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絕世強者在步入神海之時,將全身上下全部崩潰,留下本命骸骨作爲神海的寄託。這樣他骨髓之中有着神海的血液。丹田是每個神海境界強者的修爲來源,可骨骸卻是人身體內最重要的一部分。留下骨骸,崩潰丹田,在重組之後,會隨着血肉長出,丹田重組。”
“可從未聽過有人在並未受到雷劫的時候身體便已經開始了重組,並且如師兄這般只剩下一滴鮮血的存在。”
佛瑤皺起眉頭,道:“聽你說的好像很危險一樣。”
“師姐啊,不是我說的危險,而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這一滴鮮血,怎麼經受的起雷劫的考驗。”血亦道。
“那如果我的小師弟成功呢。”
“那麼他將成爲古往今來第一位以一滴鮮血重固神海者,他身上每一塊骨骸,每一滴鮮血都充滿了神海中神識之力,只要有一滴鮮血存在,那麼他便可進入輪迴中尋找迷失的自我。便永世不滅。這也是我血族之中最爲強大之處,我想肯定師兄看到了血脈覺醒的內容,不然他絕對不會這麼亂來。”血亦道。
唐朝的身體散去,自己的所有魂魄凝聚在天空中唯一的那枚血珠裏面,這枚血珠散發着幽光,在銀色的毀滅之雷裏重生,天地間,有一聲古老的鐘鳴之聲從唐朝的身體裏傳出。
這一聲鐘鳴,迴盪,悠久。可隨着這股悠久的鐘聲,天際那銀色的雷光越發的狂暴。
此時,李白蟬險些受到重創,他佈置下來的七星鎖空大陣崩潰,這片星空,無法對抗超越了七彩地劫的天劫。銀罰之劫的威力超乎想象。是他所料未及的。
銘刻峯之上的七星鎖陣破碎,李白蟬倒轉而回。與衆人站在山巔,看着天際只有一枚血珠唐朝,道:“這個混小子,太亂來了。實在是太亂來了。”
“這雷劫居然連師尊都無法幫忙嗎?”李霸刀盯着天空之上的銀光,緩緩的道。
“這超越了地劫,是天劫,只會越幫越忙。此劫不可依靠外物,如果有修爲超越渡劫着幫助渡劫者,此劫會變本加厲,直到渡劫之人毀滅,從無例外。”血亦緩緩的道。
七星鎖空破去,銘刻峯這一切自然瞞不過所有人的目光,他們紛紛的看着天際中,那枚在受到雷電摧毀的血珠。
這枚血珠在雷霆中緩緩的枯竭,可隨着那一聲鐘鳴,又有着三聲連綿不覺的鐘聲從天際傳來。
天空的異象更濃,彷彿他受到了莫大的挑逗。
“怎麼可能,轉眼師兄就踏過四次重組,不對,師兄是壓根就沒有重組,是因爲他的身體徹底的崩潰了四次。這四次,從第一次開始,天劫以爲師兄已經經歷了四次重組。”血亦驚訝的道:“可這師兄經歷的是身體的重組,而不是神海啊。”
李白蟬的眉頭皺起,任誰也不想要這樣的變故。
天際中,銀色的光芒散去,迎接而來的卻是一片烏黑,這烏黑如墨,讓人眼前模糊,可就在這墨色的天空中,從天際,有着一道漆黑色的雷霆閃爍而下。打在了那枚血珠之上。
此時,三生石劍直接飛躍而起,擋在了雷霆的前面,墨色的雷霆打在三生石劍上,如瀑布一半灑下。可連綿不絕的雷霆淹沒了三生石劍。
僅僅堅持了五息的時間,三生石劍倒轉而回,插在了銘刻峯的山巔。
李白蟬看着下方這把插在自己身前的武器,他的眼睛眯起,才仔細看着這把武器,道:“你們進入了禁忌叢林內部?這把劍什麼來頭,居然有靈?”
“說來話長,如果師兄渡劫成功,他自會給師尊解釋。”血亦道。
被三生石劍阻擋了五息時間的雷霆灑下,更粗,更加的勢不可擋,擊打在了唐朝化作的那枚血珠之上。
在血珠內,唐朝的意志不變。他的身體在剛剛那銀色的雷霆下,足足崩潰了四次,可他的身體經歷了幾百年的荒尾異種血液融合,早就有一絲生生不息在其中。既然他死不掉,那麼爲何不豁出去?
此時,在黑色的雷霆中,血珠散發出奪目的光彩。唐朝不甘,爲何修士在度過神海之時就要受到這雷罰,更不甘的是,自己在受到這雷罰的時候居然沒有任何一點反抗的能力。
黑色的雷罰比起銀色的更加洶湧狂暴。天地間,傳來一聲怒吼:“我心不滅,魂不滅。你這天劫憑什麼來阻我?”
說着,這枚血珠迎着天際而去。轉眼間,便闖入烏雲。落在了那雷罰的正中心一個點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