目光下將身體向着女孩挪過去。

兩米、一米、半米……

千羽的臉越來越紅等到伽羅挪到離她只有不到一尺的地方美麗的治療師紅着臉如同矯健的小鹿一樣跳着跑開了。

伽羅笑了笑這個女孩打亂了他的逃跑計劃他當然要戲弄她一下。

不過害羞的小鹿並沒有跑出去她只是紅着臉站在帳篷的門口看着伽羅。

“波旬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問一下目前比利沙王國的情況你能告訴我嗎?”

伽羅誠懇的說出了他的請求這個時候他必須瞭解比利沙王國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

“這個這個我真的不太清楚……”

千羽咬着牙輕輕的搖着頭。

作爲一名治療師。很少外出的她對於王國目前的情況並不是瞭解的太多。

“別害怕坐下來我們慢慢的聊。只需要一會兒好不好……不要一直搖頭相信我好不好?

“不要緊的千羽你平時是做什麼的……”

看得出千羽很少和人說話細聲細氣的聲音加上說上兩句就紅的臉龐讓伽羅覺得很有意思。

他慢慢的和千羽說着話更多的時候只是有技巧的引誘着談話的進行而自己只是作爲一個普通的旁聽者。

害羞女孩的心防很輕易的被伽羅打開不久以後伽羅從千羽那裏知道了不少關於比利沙王國現在的情勢。

雖然那些都是一些小事情比如三王子的全名叫做阿卡拉。黑川。青葉王城裏面的食品價格上漲了很多等等但是從這裏面伽羅已經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資料。

正當伽羅的身體重新靠近了千羽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人歡馬嘶的聲音那應該是出擊的隊伍回來了。

害羞的小鹿突然現兩個人之間竟然如此的靠近馬上跳起來跑開了留下伽羅一個人站在那裏。

伽羅偷偷的沿着陰暗的地方向着他的帳篷走去一路上他能看到整個營地沸騰了起來。

回營的戰士們興高采烈的談論着剛纔戰鬥的情景他們對於蕾米娜的崇拜簡直達到了狂熱。

戰鬥進行的很迅勝利竟然來臨的如此輕易。

得知探子被捉的盜賊團放棄了伏擊三千人馬向着使團的方向撲來。

這是任何一個統帥都會做出的決定盜賊團早就將使團的兵力打聽的一清二楚。三千對三百誰都知道應該怎樣做。

可惜的是盜賊團遇上了亞述的黃金薔薇蕾米娜。

她並沒有撤退她反而帶領二百名戰士前進了一裏埋伏在路邊山丘的一側。

撲過來的盜賊團根本沒有想到亞述的戰士會如此的大膽他們只是把目標投向了前方的營地。因爲是騎兵和步兵的混合軍種三千盜賊的隊伍在長途的奔襲中變得很是零亂。

但是蕾米娜一直在等待她放過了盜賊前鋒大部分的步兵然後以堂堂正正之師用雷霆萬鈞之勢直撲盜賊團的中軍。

二百人的攻擊在沒有經過訓練的盜賊眼中並不亞於上千人的聲勢。

雷霆萬鈞的衝陣粉碎了面前的一切蕾米娜的槍下無一合之敵。

人數佔據了優勢的盜賊們如同被刺破了的氣球當蕾米娜親手斬殺了盜賊軍團的腦以後他們的士氣完全的崩潰了。

二百人的隊伍展開了如同屠殺一樣的追擊如同風掃殘雲般的橫掃了一切。

這是乾淨、俐落和完美的一戰二百多士兵死傷不過三十而盜賊團的傷亡至少在一千以上。

失去了鬥志的盜賊將不會糾纏在使團的周圍下面的路上將安全很多。

最重要的是這一戰揚了亞述的威名對於使團來說也是一個很重要的砝碼。

所有的這一切都進入了伽羅的眼中他躡手躡腳的進入了他的帳篷。裏面的景象讓他一呆蕾米娜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千羽漂亮嗎?”蕾米娜如同狐狸一樣的笑着看着他。

心頭一驚伽羅望向了蕾米娜她現了什麼?

“謝謝你。威爾頓伯爵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我。”

伽羅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的偷溜行動其實一直在威爾頓伯爵的監視之中。他從見到了伽羅的第一眼開始就下令手下兩名擅長監視的人注意着伽羅將所有的一切會報給他。

靠在了伽羅的身邊蕾米娜解釋道:“我可沒有派人監視你那都是別人做的。來喫個葡萄獎勵一下。”

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的伽羅哪有心情喫東西他假裝生氣的向旁邊挪了一下。

“是不是有些不滿意我今天的做法?”

伽羅沒有回答他對蕾米娜是有些小小的佩服不過在表面上他一定要裝出了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現在的蕾米娜已經換了一件寬鬆的衣物柔和的金隨意的披在肩頭。

她身上那種勇武的颯爽英姿已經化爲了繞指柔情靠在了伽羅的身邊。

她用手想要捏一捏伽羅的鼻子但是被伽羅不情願地避開了。

不知道爲什麼蕾米娜最近很喜歡捏伽羅的鼻子。

“當我提出伏擊的時候我看得出你好像不太同意。”

伽羅懶洋洋的躺在軟榻上“勝利者是不受指責的你贏了就這樣簡單。”

“不要那樣小氣好不好你總是這樣的嘴硬。我知道你關心我不然不會準備偷溜出去幫我的忙。”

蕾米娜有些好笑。這個男人呀總是擺出一副小氣的樣子。

“其實你也同意我的方案對不對?只不過你不願意我冒那個險。”

蕾米娜說的沒錯伽羅也是因爲這個緣故。

如果他是統帥他會採用另一個方法。因爲整個使團都是騎兵而盜賊團只有幾百名的騎兵所以他可以利用度的優勢不停地在盜賊團周圍騷擾引誘他們騎兵和步兵的分離然後在他們追擊的時候捉住破綻回頭一擊。

這樣的方法雖然耗費的時間比較長一點但是危險性小得多而且打不贏的話逃跑也是比較容易的。

“反正我認爲你有些冒險還是我的方法比較穩妥一點。”

“戰爭這個東西其實就是士兵和士兵之間的戰鬥。”

蕾米娜看着外面她的語氣有些遙遠:“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句老話:”狹路相逢勇者勝‘打仗最重要的是士兵的鬥志。我能夠帶領他們就是因爲我的名氣和身分。

“軍隊中養驕不養怯。你也看到了幾乎所有的軍官都主張正面的迎敵而那些士兵也不用說了。

“時間很緊迫我們來不及說服所有的士兵和軍官如果剛纔我們退後的話士氣必然大爲下跌而盜賊團的氣焰將會高漲。一漲一消之間雙方的實力差距更大了。

“我爲什麼只要二百勇士也是這個道理。三百戰士我只帶二百。被我挑中的戰士必然充滿了驕傲和鬥志並且給了他們一個勝利的信心——我們不用全部兵力也能戰勝這一夥盜賊。

“有的時候戰爭本來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拼的就是雙方將士的勇氣和力量。變化再大有的時候反而不如正面的一擊。”

蕾米娜此刻的神情無比的莊嚴看得出她是真心的向伽羅傳授自己的見解:“你的武功也是一樣。能夠看得出你的性格比較愛取巧也就是喜歡在戰鬥之前用各種方法削弱對手的實力。

“這是一個很好的方法可是你有沒有注意到其中的缺陷呢?真正能決定勝負的只是雙方的實力。

“當你一次次利用取巧來戰勝你的敵人的時候你就會慢慢的依賴上這個方法。到了最後就算你面對不如自己的敵人你也會先採用這種方法。

“取巧就如同兵法上的奇兵一樣固然威力無窮但是所擔的風險也很大。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的方法失效了呢?取巧到底不是正道只有加強自己的實力纔是根本的。

“有的時候一次的失敗就會讓你失去生命。我並不反對你取巧或者是用非正規的方法取勝但是你要明白只有提高自己的修爲纔是最重要的。”

伽羅遲遲沒有回答他很感激的看着這個充滿了智慧的女子。

他知道蕾米娜說這一番話的用心從來沒有人這樣深刻的指出了他的缺點。

是的從草原開始他的每一次戰鬥都想方設法的取巧或者用非常規的方法。

他已經漸漸的依賴上了偷襲和機變的作戰但是萬一敵人正好利用他的這個缺點呢?

他已經走入了一個誤區他能夠利用別人的弱點但是別人也能利用這個東西佈下陷阱。取巧只能作爲一種輔助但是他卻一直沒有注意到。

今天蕾米娜對他敲響了警鐘拙可勝巧有的時候面對比逃避更能解決問題。

“謝謝。”

他誠懇的注視着蕾米娜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我不希望你去冒險。”

“不要緊的。”

蕾米娜的手指掠過了自己的頭她的笑容是那樣的明媚“人生在世總要有一些付出的。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伽羅的目光有些閃爍蕾米娜如同鏡子一樣照着他的心靈。

“我知道你對貴族有些偏見我也承認貴族中有不少的敗類。但是越是這樣我們更應該做好我們的事情。謙卑、憐憫、公正、榮譽、犧牲、英勇、誠實擁有了這些東西的人纔是真正的貴族和騎士。

“光明神給了我們乎別人的力量我們就應該用自己的力量讓人類生活的更好。你也看到了那片大6上人類的結局我常常想如果我們面臨了那種情況我們應該怎麼辦。”

“呼嚕呼嚕……”

蕾米娜的耳朵裏面傳來了伽羅輕微的鼾聲睡着的他嘴角還帶着一絲的笑意。

“你你你!”

