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宗的老者說完這些話之後,面容變得冰冷如霜。自己的計劃已經很高明瞭。而且還是非常危險的。可是沒有想到火雲宗的人早就有了準備,留在火雲宗廣場上面的渡劫期的強者竟然都是替身。
“哼!”陳青峯冷哼了一聲,語氣毫無感情說道:“雲霄宗的人這些人,全部殺了!”
所有渡劫期的強者聞言,面容一冷,這是跟雲霄宗徹底決裂了。只要以目前的陣法殺了這裏一萬多人,雲霄宗跟火雲宗之間再沒有任何調節的可能。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你們難道真的就以爲佔據了上風了?”雲霄宗帶頭的老者盯着火雲宗一行人,語氣冷漠,又道:“今天,我也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雲霄宗的底牌!”
聲音說完,他們雲霄宗的所有弟子都把自己手裏的紅色不規則的晶體拿在了手裏。令火雲宗的人感到詫異的是,這些晶體拿出來之後,除了站在他們面前的十五名渡劫期強者之外,所有的雲霄宗一杆弟子似乎受到了一生中最爲殘酷的磨難。他們的面容開始漸漸變得扭曲起來。在仔細觀察的情況下,可以看清楚紅色的晶體正散發出來了一絲絲,絲線一樣的東西,連接在他們的手臂上,蠶食着他們身體之中的力量。
“這是什麼原理?”沒有人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火雲宗的一衆強者看着雲霄宗人身上所發生的變化,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紅色的晶體在他們的手裏竟然會引發如此後果,蠶食一個人的精血,把他們的力量聚集在紅色的晶體上面,很明顯,那紅色的晶體具有魔性,已經不算是正道宗派裏面的東西了。
“你們雲霄宗的人還真是捨得下血本。以自己一萬精英弟子爲代價,燃燒他們的血脈靈魂,就是爲了給與我們最強大的攻擊嗎?”陳青峯看了一眼被他們包圍在‘誅邪陣法’之中的雲霄宗的弟子,爲這些人感到悲哀。
儘管雲霄宗的人都知道自己是炮灰,也有了炮灰的覺悟。可是一想到自己不是跟火雲宗的人正面對決而死,而是因爲自己手裏的紅色晶體在長老們的牽扯之下蠶食他們身體之中的精血,吸收他們的靈魂,就此窩囊的死去,所有人心中都充滿了怨憤。
“長老,請告訴我們,這是怎麼回事!”有的雲霄宗弟子一臉的絕望,盯着自己雲霄宗的長老,面容悲涼。
“長老,我們就算是跟火雲宗的弟子戰死,也不願就這樣不明不白死去!你在我們的身上種下了什麼?這些‘陣法之晶’是你們告訴我們,能夠給火雲宗帶來毀滅性災難的東西。現在怎麼都用在了我們的身上!”雲霄宗的弟子想要把自己手裏的‘陣法之晶’直接扔出去。但是這些‘陣法之晶’就像是他們身體的一部分,跟他們的身體連接到了一起,任憑他們怎麼用力,這些‘陣法之晶’都無法從他們的手裏真正擺脫出去。
碰到如此情況,雲霄宗的弟子哪能不知道自己一行人都被眼前的十五名長老當作了血食,只是供應長老能量的物品!
“螻蟻一般的東西,能夠爲雲霄宗戰死,是你們的榮幸!雲霄宗養着你們,供你們喫喝,給你們功法,讓你們成長起來,如今是報答雲霄宗的時候了!”在雲霄宗帶頭的長老還沒有發話的時候,一個長老聽不慣自己手下雲霄宗弟子的追問,心裏有些煩悶,隨口冷哼了一聲,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番話說出來,不止是雲霄宗的弟子絕望,就算是旁邊的火雲宗弟子聽到了雲霄宗長老的話之後,也覺得心寒。有這樣的長老,不管是放在哪個宗門,都是宗門的不幸!
