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納特,他可是高階獸皇強者,實力比古金和井靈兩位元帥都要更勝一籌。他手中的降魔杖,更是上品神器,不知擊殺過多少皇級強者,厲害非常。地下城共有十位皇級強者,以沙皇納特爲首,統領整個遺忘沙漠。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呢?簡直不可思議。”珍妮弗很是震驚。
墨天呵呵一笑,將自己獨闖魔獸洞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對珍妮弗講述一遍,不過對於雷森的事情倒是隱瞞而過。
“睿智王冠,布魯克斯的遺物?”對於這些上古記憶,珍妮弗顯然不清楚。
“嗯,布魯克斯那傢伙曾經是黑暗聯盟的頭領,是神級強者,除了睿智王冠之外,還有生命之葉、火炎臂章、光芒權杖四件兵器,都很厲害。黑暗聯盟一直都在尋找,卻都沒有蹤跡。”墨天說道。
“這樣的話,往後你可別把這睿智王冠拿出來,萬一走漏了風聲,肯定會惹來殺身之禍。”珍妮弗擔憂地說道。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這麼燙手的東西我又怎會招搖過市呢,現在也就納特和姐姐你知道。”
“這樣最好。”珍妮弗說道。
“也不知道帝都現在是什麼情況,我走之前,重建工作已經接近尾聲,伽羅魔武學院估計也該開學了吧。”墨天說道。
“浩劫已過,一切都會恢復正軌的。”
“姐姐給你說個事兒。”
“說吧。”
“以後我就不去上學了。”
“爲什麼啊?”
“在學校我已經學不到東西了,外面的歷練纔會有顯著的提升,另外,爲了更快地顯示出我的人身價值,我想去經商。”墨天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經商?你會經商之道?”珍妮弗很喫驚。
“沒有,不過我可以去學,並且我已經看好了商機,只要經營的好,肯定會發財。”墨天意味深長地說道。
“嗯,姐姐支持你。你繼續留在學校確實是浪費時間,像你現在的實力,都可以去擔任老師了,不過你最好跟着我回學校一趟。”
“弄啥?”
“好好炫耀炫耀。四大院系,我們畫宗系向來都不被看好,在這個以強者爲尊的時代裏,才華都是浮雲,實力纔是根本。畫宗系都是貴族千金,我們受追捧,都是那些男人們的愛慕所致,幾乎沒有出現過實力強悍的畫宗人才。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終於算是出現你這麼一個絕世天才。這次回去,就是要讓他們另眼相看,殺殺他們的銳氣,”珍妮弗說道。
墨天呵呵一笑,說道:“姐姐說咋辦就咋辦。”
珍妮弗的心思,墨天自然能夠理解。身爲畫宗系的教導主任,其餘的老師們都把她當成是學院第一美女教師來看待,完全忽視她的境界實力。畫宗系的那些女孩呢,都是嬌生慣養,修煉畫宗也不過是爲了陶冶情操,喜歡琴棋書畫罷了,沒什麼大成就。
而畫宗們所繪製的精品圖畫,也是要看她的身份而定價的。
比如公國的公主,她的作品可能值十萬,那麼王國的公主就可能值三十萬,那麼帝國的公主,就能值一百萬。
身份和地位越是高貴,作品就越值錢。
但是這些都是浮雲,過眼雲煙罷了,只有實力纔是衡量一切的標準。
隻手遮天的那些強者們,身份、地位、權利、金錢,要什麼有什麼。
珍妮弗是想藉助墨天,來提高畫宗系的名望與聲譽,證明這不是雞肋,不是隻會作畫的無用職業。
畫宗,同樣是強大的職業,而且還是最爲強大的存在。
兩人交談甚歡,有說有笑,曖昧不已,之後背靠背冥想,一夜稍縱即逝。
次日凌晨,兩人便相繼上路,朝着地下城的方向前行。
宗級境界,墨天施展疾風步,速度飛快。
可是珍妮弗踏入了尊級境界,已經可以掌握土屬性,在這種遍地黃沙的環境下,就算施展疾風步,也沒有珍妮弗快。
對應屬性領域,那就可以獨霸天下。
“飛沙走石!”
腳下大量黃沙漫天飛舞,來回旋繞,將墨天和珍妮弗兩人託起,而後不斷地前移換轉,就像小型龍捲風一般在席捲,那速度比疾風步要快的多。
這也是情有可原。
修煉道路,越往後期越艱難,等級之間的差距也是越來越巨大,每提升一級或者是一階,都有着天與地的差別。
徒級跟士級,差距微乎甚微。
聖級跟皇級,那就是天地之別。
就像羽珞,隨手之間就能將高階獸皇實力的納特險些打死。那麼納特對付那些聖級強者,也是一根指頭就能解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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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皇城。
自從那日墨天絕情地選擇離開之後,歐陽蓉這悲情女子徹夜以淚洗面,整個人六神無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她足不出門呆在自己的閨房內,整日坐在窗前望着外面景色發呆,心裏面想的唯有一個人。
她不再打扮化妝,也沒有正兒八經地喫過一頓飯,導致嚴重營養不良,瘦弱的一陣風都能把她給吹倒似的。
除了發呆就是作畫,畫中人物便是墨天。
她將認識墨天開始起,一幅幅景象全都用圖畫的方式展現出來。
在拍賣會上,墨天神筆一出,驚豔全場。
在伽羅魔武學院見到他,成羣結隊的美女們找他作畫像。
在翡翠守城戰當中,墨天手持血染天,奮勇拼殺,勇猛無敵。
在工地上,那彪悍的體格,舉起一塊塊巨石,流線型的肌肉,華麗的背影。
離別之日,他那堅定的態度,視死如歸,絕情地離開。
晶瑩的淚滴沾染一張又一張畫紙,歐陽蓉心都碎了。
“不是絕情,是逼不得已,蓉蓉,希望我能活着回來再見到你。”這句話一直在歐陽蓉腦海裏面迴盪,說這句話的同時,歐陽蓉依稀能夠察覺到,墨天眼神當中的那份不捨與痛楚,欲言又止,他分明是想再說些什麼的,爲什麼沒有說。
半年時光匆匆而過,歐陽蓉牽腸掛肚了半年。
這些都被歐陽青看在眼裏,他這個當父親的也是於心不忍,可又能如何呢?安慰根本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只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墨天身上。
“墨天,你這個混蛋可把我寶貝女兒給害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