蕾米娜氣的撲了上去但是立刻被裝睡的伽羅一把摟到了懷中。

“你這個笨女人以後我不準你冒險知道不知道?”

“嗯嗯嗯嗚嗚……”

“啊!不要咬人我不說你是笨女人就是了……”

過了很久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伽羅笑咪咪的看着蜷縮到牀邊的蕾米娜抬起頭輕輕的哼了一聲。

這種情況的交手蕾米娜怎麼能是他的對手他隨便的鹼豬手攻擊就讓蕾米娜渾身無力。

“對了蕾米娜我們後天離開使團吧。”

“爲什麼?”

蕾米娜有些奇怪她不明白伽羅爲什麼會這樣做。

根據她的計劃跟着使團一起再行進上一段時間就可以到達古堡的所在。

“這個是關於芬妮她們的問題她們在前方的一個小農莊裏面等我。”

伽羅的腦子裏面拼命的編造着理由他向蕾米娜將芬妮她們利用魔法陣傳送的事情說了出來。

沒有辦法現在伽羅一直聯繫不上花貓所以他也沒有辦法讓芬妮一行和自己靠攏只能到那個指定的小農莊裏面和芬妮她們會合。

他告訴蕾米娜他害怕教會想要他的魔法研究而將芬妮她們扣成*人質來威脅他爲教會服務。

“這個……”

蕾米娜想了想就答應了。

雖然伽羅能夠看出蕾米娜並不相信自己的話但是這個細心的女孩卻始終沒有揭露他那破綻百出的理由。

第二章重逢

“嗯蕾米娜小姐你要離開了?”

威爾頓伯爵表示了極大的遺憾。

不過面對蕾米娜和伽羅那堅決的態度他熱情的爲兩個人準備了一切趕路的東西。

雖然他很想爲蕾米娜效力但是身負重任的他們不可能爲此而耽擱。

“多謝你對我們的照顧。”蕾米娜笑了笑她決定死死的盯着伽羅堅決不讓他有任何出軌的可能“帶我問候一下莉莉婭希望她永遠那樣的美麗。”

馬蹄聲漸漸的遠去留下了一片傷心的男人。

當蕾米娜和伽羅的背影消失在使團衆人的眼中以後所有的人彷彿都失去了力氣整個隊伍顯得是那樣的無精打采。

這兩天對於他們來說能夠和蕾米娜這樣親密的接觸真的很高興。

但是當他們看着蕾米娜和伽羅那種親親密密離開的樣子一個個恨得咬牙切齒。

最讓這些戰士鬱悶的是伽羅臉上的面具從來沒有揭下來所以他們連伽羅的樣子都沒有看到。

行進中的哨兵突然舉起了手示意着前方有別的隊伍到來。

過了不到三分鐘一隊四十多人的隊伍出現在威爾頓伯爵的眼前。

“天哪是聖殿騎士團!”

口中連忙下令使團停止了前進威爾頓伯爵立刻下了馬。

“你是說你見到了蕾米娜和一名男子?他們向着什麼方向去了?”一名騎士皺着眉向着威爾頓伯爵問道。

“倫巴還沒有睡醒嗎?”

拍了拍花貓白生生的肚皮然後把它擺了一個站起來的姿勢然後拉着一隻腳倒吊起來擺動了幾下朵拉有些擔心的問着芬妮:“它已經睡了這麼長的時間會不會有什麼事情?”

“不要擔心倫巴只是太疲勞了。”

芬妮用手指扭了扭花貓脖子上的毛皮把這個軟綿綿的傢伙提了起來。翻起了花貓的眼皮現裏面的瞳孔又放大了很多。

花貓在幫助伽羅一行空間轉移的時候耗費了太多的精神力量。當完成了一切以後它就陷入了沉睡來恢復自己的精神力量。

“對了你們要記住你們的伽羅大哥改名字叫做波旬大哥了。”

這是伽羅要求的雖然芬妮覺得現在只需給蕾米娜說明當初的原因就可以了。

當然伽羅的欲蓋彌彰也讓芬妮有了一個很奇妙的想法——伽羅該不會是亞述那個三王子伽羅吧?

身上那種若隱若現的貴族氣質、如同謎一樣的身分讓芬妮不由自主的向着這個方面想去。

不過經過和海克絲的討論芬妮認爲這種可能性極幾乎等於沒有。

作爲亞述帝國的三王子伽羅怎麼會放羊呢?還好沒有這種可能要是真的是的話恐怕要出人命的。

用手指玩弄着花貓的尾巴芬妮卻在想着伽羅那個只比倫巴高尚上一點點的人兒。

不知道倫巴以後會不會像它的主人一樣的花花心腸——常爲倫巴洗澡的她早就鑑定了倫巴男生的身分。

蕾米娜呀芬妮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看到她的第一眼那種如同冰雪一樣的鋒利卻變成了對伽羅的纏指溫柔。

芬妮想起了在影像術中看到的情景那裏面兩個人看起來竟然是那樣的協調和相配。

用力的捏了捏花貓鬆軟的下巴芬妮下定了決心如果伽羅回來了一定要好好的問一下他。

“芬妮姐姐海克絲的衣服已經快做好了。”

朵拉歡快的叫聲傳到了芬妮的耳邊她微笑着回過了頭。

這些天的鉅變讓海克絲變得越來越老成。雖然少女的天真之氣和稚嫩還沒有褪去但是芬妮已經能夠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成熟。

這也許是好事情吧女孩子始終是要長大的總有一天會單獨的飛翔的。

仔細的將手中的針線放下海克絲舉起了做好的上衣。

這是一件漂亮的衣服淡青色的面料上面配着金色的花紋。

“芬妮姐姐你看我做的如何?”

這是她給伽羅作的衣服每一處都凝結着她的心血。

“很不錯真的很好看。”

朵拉高高興興的跳了過來眼睛裏面充滿了企盼“海克絲姐姐什麼時候你也替我做一件這麼好看的衣服?”

“好的來朵拉讓我給你量一下。”

兩個小傢伙在芬妮的身後笑語連連她們的話語中一半以上都談論着伽羅。芬妮的眼光看着遠處的地平線她也在等候着那個人的到來。

伽羅快回來吧。

馬蹄聲滴嗒嗒的響着但是伽羅卻沒有任何的喜悅感。

頭痛真的很頭痛。

伽羅一邊看着身後的蕾米娜一邊嘆着氣。

在聖騎士的監視下他已經沒有逃跑的想法了唯一所期待的是蕾米娜不要現他的身分。前面的路還很長也許到了那個時候他真的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不得不承認陷入戀愛的女人比恐龍還要可怕。她們總是找一些小東西來折磨她們的愛人而且這個時候她們的智商比白癡好不了多少。

這不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蕾米娜就刁難了他好幾次“波旬我的腳扭了你過來一下……波旬你替我拿上一會兒東西……”

伏在馬上的蕾米娜一點沒有聖騎士的樣子她不停的用着各種各樣的小辦法來考驗着伽羅的耐心然後得意洋洋的看着伽羅愁眉苦臉的樣子。

這就是女孩子就算男人投降以後在奴隸宣言上籤訂了無條件投降的誓言以後還會不停地試探着被她們圈養的召喚獸的忠誠。

不過對於伽羅來來說這不要緊反正愛情本身就是相互的索要和奉獻。

伽羅也知道蕾米娜對他好對於他的那些小缺點比如貪喫、好睡蕾米娜從來都不過問她只是細心的將菜送到伽羅的嘴邊並在他打呼嚕的時候替他煽扇子。

在使團裏面她不容許任何人譏笑或者挑釁伽羅那些違抗的人被蕾米娜狠狠的教訓了幾次以後再也不敢在伽羅的面前露出敵意。

這個善解人意的女孩知道喜歡一個人就要尊重他而不是和別人一樣譏笑他的缺點。

雖然顯得有些笨拙但是蕾米娜把伽羅真的當成了自己的愛人。對於伽羅表現出來的粗手粗腳蕾米娜並不強求伽羅。

在她的眼中只要伽羅喜歡這個樣子那麼也未嘗不可。

可惜的是世界上並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比如蕾米娜對於伽羅的再教育。

伽羅是一個心理比較陰暗的人他看到什麼東西總是向壞的方向考慮。

他沒有什麼信仰他認爲人唯一能夠靠的只有自己。但是作爲光明教會的聖女蕾米娜卻企圖讓伽羅信奉光明神。

在這一點上伽羅和蕾米娜爭論過幾次但是都可恥的失敗了。

於是伽羅的災難降臨了。

作爲光明神虔誠的信徒蕾米娜對伽羅開始了教育再教育。

這幾天晚上蕾米娜總是趴在伽羅的肩頭向他講着那些偉大人物的故事。

看得出蕾米娜想要更好的改造一下伽羅。她並不是一個囉嗦的人她更不是一個看不起伽羅那些故意的粗魯。她只是希望伽羅變得更好更讓人尊重。

“你不是說我變成了流氓你也會變成流氓婆的嗎?”

“是呀所以我一定不會讓你變成流氓、地痞、無賴的騎士才應該是你的目標。”

蕾米娜笑咪咪的看着伽羅但是伽羅彷彿覺得自己是掉在蜘蛛網上面的食物。

當然這些伽羅都可以接受大不了他僞裝成光明神的信徒就可以了但是問題是馬上就要和芬妮她們見面了。

芬妮的一半是血族而蕾米娜是光明教會的聖女就憑這一點伽羅頭就很痛。

人都是有信唸的這一點在蕾米娜的身上更是強烈伽羅不知道蕾米娜能不能接受芬妮的身分更不知道下面會生什麼事情。

越想頭越痛伽羅看了看身邊的蕾米娜現她那美麗的臉上帶着一絲神祕的笑容。兩個人相處這麼長的時間伽羅現蕾米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了。

“好吧到了那個時候再說。”

伽羅心中無比的渴望着更早的見到芬妮她們他的心已經飛到了她們的身邊。

“咦?”