雲霄宗其他的長老都看着說話之人。目光之中有些憤怒。而帶頭的雲霄宗強者嘆息了一聲,道:“這也不是我們所願意的!今天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我們中了火雲宗的詭計,他們早就佈置好了陣法在等我們。他們現在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相信不久之後就要斬殺我們。與其被他們給斬殺,倒是不如把你們的力量貢獻出來,讓我們有能力衝出去,再爲你們報仇!”
這話當然起不到理想中的效果。誰都不想死。哪怕知道自己跟火雲宗的人戰鬥會死亡。可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都怕死!修爲到了他們這個程度很不容易,就這樣死了,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好處。以前所有的榮耀,都會煙消雲散,自己所在家族,勢力,也會因爲自己的關係而遭受到其他勢力的排擠!
“殺!”火雲宗一杆強者再看不下去了。就算炎龍跟陳青峯在大陸上的名號也是十分令人恐懼的,卻也沒有發生過現在這樣的事情。以自己門下弟子的生命爲代價,擊殺敵人,這放在他們的身上,是做不出來的。
雲霄宗的弟子裏面,有人開始埋怨。更有人憤怒大罵了起來。他們的長老把他們當作的炮灰,這是令他們可以接受的事情。而當作了能量的來源,他們是怎麼也不能接受的!有一股被出賣的感覺,特別是聽到了那長老的話之後!
“雲霄宗!哈哈哈,雲霄宗!枉我們把雲霄宗當作了自己的家,爲了雲霄宗去戰鬥,卻在今天被出賣了!”一個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修爲在凝元期左右。在這個年紀,修行到這般高度,也算是有一定的資質的,他看着雲霄宗的長老,大罵道:“什麼狗屁長老!你們想要從我們的身上得到足夠的力量嗎?今天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如願的!什麼宗門,都是假的!修道,修什麼道!被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當作血食,我們卻還不自知!哈哈哈!”在他發泄完心中的怒火之後,他的身體突然開始脹大,整個人的身體在火雲宗強者所佈置下來的陣法之中直接爆炸,連帶着他的靈魂,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糟糕了!”雲霄宗的大長老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皺了皺眉頭。果然,在第一個人自爆的時候,他身邊的人都被炸傷了。而在心生絕望的情況下,所有的雲霄宗弟子,有大部分人開始選擇了死亡作爲自己最後的歸宿。不是直接跟火雲宗的人戰死,也不是被雲霄宗的長老當作血食,在這一刻,大部分人選擇了自爆。
一個修士自爆,身體之中隱藏的全部力量都散發了出來,鋪天蓋地,散發在天地之間,直接爆炸開來,令整個空間都變成了一片虛無,就算是那些還沒有自爆的雲霄宗弟子,也都直接死亡在了當場。
火雲宗強者所佈置下的陣法,在一萬修道者自爆的情況下,隱隱受到了一些震盪。那堅固的天幕微微顫抖了一下。趁着這個時間段,雲霄宗的強者立即反應了過來,身形快速閃動,朝着陣法的裂縫之間,逃向了外面。
任何時候,陣法的威力都是非常大的。而且還是在十五名渡劫期高手所佈置下來的陣法之中,要想真正逃走,還是非常困難的。但是雲霄宗的一萬名弟子的自爆,給他們帶來了這個可能性。
“生機修復!”陳青峯看着第一個雲霄宗的渡劫期高手逃出來之後,沒有任何的動作。口裏說完‘生機修復’幾個字之後,所有的火雲宗長老的身上都散發出來的強大的能量波動,在他們的身上一道道綠色的光芒散發出來。充滿了強大的生機。擁有龐大的木行屬能量。
所有的木行屬能量聚集在他們手裏的那綠色的晶體上面,在第一時間之中,所有的綠色晶體又直接散發出來了比之前更勝的光芒,融入到了天幕之中,天幕裏面其他的渡劫期的強者在衝到了天幕邊緣的時候,天幕立即又直接修復,在一衆火雲宗弟子的面前,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逃走。
那剛逃出了天幕的雲霄宗強者立即感覺到了事態的不對勁。只有他一人跑出來了。而周圍卻是二十名火雲宗的渡劫期高手,如此力量的懸殊之下,還不如直接在天幕之中,說不定自己還有辦法可以真正逃走!
