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老劉哈哈地笑着,伸出手在靈玉肥厚的臀部捏了一把,靈玉瞬時坐在老劉的大腿上,手摟住了老劉的脖子。
老劉手伸進靈玉的旗袍裏,色迷迷地說:“你個小浪蹄子,這麼想我們啊,讓哥哥看看,你哪裏想了。”
靈玉放浪地叫了一聲,說:“你個老色鬼,就欺負人家。”
老劉和他的搭檔老鬼都放肆地蕩笑,老鬼也把手伸到靈玉的胸脯上,說:“誰讓你就喜歡我們這麼欺負你,我們不欺負你晚上怎麼睡得着覺啊。”
靈玉在老鬼的手上拍了一下,問:“今晚怎麼玩?按老規矩?”
老鬼說:“這你要問問我們這位朋友,看看他的意思。”
靈玉這才把目光移向我,看了半天,說:“這位靚仔看起來有點面生,以前沒來過吧。”
我說:“是,沒來過,還請多多關照啊。嗯,你這身旗袍不錯,很有民國時代姨太太們的味道。”
聽我這麼說,老鬼和老劉都會意地哈哈大笑。
靈玉也笑了,說:“這個靚仔倒是蠻風趣的,看樣子也是風月場上的常客。”
我說:“談不上,我就是個菜鳥,老劉他們以前怎麼玩我就怎麼玩,客隨主便嘛。”
靈玉從老劉腿上站起來,說:“你們等着,我這就給你叫女孩子去,最近來了個從泰國學了勁舞回來的,等下讓她給你們露一手絕活。”
老鬼在靈玉屁股上拍了一下,說:“快去,有什麼好貨色都給我喊來。”
靈玉扭着屁股出去了,老鬼扭頭看看我,說:“老擺,等會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放不開,大家都是自己人,千萬別不好意思。”
我點點頭,說:“不會,我皮厚心黑,沒啥不好意思的。”
老劉說:“這就對了,這年頭就這樣,有錢就是大爺,沒錢就是孫子,只要你有錢,什麼女人不能玩,什麼女人不能睡。說穿了,不是我們玩女人,是錢玩女人。你別看這個媽媽桑現在對我們這麼熱情,如果我們沒錢,這個媽媽桑看見我們還不如一條狗親。”
我連連點頭,說:“劉大哥說的對,這纔是至理名言。”
正說着話,靈玉領着一排小姐魚貫而入,進來後排成一排站好,然後整齊劃一地向我們鞠躬,嘴裏說:“先生晚上好,很高興能爲您服務。”
老鬼說:“兄弟,你第一次來,你先挑。”
這一隊小姐的普遍身高都在一米六五以上,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整體質量確實比我之前去過的任何一家夜總會都要高。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似乎都挺滿意,又似乎都不滿意,有點挑花眼的感覺。
我說:“還是你們先挑吧,我覺得她們都挺棒的,不知道挑哪一個好了。”
靈玉笑着說:“那你全都要了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無酒喝涼水,要玩就一次玩到位,免得以後後悔。”
我說:“我可沒那麼大胃口,老鬼,還是你們先挑,或者你們給我介紹一個。”
老劉站起來,走到小姐們面前,一個挨一個的抓胸,女孩子們一陣嬉笑和尖叫。抓到第五個的時候,那個女孩子臉色緋紅,想躲閃又不敢,手抱在胸前護着自己,樣子像一隻受盡的小鹿。
老劉說:“兄弟,這個你絕對喜歡,典型悶騷型的。”
我看了看那個女孩子,瘦高個,但胸大肌卻不小,看起來還蠻**,而且穿着旗袍的兩條大長腿十分誘人。我點點頭,說:“好,就是她了。”
女孩子低着頭坐在我身邊,一句話也不說,臉色還掛着一抹酡紅。我看着老劉和老鬼一人找了一個豐滿高大的浪女坐到身邊,剛坐下幾個人手腳就不老實,互相亂摸起來。
沒被挑中的女孩子魚貫而出,她們都出去後靈玉關上門,說:“把裏面的衣服都脫了,交給我。”
我身邊的女孩子站起來,走進了包房內的衛生間。老劉和老鬼身邊的女孩子剛準備起身,被兩個人抱在懷裏不讓走。
兩個女孩子咯咯地浪笑着,說:“幹嘛,人家要去脫裏面的衣服,放手呀。”
老鬼說:“你們兩個就站在這裏脫,又不是沒在男人面前脫過,有啥害羞的。”
兩個女孩子看了眼靈玉,靈玉點點頭,說:“那就在這脫吧。”
兩個女孩子也不客氣,站起來就開始脫裏面的衣服,一邊脫還一邊與老劉和老鬼調笑。
被看的女孩子尖叫了一聲,浪笑着說:“你好壞啊,老公,你看你朋友多壞啊,她看你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