兩個人突然回過了頭遠方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這種馬蹄聲不同於普通的馬蹄聲聲音很輕但是也極快。馬蹄的聲音很急他們向着伽羅他們的所在而來。

“是聖殿騎士團的戰馬!”

蕾米娜臉色一鬆她向伽羅說道:“我師父史東就是聖殿騎士團的團長這種馬蹄聲我再也熟悉不過了。”

“聖殿騎士團?”

伽羅想起了花貓告訴他的在古堡裏面見到的那些騎士。

根據花貓的說法那些騎士的身手都很不錯爲的那個秒殺伽羅絕對沒有什麼問題。

那個人應該就是蕾米娜的師父史東而那些戰士就是鼎鼎有名的聖殿騎士團的成員——畢竟教會這麼多的魔法師來必然要派出強大的保護力量。

他們來幹什麼?

嘴裏面很苦伽羅第一個反應就是躲入路邊的小樹林。但是他突然想到萬一那些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的目標是前方十幾裏的芬妮她們那將如何是好?

現在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那些戰士前往的是小農莊的方向;而另一種可能就是那些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從威爾頓伯爵那裏得到了他和蕾米娜的消息來追尋着他們的。這種可能性最大因爲伽羅不相信教會能準確的找到芬妮的下落。

可是不管怎麼來講只要伽羅在這裏被現那麼他就很難和芬妮她們會合而那些聖殿騎士團的戰士們也會從他趕路的方向找到芬妮她們的蹤跡。

作爲皇室的一員伽羅知道很多對於血族的審判不管被捉到的一名血族是不是作過惡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選擇自殺或者被殺。

芬妮雖然繼承了維施特的一半實力但是沒有實戰經驗、沒有殺過人的她面對着聖殿騎士團的戰士能揮多少還是一個問題。

“真的對不起蕾米娜。”

心中默默的念着伽羅咬了咬牙對着身邊的蕾米娜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忙幫幫我。”

當看到伽羅準備躲藏的樣子蕾米娜的表情已經嚴肅了起來她一直在注意着伽羅的一舉一動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她說道:“你說我答應你。你如果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快說出來。”

心頭閃過無數的念頭伽羅咬住了自己的嘴脣:“芬妮被維施特變成了半個血族。”

“半個血族?”

“就是身體的一半還是人類另一半則是血族。”

“血族?”

蕾米娜的頭一陣昏她當然知道這代表了什麼。原本的她還以爲伽羅身上負有什麼重罪卻沒有想到這個事實。

在教會的準則裏面對於血族只能儘量的予以捕殺。雖然也有人疑惑過這一點但是任何企圖爲血族辯護和推託的人他的下場只能是身敗名裂。

“那麼你的打算是什麼?我可以用我的名義和身分爲她求情只要她沒有殺過人我至少能夠保住她的生命。”

“不我要去救她請幫助我。請你幫我引開後面的追兵。”

伽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蕾米娜他不知道蕾米娜會如何的答覆。

“求求你。”

蕾米娜的眼神中出現了無比痛苦的神情但是她很快做出了決定。

“你帶着她們先走我在這裏拖住他們。”

她沒有問伽羅芬妮以後是否會爲惡這是因爲她相信伽羅的爲人。

她也沒有問伽羅準備帶領芬妮到哪裏去她心中只有苦酸。

“謝謝你。”

心中毫無徵兆的一陣絞痛伽羅看着面前的蕾米娜然後他下了馬迅的向前方奔去。

“你一定要來找我我等着你。”

這是蕾米娜對伽羅說的最後一句話。

在這飄零的亂世中兩個人一旦分開他們也許將永遠不會再見面。

兩枚清澈的眼淚在蕾米娜轉身的那一瞬間滴下然後無聲無息的落在了塵土裏面。

她並不是不知道他對她一直有些隔閡她並不是不知道他對她還有些猶豫。

她以爲隨着時間的流逝兩個人會慢慢的靠近他一定會真心的愛上自己但是……

“你一定要來找我我等着你。你一定要來找我。”

轉身離去的伽羅並沒有看到蕾米娜的眼淚他正竭盡全力的向着小農莊跑去。

口中念着咒語地面開始隆起接着形成了一個人身大小的土傀儡。

這名被召喚起來的魔法傀儡很快的爬上了伽羅所在的馬匹然後跟着蕾米娜向着別的方向跑去。

這是她和伽羅躲避魔族追擊的時候練出來的本領曾經好幾次引開魔族的搜查讓受傷的伽羅能夠安全的撤離。

但是現在她卻用這種方法來偏離着她的幸福。

口中出了教會求救的信號蕾米娜再一次的回頭但是伽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遠處。

“你一定要來找我我等着你!”

一邊出教會求救的信號一邊用力的鞭打着馬匹她帶領着土傀儡引領着後面的馬蹄聲在複雜的地形裏面兜着圈子。

作爲光明聖殿的聖女蕾米娜很清楚教會的追蹤手段。她一次次的避開了後面的糾纏直到她從一個山丘邊衝出來的時候。

她的身體突然凝固起來彷彿被釘子釘在了地上一樣。

那裏有一個人正在等候她的隊伍。

一名全身盔甲的男子面對着她他的身後二十六名身着銀色軟甲的戰士正控制着胯下的戰馬。

這是聖殿騎士團教會最精銳的力量之一每一名入選的戰士都是光明神真正的信徒。

“果然是這個樣子……”

看到了蕾米娜那名戰士揭開了面部的盔甲露出了一張方正的面孔。他嘆息着搖了搖頭。

“師父……”

蕾米娜走到了那名男子的面前低下了頭沒有任何的辯解。

“何必呢?”

那名男子站起來身來他並不高卻有一種凌人的氣勢。

“情多必傷蕾米娜你和雷多德他們一起到比利沙的府莫桑城和蘇美她們會合這是命令。”

“師父我……”

“不要說了相信你的師父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結局。”

他抬頭看着天邊蕾米娜整整把他們拖了半天的時間。

身邊的景物飛快地向着後方移動伽羅再一次給腳上加持上了風系的加。

他一定要趕在教會人之前找到芬妮她們。

連續的運用鬥氣讓他變得氣喘吁吁不過當他看到前方那座小農莊的時候心中的石頭已經放下了因爲他看到了站在那裏的三個人。

“伽羅哥哥!”

朵拉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雲雀尖叫着、跳躍着、不顧一切的向着伽羅撲去聲音變得嘶啞白玉般的臉上佈滿了紅色的興奮。

小精靈早就忘了芬妮的叮囑什麼“不能叫伽羅大哥只能叫波旬”的要求全部拋到了腦後。當她第一眼見到伽羅的時候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馬上撲到他的懷中永遠也不離開伽羅的身邊。

無數的淚水打溼了伽羅的衣襟朵拉在他的懷中放聲的大哭。

看着在自己懷中不停扭動的小人兒伽羅憐惜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伽羅哥哥你以後再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朵拉好不容易停止了哭聲眼淚滿滿的看着伽羅哀求的聲音中帶有無比的渴望。

她拼命的把柔弱的身體和伽羅貼在了一起用盡所有的力氣摟着伽羅。

伽羅能夠看到小精靈那小小的臉上的憔悴。

他的喉節抖動了幾下但最終只是大聲的說道:“我答應你我一定不會離開你的我的朵拉。”

他的目光投向了身邊的芬妮和海克絲她們雖然沒有如同朵拉這樣的直接但是身上洋溢的喜悅和激動卻讓伽羅爲之心痛。

他用手撥了撥但是霸佔了伽羅懷抱的朵拉已經忘記了一切她如同無尾熊一樣的吊在他的身上一動也不動只是用力的在伽羅的身上扭動着。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伸出了雙臂將身邊的二女摟入了懷中。

當四顆腦袋碰到一起的時候這些天所有的焦慮和困苦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分開了。”

他的手臂上能夠感覺到溫暖的溼潤那是芬妮和海克絲的淚水。

“準備好了嗎?我們馬上走教會的追兵馬上就要到了。”

把懷中的朵拉挪到了背後伽羅仔細的檢查着芬妮準備好的東西去掉了一些不必要的雜物。

最後他把還在沉睡的花貓從牀上拎起仔細的看了看甩了兩下最後把它裝到了一個很大的布袋裏面然後紮緊了袋扣放到馬鞍的旁邊。

奔騰的馬蹄已經揚起他們向着前方奔馳而去。

遠方有一座叫做莫桑城的地方那是他們的目的地。

大6歷七二三年的比利沙王國八月雖然白天還是那樣的炎熱但是晚上的天氣開始慢慢的涼了下來。

在路邊的一處隱蔽的地方一團篝火生了起來歡快的笑聲不絕於耳。

這一行人是伽羅他們離開了那個小農莊以後他們趕了一天的路。

雖然大家都很辛苦但是相逢的喜悅沖淡了一切。直到天快黑了的時候他們纔在路邊的一個避風處安歇了下來。

跳動的篝火舔着鐵鍋裏面的食物出了誘人的香氣。

雖然所有人都有些累但是她們卻都沒有一絲的睡意。

朵拉和海克絲趴在伽羅的膝蓋上仔細的問着他所有的情況。芬妮輕輕的靠在伽羅的肩膀上她的眼睛裏面只有伽羅的影子。

這是多麼熟悉的場面但是一個月以前伽羅曾經認爲永遠也看不到這種情形了。

他不厭其煩的向着兩個小姑娘說着所有的經歷一次次的將她們逗得不停地笑。他甚至裝扮成採薇的樣子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