“找死!”陳青峯此時看着跑出來渡劫期強者,眼角勾起了一絲殘酷的笑容。在那渡劫期強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陳青峯整個人身上的血氣如汪洋大海一樣,浩瀚的力量遍佈整個虛空,一股強大的威壓朝着雲霄宗的渡劫期強者湧了過去。
於此同時,炎龍手裏的皇權之杖已經拿在了自己的手裏,念動了咒語,綠色的光芒在皇權之杖的加持之下,變得更勝,強烈的生機從炎龍手裏的皇權之杖裏面散發出來,恐怖的力量直接湧向了雲霄宗的渡劫期強者。
在雲霄宗渡劫期強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炎龍的力量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令他根本就無法反應,立即被強烈的生機貫穿了他的身體。本身強烈的生機對一個人是有很大的用處的。可是過多的生機,對於人的傷害也是很大的。
那人驚駭看着皇權之杖朝着自己襲殺了過來。在他的印象之中,似乎對於皇權之杖有些記憶。這是傳說之中的東西。在整個大陸上排名第一的極品天階靈器。殺機第一,在大陸上無人能擋。
綠色的光芒籠罩着雲霄宗的強者。生機狂暴衝入了他的身體中,包裹着他的身體,靈魂,一根根嫩芽從他的身體之中鑽出來。他整個人像是變成了一株植物。最後連靈魂都沒有來得及跑出來,就被直接化作了一道人形的植物。被炎龍收入了自己的空間之中。
“所有雲霄宗的強者,也都殺了!”殺掉了那雲霄宗的強者之後,所有火雲宗的一杆強者立即動手,手下的動作立即大了起來。綠色的天幕在衆人的操縱之下漸漸發生了變化。木行屬靈力充滿了整個空間。在空間之中變得狂暴無比。
“給我以血煞之法,破開這空間!”雲霄宗的強者大吼了一聲。所有人手裏的動作立即大了起來。他們把血色的晶體放在了高空之中。但是,在高空之中的綠色木行屬的力量之中,衍生出來了一道道雷霆的氣息。一道道雷霆的氣息在空中衍生了出來,變得狂猛無比。化作了一道道攻擊,降臨在血色的能量晶體上面。
“血煞!”所有人同時大吼了一聲。身體微微發抖。用盡了自己的全力,把自己的全身力量都送入了血色晶體之中,化作了一片血色的海洋,充滿了無盡的煞氣,朝着綠色天幕衝殺了過去。
然而,天空之中的雷電像是受到了牽引一般。本身火雲宗所有人還在操縱雷電往衆人的身體攻擊過去。可是出現了血色的汪洋之後,那些雷電立即變得狂暴不受控制。而且,整個藍色天幕在空中變化更大,竟然是自動吸收起來了周圍的田地靈氣。
以木行屬靈氣爲主,方圓千裏之內的木屬性靈氣都瘋狂湧入了陣法之中,加強了陣法的威力。
“乙木之氣可以衍生雷霆。這雷霆是天下一切邪惡力量的剋星。眼前的雲霄宗使用的是一種邪惡的手法,倒是可以省的我們更多的力量。現在陣法已經認定了他們是邪惡之人,天空中的雷霆之力還在聚集,他們有難了!”陳青峯看着雷霆之中奮力抵擋雷霆攻擊的衆人。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又恢復了正常。旋即轉身對着衆人說道:“這裏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任何邪惡的功法,邪惡的手段,你們都不能碰!”
語氣很堅決。所有人聽到這話之後,身子一震,不再多說什麼。都看着天空中的那些雷霆,狂暴無比降落在雲霄宗人的身上。
有了綠色天幕的加持,他們怎麼也逃不出陣法。在雷霆的攻擊之下,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所有人渡劫期的高手全部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