只要能讓她們高興伽羅願意付出所有的代價。

雖然夜色很黑但是歡笑和快樂卻驅散了這些天所有的陰鬱大家沉浸在歡樂之中四個人的快樂融爲了一體。

隨着篝火的慢慢熄滅兩個小姑娘也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

她們太累了爲了等候伽羅的到來興奮的她們這些天都沒有好好的睡覺。她們的臉上掛着甜美的笑容可是她倆的小手一直緊緊的抓着伽羅的衣角。

慢慢的將海克絲的手指鬆開以後伽羅的手移到到了朵拉的緊握上。

“伽羅大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朵拉的嘴中出無意識的聲音她的睫毛在微微的顫抖着好像夢到了很害怕的東西。

“好好的睡吧你一定會有一個好夢的。”

輕輕的一點點的掰開朵拉的五指伽羅將海克絲的衣角塞入了朵拉的手中。

他把兩個小女孩放到了一起然後細心的將她們的身體蓋好。明亮的月光下她們的臉上只有幸福的表情。

這也許就是幸福吧。被人保護着或者保護自己心愛的人這就是幸福。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兩個小小的女孩嘴角上不知不覺的充滿了笑意。

一陣風吹過他回過了頭看着站立在他後面的芬妮。

千言萬語在目光中交會伽羅伸出了自己的手說道:“對不起芬妮辛苦你了。”

芬妮沒有回答只是癡癡的看着他大滴大滴的眼淚奔流而下。

她用力的搖了搖頭對着伽羅說道:“跟我來我在前面的樹林裏面等着你。”

幾滴晶瑩的淚珠落在了塵土中很快的消失了。

第三章我愛你

腳步抬起來然後又放下伽羅在這裏猶豫了半天到了最後他突然笑了笑然後灑然的向着樹林裏面走去。

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該承諾的必須承諾。

林子裏面的樹木並不是很茂密但是地面上卻佈滿了鬱郁的青草。

伽羅就這樣的走着迎着月光向着前方那棵婆羅樹下的身影走去。

他看到了芬妮的背影更看到了她那微微聳動的肩頭。

就在伽羅走近她身前三步的時候芬妮覺了他的到來。

芬妮沒有回頭她的聲音在顫抖:“我變成了血族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這沒有什麼的。”

當伽羅的手放到了芬妮肩膀上的時候她彷彿受驚的小鳥一樣的避開了。她猛的回過了頭臉上的淚珠和頭糊成了一片。

“我已經變成了血族!”

芬妮的聲音變得聲嘶力竭她用力的捉住了伽羅的肩膀大力的搖着他的身體。

一種無可比擬的力量讓伽羅的骨頭在咯咯作響他的肩膀似乎失去了任何的感覺。但是面對芬妮的爆他只是那樣的看着她輕輕的說道:“這不是你的錯辛苦你了芬妮。”

他費力的抬起了手擦去了芬妮臉上那殘留的淚水。

那是一種冰冷的感覺裏面彷彿有着點點的寒冰。

不過他的手很溫暖是不是?輕輕的將手心放到了芬妮的臉上伽羅把他的溫暖傳送過去。他能感到芬妮的身體那抑制不住的顫抖他用力的讓芬妮看着他的眼睛。

那裏面只有深深的關懷和無窮的愛意。

不久伽羅感到肩膀上的力量消失了芬妮用手捂着她的臉哭了起來。

什麼話也沒有說伽羅只是伸出了手臂將芬妮摟入了懷抱。

開始芬妮還有些掙扎可是到了後來她只是在伽羅的懷中哭泣着將伽羅的衣襟弄得一塌糊塗雖然她的年齡比伽羅大上六歲可是她現在完全沒有男爵夫人那種成熟和矜持。

輕輕的拍着芬妮的後背伽羅將那柔軟的身子更加緊緊的抱在懷中雖然觸手輕軟柔若無骨但是他的心中卻沒有任何的想法他只是抱着她安慰着她。

“可是我變成了吸血鬼……”

不管伽羅如何的勸解芬妮翻來覆去就只有這一句話。

伽羅知道芬妮心中的痛楚在日曜大6上血族是被所有人類唾棄的種族。

這個種族的名字如同瘟疫一樣讓所有的人避之不及。在傳說中成爲了血族的人類他們的前生有着無數的罪孽死去的靈魂將會永遠地墮入地獄。

這些天裏面芬妮承擔着所有的一切。在朵拉和海克絲跟前她強裝笑顏。面對着教會的懷疑和試探她努力的完成着所有準備的工作。

朵拉和海克絲都沒有什麼心機她沒有可以依靠的人她甚至沒有將自己變成血族的情況告訴海克絲。她害怕失去海克絲她更害怕失去伽羅。

慢慢的芬妮的哭聲低了下來但是她的臉龐還埋在伽羅的懷中。

用手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芬妮的金伽羅捧起了那張美麗的面孔。

這是一張多麼美麗的臉那成熟的風韻下是妖豔的絕色。

芬妮現在正處於一個女人最黃金的年齡她身上每一處都散着誘惑。但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伽羅注視着的是那雙彷徨、混亂、無助的眼神。

“看着我!”

伽羅清澈的眼睛盯着那雙害怕、難過、期待的潭水他將自己的心靈完全的向着她敞開了那裏面沒有任何的嫌棄、恐懼以及雜念有的只是愛憐、信任和關切。

“你還有我。”

兩個人靠得很近芬妮能夠感受到伽羅身上男子特有的氣息。那強烈的氣息讓她渾身軟軟的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滋味這種如同觸電一樣的感覺。身上燒的難受奇異的酥軟讓她不知所措她想這樣永遠地下去可是她的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告訴着她這一切都是假的。她想要的溫暖她想追求的幸福在維施特咬下的那一刻已經離她而去了。

二十六年的經歷告訴她沒有人會喜歡一個血族沒有人!

她的手指掠過伽羅的臉龐上面那年輕的活力讓她心中更加的痛苦。

這個男子他的年齡比她整整小上六歲她當年嫁人的時候伽羅還只是一個小孩。

他的未來還很長但是兩個人的道路已經錯開了。

一種無可抑制的顫慄遍佈了她的全身她從伽羅的懷中站了起來。

明亮的月光下週圍的一切都恍如白晝呢喃的清風中隱隱有着花的芬芳。

芬妮將手放到了伽羅手中本來應該是溫熱而柔軟的手心卻只有絲絲的冰冷。

芬妮在笑那快樂的笑容卻近乎絕望。

“我現在是血族你明白嗎?我已經變成了血族!”

她的身體突然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一棵巨樹的前方。

當她的手印在了巨樹上的時候那翠綠的存在轟然倒地。

她的力量能夠擊斷橫在身前的任何東西但是心頭的障礙卻讓她不敢向着幸福邁進。

“我討厭太陽白天我甚至不想出門。

“我想吸血鮮血比任何的東西還要吸引我。

“我已經不再是芬妮我已經不再是人類我現在是一個血族!”

無數維施特腦海中的記憶湧現出來那洶湧的黑色出現在她的眼睛中。那漫長的歲月裏那無數關於血族的悲劇。

人類和血族之間存在着不可調和的對立。

絕望的父親洞穿了孩子的心臟他只是不願意看着變成血族的孩子苦苦的掙扎在理智與瘋狂的邊緣。

微笑的妻子給變成血族的丈夫杯子中注入了聖水而她的面前已經放上封喉的毒藥。

什麼是血族?他們的命運就是被詛咒的痛苦。

在成爲了血族以後他們中間的無數人曾經想要再一次的融入人類的社會。但是沒有一次能夠成功這也包括維施特。

在維施特的身上芬妮又一次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仔細的搜尋着維施特記憶中的每一個細節但是黑暗像濃得化不開的墨汁將她緊緊的包裹。每一次午夜夢迴她只是摟着被子渾身的冷汗浸透了全身。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是維施特在她的腦海裏訴說了他曾經的經歷。

血族代表着孤獨。

當生命中熟悉的人一個個離開的時候當曾經的玩伴埋入深深的黃土的時候成爲血族的人們又代表了什麼?

沒有人能夠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只有寂寞的毒藥一點點的啃食着你的心臟。

血族代表着絕望和迷茫。

芬妮看到了那個曾經和維施特一起生活過二百年的老血族他的長親。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他放棄了他的生命伸開了雙臂迎接着光明。上千年的血族身分讓他已經忘記了一切只有在身體變成灰燼的時候他才能感到一絲的溫暖。

孤獨、絕望和迷茫導致的只是瘋狂。

當生命剩下的只有依靠着吸血來維持的時候那些墮落於黑暗的血族只能變得越的瘋狂。

但是瘋狂過後又有什麼?

屠殺和鮮血能夠製造短暫的快樂但是瘋狂過後留下的只有更加的空虛和絕望。

這就是血族也許就是芬妮以後的道路。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她等候着面前的人裁定她的命運。

“不要難過了也不要想得太多了。”

伽羅靠近了她說道:“我們一起到前面走一走好嗎?”

他的聲音雖然很低但是裏面卻帶有一種讓芬妮無可抗拒的東西。

樹林裏面光線很暗兩個人行進的度也很慢。

芬妮走在伽羅的後面她低着頭如同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回過了頭笑了笑伽羅輕輕的牽住了芬妮的手。

似乎有些賭氣芬妮想要擺脫但是包圍在她手指的溫暖卻更加的有力了。

兩個人走出了小樹林一片美景完全的出現在兩個人的眼前。

這是一片廣袤的湖泊潔白的沙灘只有幾枚野獸留下的腳印非常的美麗。

由淺到深、從綠至藍的湖水裏面五彩繽紛小魚正在歡快的嬉戲着。

“坐在這裏吧。”拉着芬妮坐在了身邊伽羅放開了牽着的手。

他將一片樹葉放在了自己的口中開始慢慢的吹着。

銀白的月光下、落葉繽紛、淡淡的傷感與愛戀皆隨着吹奏聲流轉輕柔和緩的淌散出一種平靜。

芬妮看着伽羅的眼睛那裏面有着一種不屬於少年人的滄桑。她的眼睛微微的被刺痛了一下她看到了伽羅黑中間的幾絲雪白。

她想起了曾經的守候想起了他那心痛的悲傷。如果在這個世界上她連他都不相信不信任那麼還有誰會是她最終的依靠呢?

我愛你你知道嗎?

她的身子輕輕的依偎在伽羅的身邊鼻端裏面只有那讓她安心的氣味。

她的頭被一隻手溫柔的束好淡淡而又鄭重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相信我和我在一起不管多麼困難的路我們都能夠走過。”

周圍傳來了似水情歌般的盪漾芬妮一瞬間被伽羅溫柔輕和的話語所擊潰。她的身子一軟眼淚怎麼也止不住流下來。

身邊的人兒似乎沒有想到芬妮的反應是這樣的強烈他有些慌張的捉住了她的手“芬妮你……”

芬妮搖了搖頭用力的咬着嘴脣。她眼中的晶瑩中有着一種光芒心跳的是那樣的迅“你爲什麼要對我這樣好?”

將芬妮有些涼的手掌合住伽羅看着她那幸福而又企盼的明眸:“傻瓜沒有爲什麼的只是因爲我喜歡你我愛你。”

在回來的時候伽羅曾經很仔細的考慮過和芬妮的種種關係。這不是憐憫也不是敷衍既然他準備和芬妮在一起那麼爲什麼要吝嗇那三個字呢?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上面他和芬妮都是孤獨的人。

他曾經愛過知道被人愛的滋味。他要給芬妮一個承諾一個她企盼的承諾。

愛是什麼他說不清楚但是他會一直的保護着芬妮愛護着芬妮不會讓她受到傷害更不會讓她悲傷。

“和我在一起好嗎?”

伽羅那低聲的承諾如同水波一圈圈的在芬妮的心頭盪漾每一次的顫抖帶來的只有高興的流淚。默默的擦着那流下來的淚水伽羅的眼光裏面充滿了愛憐。

這些天真的是辛苦她了。

他一直等到芬妮哭完了才放開拉着芬妮的手:“哭什麼哭小笨蛋。”

“可是可是……”芬妮卻抬起頭來:“海克絲也喜歡你。”

伽羅聽了這句話一口氣卡在胸口大聲的咳嗽了起來。

這是什麼和什麼?他疑惑的看着芬妮但是芬妮卻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個伽羅真的頭大了。

在剛到日曜大6的時候伽羅絕對是堅定的一夫多妻的擁護者。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開始動搖了。

美麗的女孩雖然誘人那是殺人的鋼刀。露娜、朵拉、芬妮、蕾米娜這些美麗而又聰慧的女孩子伽羅連一個都應付不了更不要說兩個一起上了。

比如蕾米娜伽羅絕對想不出她有什麼理由和別的女子一起侍奉同一個丈夫而且相處的和和睦睦。

作爲一名還想有空閒時間來釣魚、下棋和賭錢的男人有一個在耳朵邊嘮叨的女人也就夠了。這些優秀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控制。

“芬妮呀芬妮。”伽羅嘆息着腦子裏面拼命的轉動。

到了最後他向着她講述了一個叫做飛刀手李爵士的故事。伽羅把故事講的很短但是對於其中飛刀李爵士、林小姐和龍城主之間的感情糾紛卻一點沒有省略。

當故事講到了最後伽羅的聲調低了下來。他述說着三個人之間的痛苦而芬妮已經明白了伽羅的意思。

愛情是不能轉讓的更不能因爲爲了別人而放棄了自己的追求這隻會傷害更多的人。

“那個叫做尋歡。李的人不管他當時的想法是多麼的高尚但是他卻傷害了所有的人。芬妮就算海克絲喜歡上我可是我喜歡的卻是你。

“我會把海克絲當作我的妹妹來看待她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可是……”

芬妮雖然覺得那個故事很有道理但是她卻始終不願意讓海克絲痛苦。

“別擔心等我們回到了亞述我立刻給海克絲安排大規模的相親活動。雖然說在這個世界上很難找到一個比我還要好的男人但是我一定會把第二、第三直到第十個好男人找出來打上包送到海克絲的面前讓她一個個的挑選。”

“你呀厚臉皮。”芬妮心頭的沉重被伽羅這番話說的輕鬆了很多她輕輕的擰了一下伽羅的肩膀。

“可是我們怎麼樣對海克絲講呢?海克絲好像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她告訴過我她喜歡你可我……”

“我們趕緊成親吧就算海克絲想要拆散我們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她也只能怪自己動手過慢——像我這樣的極品男人女孩子對我一見鍾情後應該馬上的衝過來追求。”

“你呀到底應該怎麼樣面對海克絲?”

“知道我爲什麼要在臉上留着這兩道疤痕嗎?芬妮這是我愛你的結果。我的魅力太大了以後萬一再有別的女孩愛上我怎麼辦?所以我狠心的沒有治好這兩道疤痕你看看我對你是多麼的好。”

伽羅纔不回答芬妮的提問這種事情讓芬妮頭痛就可以了。

俏皮的笑着芬妮注視着面前小男人的一舉一動。

就是他也只有他才能讓自己感到了安心和幸福。

銀白色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每一個動作都牽動着她的心情。雖然未來的路還很長也很艱難但是她相信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雖然她的心中還是那樣的不安不知道這一份的幸福能夠維持多久。

不過至少今天晚上幸福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她輕輕的偏着頭躺在了伽羅的胸膛上這一刻她已經不願意想太多的過去了。

“你過去是幹什麼的能不能告訴我?”

“我是牧羊人大叔你不知道嗎?”

“你騙人那麼倫巴到底是什麼東西?”

“倫巴不是東西……”

兩個人就這樣的依偎在一起忘記了一切悄悄的說着私語。

明亮的月光給他們的身上披上了一層銀霜兩個影子在那裏是如此的和諧。但是他們沒有注意的是很遠的地方一條小小的身影正在默默的看着。

那是海克絲。

少女的手指甲已經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但是她根本沒有在意。

海克絲的臉色慘白她想呼喊卻不出一絲的聲音。心中的絞痛是那樣的清晰但是她卻只能一個人默默的抽泣。

那裏的兩個人是她的至愛。

王子和公主的童話只存在於童話中當她長大了的時候那個爽朗的牧羊人大叔已經永遠也回不來。

一朵鮮花在她的手中被揉碎她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她的頭很暈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她就這樣隨意的走着一步一步到了最後變成了飛奔。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回到了朵拉的身邊。

她低下了頭看着那張無憂無慮的臉。

小精靈正在低低的打着鼾聲一滴晶瑩的口水出現在她的口邊。月光下海克絲能夠看到朵拉麪容上那細細的絨毛還有那天真而又純潔的笑臉。

她想起了那個螢火蟲之夜想起了她的家。

不久以前的她也是這樣的無憂無慮睡的也是這樣的甜蜜。芬妮姐姐經常告訴她她睡覺的時候像一隻大花貓但是那些已經永遠的過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一陣風吹過空氣變得冷了少許。

在這個寂寞的夜晚海克絲突然感覺到自己長大了很多。她的手輕輕的整理了一下朵拉的亂開始微微的笑了但是兩滴晶瑩的淚水卻落了下來。

朵拉的耳朵抖動了兩下她感到了臉上的溼潤。小精靈爬了起來纏繞在海克絲的身邊。

“咦海克絲姐姐你怎麼起來了你爲什麼哭了?難道是大哥欺負你了嗎?”

對於她們兩人來說欺負是一箇中性的詞語畢竟伽羅經常作弄海克絲和朵拉。

“嗚嗚嗚……”

海克絲再也忍不住了她摟着身邊的朵拉大聲的將眼淚宣泄在這個柔軟的存在上面。

“不要哭了海克絲姐姐。”

朵拉艱難的從海克絲的懷中露出自己的小腦袋卻沒有找到伽羅和芬妮的身影。

“伽羅大哥和芬妮姐姐到哪裏去了?”

朵拉不提還好結果海克絲的哭聲更大了。她開始抽泣道:“他們他們在樹林裏的湖邊……”

“樹林裏面有湖?海克絲姐姐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

“我不想去嗚嗚嗚……”

小精靈雖然很想爬過去找伽羅大哥和芬妮姐姐但是看到海克絲這樣的情況她有些放心不下。

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朵拉想到瞭如何分散海克絲注意力的方法“海克絲姐姐你不是給伽羅大哥做了一件很漂亮的衣服嗎?拿出來讓我再看看。”

“可是那件衣服還沒有做好口袋上的花紋還沒有縫好。”

“不要嘛讓我穿一穿看看好不好?海克絲姐姐?”

當看着朵拉那小小的身體穿着那寬大的衣服海克絲噗哧的一聲笑了。

朵拉的身體完全被那寬大的衣物所遮掩小小的腦袋甚至連領口都伸不出來。朵拉現在的情況就如同被包在衣服裏面的兔子。

衣服裏面的生物用力的跳了兩下卻一腳踩在下垂的袖子上然後栽倒在海克絲的懷中。可是不管朵拉的樣子現在有多麼的滑稽海克絲的眼神卻一直在看着樹林的方向那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朵拉你告訴過我伽羅大哥是你的丈夫那麼你是怎麼樣逮住他的?”

“什麼逮着伽羅大哥又不是什麼兔子他是喜歡我纔要我做他的妻子的。”朵拉氣鼓鼓的噘起了嘴角然後得意的說道:“大哥最喜歡我了他求了我幾次我才答應的。”

“伽羅大哥當時求你做他的妻子?”

“對我考慮了幾天才答應的他過誓以後絕對不會欺負我只會對我好。”

“朵拉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詳細的說給我聽聽好不好?”

“不要我記不起來了。反正是伽羅大哥求我的我從不騙人的。”

有些慌張的朵拉迅的轉移了話題戀戀不捨地將手中的衣服放好還給了海克絲“海克絲姐姐你一定要替我做一件呀。”

偏了偏小腦袋朵拉比劃着:“想一想我和大哥穿着一套幾乎一樣的衣服多麼有意思呀。”

“朵拉、海克絲你們說什麼呢?”

爽朗的聲音從兩個小女孩的身後傳來伽羅和芬妮並肩站在了一起。

朵拉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着而海克絲慌張的將手中的衣服放到了背後。

“你們休息好了嗎?那麼我們繼續趕路好不好小懶蟲們?”

“不要嘛伽羅大哥我還沒有睡好。”

可憐的朵拉眼汪汪的看着伽羅卻被他一把架在了肩膀上伽羅的手輕輕的打着朵拉的小屁股“那麼誰在編造我的謠言破壞我的聲譽呢?”

“嗚嗚嗚當時就是伽羅大哥你求我的你忘了當時我是多麼的照顧你給你帶的喫的……嗚嗚嗚。”

最炎熱的時分已經過去了早晨的空氣中瀰漫着清新的涼意。

一陣滴滴嗒嗒的馬蹄聲從遠方緩緩的傳來驚醒了那些停在路邊馬車上的人兒。

“馬兒馬兒快些跑跑的快了我給你喫青草。”

朵拉無聊的趴在伽羅身前的小鞍上一邊給奔馳的駿馬加着油一邊嘟着嘴看着不理她的伽羅。

“伽羅大哥累不累?”朵拉拿起身邊的水壺遞到了伽羅的嘴邊。

“前面就是阿裏拉城了只要過了這裏離莫桑城就只有一天的路程了。”芬妮微笑的對着伽羅說道她以前到過這裏。

這兩天裏面伽羅一行快的趕路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早些到達莫桑城然後離開比利沙王國。

不過他們的趕路並不是很順利因爲這一路上有太多的檢查站。雖然芬妮已經準備好了各自的身分但是由於他們這種一男三女的隊伍過於顯眼受了很多的留難。

好在金幣起了不少的作用他們總算沒有被耽擱的太久。

粗略的算起來他們已經趕了一百多裏的路程。估計教會的追兵已經被遠遠地拋到了後面。

他們一行總共有六匹馬但是朵拉卻死活要和伽羅膩在一起。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從那天晚上朵拉現伽羅離開了自己她馬上開始對伽羅的嚴防死守。

每天朵拉都吊在伽羅的後面睡覺的時候也要捉着伽羅的手而不是衣角。

看着那眼淚汪汪的眼睛伽羅只能是無可奈何的搖着頭。他把沉重的花貓扔到了芬妮的馬上然後換上了小朵拉。

雖然說這個軟綿綿、笑嘻嘻的小傢伙會給伽羅遞水擦汗但是伽羅還是有些鬱悶。

他和芬妮兩個人已經捅破了那層關係但是被朵拉和海克絲纏着他竟然找不到繼續深入下去的機會。

偷偷地瞄了瞄芬妮那高聳的胸口伽羅嚥了一下唾沫。

芬妮越來越漂亮了每一次看到芬妮那成熟的體態和高貴的氣質伽羅口裏都很乾身上很熱。

可是伽羅真找不到任何的機會和芬妮單獨相處朵拉如同他的影子一樣黏着他。

苦笑着看着懷中的小朵拉伽羅用力的拍了拍那柔滑似水的皮膚。他現自己剋制的力量越來越差了有的時候甚至對這個小傢伙也起了一些奇怪的念頭。

算了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到了莫桑城再說吧。現在唯一的遺憾是花貓仍然在沉睡被裝入布袋裏面的它沒有一絲想要醒來的跡象。

不過朵拉和海克絲每天都會替花貓做肢體的運動和清潔工作。

“伽羅大哥前面有一個檢查站。”海克絲低聲的對伽羅說道。

小姑娘這幾天的神情有些不太對每一次見到伽羅就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挪開了視線。

“別擔心海克絲一切問題勇士大叔會解決的。”

笑咪咪的點了點頭伽羅將目光投向了身邊的芬妮。

他還是用面紗把臉部矇住畢竟上面的兩道疤痕太引人注目了。伽羅不是一個喜歡被別人關注的人而且這樣也不會給教會的人留下追蹤的痕跡——在比利沙王國有很多的少數民族他們都有蒙面的習慣。

一行四人很快的到達了前方的檢查站。

這是一個很大的檢查站大約有着五十多名士兵把守在這裏。

與以往的那些檢查站不一樣這裏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氛。戰士們刀出鞘弓上弦警惕的看着所有的行人。

“小心爲上。”

低聲的在芬妮的耳朵叮囑了一下伽羅低下了頭他現在的身分是埃斯曼男爵夫人的保鏢朵拉和海克絲是芬妮的妹妹。

前方檢查的很粗暴每一個人的行李都被徹底的翻開了。沒有人敢不配合那些泛着寒光的兵器在提醒着旅人們的注意。

伽羅聽着身邊人的竊竊私語好像有飛龍軍團的奸細偷取了一份極爲重要的軍事情報所以前面正在戒嚴。

正在這個時候一隊龐大的車隊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檢查的軍官皺了皺眉頭讓等候的人羣前往另一個過道接受檢查而主車道則留給了那個龐大的車隊。

“你們你們拿出你們的證明。”

終於輪到伽羅了一名趾高氣揚的軍官帶着一絲的好奇看着這幾個奇怪的行人。

他手中掂了掂收上來的錢幣正準備揮手放行卻突然說道:“你們來自北方的越特達省那裏不是已經被佔據了嗎?埃斯曼男爵夫人揭開你的面紗讓我看看。”

芬妮猶豫了一下但是那個軍官已經不耐煩的大吼了起來。

不情願的揭開了面紗芬妮周圍的男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氣有的甚至向前踏上了兩步。當敏銳的伽羅從那名軍官的眼中現了洶湧的**之後他心中暗叫不好。

果然那個軍官開始對芬妮她們的身分挑起了刺來很明顯的想要留難芬妮她們。

最後他把芬妮她們的身分證明放入了懷中然後露出了冷笑。

“這幾個人是奸細!”軍官指着芬妮一行大聲的命令着身邊的士兵:“把他們捉起來。”

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問題!

伽羅的眼睛裏面露出一股殺氣他看着芬妮那無用的辯解。事情展到這個地步只有恐懼才能讓面前的垃圾們清醒。

那名軍官色迷迷的看着芬妮他已經在盤算如何把面前的這個女子納爲己有——北方的越特達省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留下這幾個女子並不會留下什麼後患。

至於那名男子嘛捉住了以後找個無人的地方用老辦法一刀解決了就完了。

他的心隨着那幾名戰士的前進而雀躍他沒有想到他能夠擁有這麼美麗的貴婦人那樣的身段、那樣的容顏……

可惜的是他的美夢就到此爲止了。

伽羅的身體如同閃電般的衝出一下子握住了那名軍官的脖子。

他的力氣是如此的大那名軍官的臉色馬上變得烏青。

“這位夫人是貴族的身分你這個下賤的東西竟然敢於這樣的無理?”

那名軍官的手足在空中狂亂的舞動着他的脖子出了骨骼錯位的聲音。將近二百斤的身體在伽羅的手中猶如稻草靈活的擋住那些弓箭瞄着的方向。

伽羅向着芬妮示意做好撤離的準備他的四周所有的士兵都已經趕過來。

他準備打斷他們的腿!

臉上的猙獰越來越深但是芬妮卻拉開了伽羅的手。

她向落在地上的那名軍官仔細的解釋着她的身分但是那名軍官卻害怕的向後退去。

“海克絲你和朵拉閉上眼睛。芬妮你照顧好她們兩個。”

面對着那些圍上來的戰士伽羅準備第一個收拾那個正在辱罵芬妮的軍官。

他已經顧不上下面路途的麻煩了要儘快的解決目前的問題。

第四章故人(上)

“都住手!”

一陣威嚴的聲音傳來同時芬妮突然感到一道有些疑惑的目光正在注視着她當她回過頭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驚喜的聲音:“芬妮?”

聲音是從那行龐大的車隊中間傳出來的一部非常華麗的馬車打開了車門。

“芬妮!”

一個衣着華麗的男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嗯也許應該用“衝”這個詞語來形容好一點。從他那迫切的神情和專注的樣子看他絕對絕對不是一般的關心。

“看來你的魅力真的很厲害。”

非常不雅的喫着手中的食物伽羅含含糊糊的向着芬妮提出了抗議“那個杜德克伯爵的眼光真的是太差了圍繞着你轉了這麼長的時間竟然都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可是被很多女性所青睞的男子呀。”

認出芬妮的人叫做杜德克是京城裏面的一個大貴族。雖然三王子青葉現在大力的消滅反對他的貴族勢力但是隻要順從他的至少能夠保存性命。

而杜德克由於早先一步站對了陣營他反而得到了更大的權勢。

那些原本囂張的士兵在得知了杜德克伯爵的身分以後如同小綿羊一樣的讓伽羅他們順利的通過了。

杜德克伯爵現在管理着京城北面的防衛屬於他們上司的上司。

“這個呀杜德克以前是我的追求者。”拍了拍身邊好奇的朵拉芬妮將新的盤子遞給了伽羅“想不到他現在已經升到這樣高的位置了。”

接受了杜德克的幫助以後芬妮和伽羅也沒有擺脫杜德克的糾纏。雖然他們很想盡快的趕路但是伽羅得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前面還有更多的檢查站而且那名公爵也在不經意之間透露出如果不同意他的提議的話那麼同樣被騷擾的事情還會生。

在這種情況下伽羅他們只能跟着這個車隊前行還好這個龐大的隊伍目標是莫桑城。

“別擔心一切都會順利的。那些聖殿騎士團那一天也許是路過的緣故而且你對於他們還有恩惠加上蕾米娜在裏面替我們說話他們也許已經放棄了追蹤我們。”

“可是……”

伽羅始終有些不放心因爲他覺得事情沒有這樣的簡單。

據他所知聖殿騎士團的戰士一般只是負責教會聖山的安全他們很少出動。太多的巧合只能推出必然的東西伽羅苦苦的思量着下面如何應對。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不對?”芬妮盈盈淺笑她對着朵拉說道:“到了莫桑城裏面我帶着你們好好的玩上幾天好不好?”

“真的芬妮姐姐你太好了。”

朵拉拉着芬妮的手臂高興的搖了起來。自從離開了精靈部落以後她還沒有好好的玩過。

“朵拉不要鬧了我們現在要到外面。杜德克的管家已經邀請了我們三次讓我們去參加他們的露天舞會。”

伽羅輕輕的拉開了朵拉擺出了一副忠心耿耿僕人的樣子。他那恭順的樣子讓芬妮有些好笑拉着朵拉和海克絲芬妮擺出了女主人的樣子。

“我最忠實的僕人伽羅請帶領我前行。”

再次檢查了臉上的面紗伽羅拉開了帳篷的布簾。

歡快的人羣正圍着火堆跳舞空曠的田野上已經搭起了一個簡陋的舞臺。

“這是專門爲你搭建的舞臺請和我一起欣賞這來自威靈頓王國的歌舞吧。”

彷彿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杜德克伯爵在芬妮出現的那一瞬間開始就瘋狂的纏繞在芬妮的身邊。

尤其是當他得知芬妮的丈夫已經遇難的時候表面客套下的那種興奮連白癡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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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停地向芬妮炫耀他的地位、財富和權勢就差沒有直接向着芬妮求婚了。

不過這也不能責怪杜德克的忘形現在的芬妮真的是太美麗了。

原本就是絕色的她在夜色下更增添了幾絲的神祕似乎所有的星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她的年齡正是女人一生中最黃金、最成熟的時分得到了伽羅承諾的她彷彿重新的得到了生命。

她的一言一行一眸一笑正將所有的魅力十二分的展現出來。

就連看慣了芬妮的伽羅這個喜新厭舊的傢伙也在偷喫東西的同時默默的瞄了芬妮一眼又一眼。

“別吭聲好好的喫東西。”

戀戀不捨的將手中的兩個雞腿比劃了兩下伽羅將小的遞給了身邊的朵拉。

躲在一邊的伽羅根本不理會芬妮和海克絲求助的目光他只是低着頭向着面前的食物進攻着。這裏的食物如此的豐美只有白癡纔會去想到別的東西。小朵拉也是。

“咳咳。”又一次用咳嗽聲打斷了芬妮怨恨的目光杜德克伯爵開始尋找着新的話題。

他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正在狼吞虎嚥的伽羅似乎有些好奇。“你的保鏢真的很有趣他好像沒有受過一點的教育。看他的裝束好像是來自北方的少數民族芬妮你是什麼時候請到這樣一個保鏢的?”

“他是亞述人唯一的缺點就是貪喫和喜歡偷懶。”

海克絲拉着芬妮的手她看着伽羅的目光也有一些憤恨。

當宴會一開始魅力四射的芬妮和清純可人的海克絲立刻被那些聚過來的色狼們所包圍而見勢不妙的伽羅馬上拉着朵拉逃到了偏僻的角落把芬妮和海克絲扔到了狼羣中。

小姑娘真的有些生氣但是面對着那些環繞在她周圍的人貴族的教育讓她不得不禮貌的微笑着回應着一些毫無營養的話。

“這是第七批了。”

伽羅在心中默默的數着數。

看不出真的看不出人在危險的關頭總會出旁人也想不到的潛力。在伽羅的預計中芬妮最多能夠打六波色狼的來襲已經是奇蹟了可是現在芬妮卻利用自己的魅力將場中的色狼們一個個指使的團團轉。她那嫺熟的手法讓伽羅看得目瞪口呆。

“朵拉好好的向你的芬妮姐姐學習。”

拍了拍正在埋頭苦幹的朵拉伽羅突然感到了有些不真實。

場中的那個笑語嫣嫣、遊刃自如的女子真的是那個曾經苦苦哀求過自己、依附着自己的女子嗎?現在的他又有什麼能夠讓芬妮傾心的?

她現在是如此的美麗和高貴似乎整個世界的光輝都匯聚到她的身上。她的一顰一笑她的萬種風情讓場中所有的男子都在深呼吸。

嗯看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審問一下芬妮了。

搓了搓手掌伽羅身體的某個部分似乎有了一些反應。

雖然經過了那個夜晚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生了很微妙的變化但是真正實質性的接觸卻幾乎沒有。

不是伽羅不想是實在沒有機會——朵拉和海克絲兩個電燈泡太討厭了。

正當伽羅心頭翻動着無數齷齪的念頭的時候舞臺上燈光暗了下來表演開始了。

“月亮升起的時候那是狩獵的時分。陰森的血族正在黑暗中窺視着一切他們是罪惡的化身……”

當表演開始了以後伽羅現表演的竟然是一個關於血族的節目。

這是一個很古老的故事講述三百六十年前人類的勇士是如何殺死血族的王者阿巴興的故事。當然爲了符合大衆的口味裏面將血族刻畫的無比陰險和邪惡。

“該死怎麼會碰到這樣的東西!”

顧不上週圍人的白眼伽羅迅的推開身邊的人羣來到了芬妮的身邊。

他知道現在的芬妮就如同脆弱的雞蛋一樣任何來自心靈的打擊對她來說都是極大的地傷害。

果然芬妮雖然在表面上並沒有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但是伽羅從她那握緊的雙手能夠看出她的難過。輕輕的將手握住了芬妮的手伽羅將他的溫暖送給了她。

“芬妮他憑什麼闖進來?”杜德克伯爵看到兩個人親熱的表情瞳孔猛地收縮大聲的呵斥道。

“他是我的監護人當我丈夫死去以後他負責照料我和海克絲。”

芬妮莞爾一笑心頭的難受煙消雲散雙手也鬆了下來。

她沒有理會杜德克伯爵嫉妒得冒火的眼神反手把伽羅的手掌壓在下面然後和杜德克伯爵開始閒聊幾句話過後芬妮輕輕的將話題轉移到了別處。

“杜德克伯爵聽說你這一次出行帶着你的妻子能不能替我引見一下?”

芬妮的語氣中似乎有些遺憾但是伽羅卻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調皮的東西。

“這個這個……”

杜德克伯爵有些尷尬不過他很快讓傭人將他的妻子帶來。

當那位麗人出現的時候伽羅的眼前一亮。

不得不承認杜德克的妻子是一個很出色的美人雖然比不上芬妮的風情但如水的氣質是那樣的溫柔。

當她看到芬妮的時候有些害羞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從她和芬妮的談話中伽羅得知這個年輕的少*婦是一名普通貴族的女兒她在半年前成爲死了妻子的杜德克伯爵的續絃。

“男人的心理看來都是一樣沒有品嚐過的東西纔是最好的。”

看着被杜德克伯爵冷落到一邊的夫人伽羅心中有些可惜。在這個世界上美女出現的頻率比地球上多得多。

就像杜德克伯爵的夫人如果在地球上絕對不會比任何的天皇巨星遜色。

不過想一想原因也很簡單沒有污濁的空氣、有毒廢料、廢水這些貴族小姐生活的環境如同天天在美容院裏面做護理一樣。

在這個世界上女人的地位很低她們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的美麗。她們學習的就是如何侍奉男人她們的生活就是保養自己成爲最美麗的花朵等候着未來丈夫的採摘。

看得出杜德克伯爵的夫人是一個性格很柔和的人雖然丈夫在她的面前竭力的追求另一名陌生的女子但是她唯一的反應就是低下了自己的頭仔細的聽着丈夫的話然後默默的坐在一邊。

當伽羅現杜德克伯爵的眼光不停的掃視着芬妮胸部的時候他搖了搖頭。

這個沒有品味的人呀竟然這樣看女士真的是太沒有貴族的教養了。

想了想伽羅用同樣色狼般的目光欣賞着杜德克伯爵夫人他的目光把那個女子照射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身體極爲不好意思的扭來扭去。

第四章故人(下)

好在杜德克伯爵沒有現伽羅的無理之處但是芬妮卻用力的掐了他兩下。

實在受不了芬妮的蹂躪伽羅站起來說道:“杜德克伯爵我家的夫人現在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先告辭了。”

芬妮也站了起來向着杜德克伯爵行了一個禮。

“你是什麼人?竟然這樣的大膽!”

杜德克伯爵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大聲的呵斥着。與此同時他身後的一名武士突然衝了出來。

“閣下揭開你那層難看的面紗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

說完那名武士伸出了手向着伽羅的臉上抓來。

說是抓實際上用煽耳光來形容更好一點。但是很快他大聲慘叫的收回了他的手。

伽羅的面前毫無徵兆的出現了一個火球那名大漢伸過來的手正好碰到了這團烈焰上面。

“魔法師?!”

杜德克伯爵手中的杯子掉了下來而周圍看熱鬧的人眼中也有恐懼之色。

沒有人不害怕魔法師他們想要難爲一個人很是輕而易舉。當然普通的魔法師杜德克伯爵並不忌憚但是在他的眼中伽羅既沒有唸咒也沒有做什麼手勢更沒有使用魔法卷軸那個火球卻憑空的出現了。

這種修爲除了在大魔法師的身上他從來沒有看到過。

伽羅低下了頭拾起了杜德克伯爵掉在地上的杯子。

他把這個東西放到了杜德克伯爵還在顫抖的手中然後優雅的向他施了一個貴族的禮節。面對着滿面通紅的杜德克伯爵伽羅強忍住笑然後帶着芬妮離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

離開了舞會的伽羅和芬妮兩個人來到了會場邊緣的草堆後面。

這裏離會場不是太遠還能聽到那悠揚的歌聲。將朵拉和海克絲趕到一旁以後這裏成了兩個人的世界。

“笑什麼笑?看把你得意的。”

芬妮狠狠地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將身子靠在了他的身邊。

伽羅當然很得意因爲被人重視的感覺真的很好。

從他離開京師以來面對的都是一些頂級的高手。他們每一個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他這種情況讓伽羅鬱悶到了極點。

今天正好碰到這樣一個白癡一樣的傢伙送上來他怎麼能夠不好好的戲弄一下這個傢伙呢?

芬妮知道伽羅的魔法力並不高但是他獨特的施展方式卻能欺騙過所有的人。在日曜大6上只有頂級的魔法師他們才能在不做手勢、不唸咒語的情況下將魔法如同鬥氣一樣的使用出來。

好不容易的收住了笑容伽羅摟住了身邊的芬妮。

“想什麼?是不是剛纔生我的氣?”看着將頭放在自己的肩頭的芬妮伽羅低聲的問着。

“你這個壞傢伙剛纔只顧着自己把我和海克絲扔在那裏……不要這個樣子小心讓朵拉和海克絲看到。”

“不要緊的她們正玩得高興不會跑過來的。”

伽羅的手輕輕的在芬妮的腰上活動着他的鼻子在芬妮的長裏面探尋。這是他和芬妮真正的接觸。以前兩個人之間的摟抱始終只是浮於表面。

“算了不和你計較了。”

芬妮想了想她的牙齒咬咬了自己的下脣低聲的對着伽羅說道:“這個我們離開了這裏以後你能不能以後不要叫我什麼夫人。”

伽羅看着面色有些紅的芬妮故意裝作不懂說道:“那麼我們應該怎麼樣稱呼呢?你又不肯叫我伽羅大哥。我可絕對不叫你姐姐打死也不幹。”

“這個……”芬妮的聲音越來越低到了最後細若蚊鳴“要不我們裝扮成一對夫妻……”

有些詫異的看着懷中的芬妮伽羅有些驚訝。

芬妮可不是這樣主動的人她的外表雖然看起來是一副嬌媚入骨的妖豔但是她本質上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可是今天晚上她爲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芬妮的手輕輕的掠過伽羅面部的面紗憐惜的摸着那兩道深深的疤痕。

伽羅並沒有告訴她這是瑞蒙的傑作芬妮一直以爲這是伽羅爲了救回自己而留下的傷口。

爲了她這個男人受了很多的苦而他卻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只是笑嘻嘻的守護着自己在最關鍵的時候站出來。

她愛他真的愛他。她願意爲他付出一切。

看到芬妮眼中那歉疚的目光伽羅拉住了芬妮的手。

雖然表面上不說但是伽羅對於面部這兩道疤痕還是比較在意的。畢竟人都希望自己長得好看而原本的伽羅也算是一個英俊的男子。

將芬妮的手合在了自己的手中伽羅無意間偏了一下頭。

芬妮今天穿的是一身貴族女子的裝束雖然領口是適中的款式但是由於伽羅處於居高臨下的位置所以他看到了那一抹雪白膩人的山巒。

兩個人離得是這樣的近伽羅鼻端全是芬妮那淡淡的體香觸手都是那柔軟的肌膚。這淺淺的乳溝深深的勾起了伽羅的**。

他偷偷地看着芬妮的表情芬妮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同時又從角落裏面探出了頭看了看遠處海克絲和朵拉正在不遠處耍。

看着那誘人的深溝伽羅的思想開始做着最激烈的鬥爭。

雖然伽羅表面上是一個很放蕩的傢伙但是實際上他卻很保守。雖然一天到晚喊叫着想要着那個但是事到臨頭卻總是退縮退縮成柳下惠的弟弟。

不過他現在真的想要變身。

他悄悄的伸出了手假裝撫摸芬妮臉的同時用手背在那上面輕輕的一蹭。

那上面的柔軟和挺起讓他心中如同貓抓一樣的難受他想要!

芬妮似乎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繼續的靠在伽羅的懷中。

這一次伽羅再也沒有什麼猶豫他的手輕輕的按在了芬妮的胸口。

芬妮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卻沒有任何的抗拒。

這個也許是默許吧?

伸出了手伽羅的左掌滑入了芬妮的衣襟。

他的動作很溫柔只是在那雪白的隆起上慢慢的摸索。

熱血在伽羅的身上翻騰着他的頭顱陷入了那雪白的波濤。

他的臉在裏面探索着、吮吸着其中的綿軟和挺拔讓他的本能更加的衝動。

他的手沿着芬妮光滑的下腹向着更神祕的地方探去。

“不要。”

芬妮拉住了伽羅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

可是現在芬妮已經不能阻止伽羅的衝動了。

他的嘴用力的一吸芬妮的身體如受雷擊趁着這個機會伽羅的手擺脫了芬妮的阻擋繼續向着向下面探去。

雖然芬妮很快的捉住那隻作惡的手但是伽羅的手指還在繼續的前行着。

“伽羅這裏人多我們以後再……求求你好不好?”

伽羅的手指已經進入到那片最柔軟的地方每一下的觸摸和深入都讓芬妮全身無力乃至抽*動。她現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有那一絲殘餘的理智告訴她現在不行這裏離會場不過幾百米的距離。

“我真的想要答應我好不好?”

伽羅的面容如同喫了辣椒的公牛滿面通紅。他氣喘吁吁的看着芬妮不老實的手一次次挑撥着芬妮。

想了想芬妮點了點頭。她放開了伽羅的手然後笨拙的解開了伽羅的褲子。

她的手隔着布料撫摸着伽羅的火熱然後害羞的放開了那個讓她害怕的東西。

她從來沒有對丈夫這個樣子過就算是現在她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她放鬆了身體解開了長緩緩的躺在了地上。這些天來她一直有着一種不祥的預感。她一直害怕失去伽羅失去眼前的一切。

既然他喜歡那麼爲什麼要拒絕呢?

她願意爲伽羅做任何的事情只要能夠永遠的和他在一起。

只要你喜歡那麼我就願意。

“那麼就讓我把握住眼前的幸福吧。”

一滴晶瑩的液體從眼角留下那是幸福的眼淚。

芬妮閉上了眼睛等候着暴風雨的侵襲。她身上的衣服大部分已經被解開而伽羅已經撩起了她的裙子。

“來吧我的愛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伽羅突然停止了他的動作他喘着粗氣鬆開了環抱在芬妮腰上的手。

芬妮似乎有些意外但是當她的目光掃過了伽羅下身衣物的隆起以及那潮溼的一片她似乎有些恍然。

伽羅的話語有些結巴他紅着臉說道:“我真的不是不是……不我只是因爲……”

“不要緊的你只是太……緊張而已。”

芬妮的臉色很紅她低着頭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最終她咬了咬牙跪在了伽羅的身前顫抖的伸出了手向着伽羅的下腹伸去。

在出嫁的時候她曾經被那些女官強行教導過很多關於男女之間的東西。雖然她從來沒有對丈夫的哀求做過任何的妥協但是爲了伽羅她願意。

“不不!”伽羅突然用力的推開她說道:“這樣對你太委屈我們還是還是……”

芬妮的臉也紅透了她最終用如同蚊子一樣的聲音說道:“我去照看朵拉和海克絲……”然後她就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的跳開了。

用力的捶着地面這個時候的伽羅鬱悶的想要哭出來但是最終他控制住了自己。

他在地上挖了一個小坑然後將換下的衣物和尷尬都埋了進去。

他真的想對芬妮說出剛纔他爲什麼會成爲那樣的原因他十二分的想要芬妮繼續可是可是那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