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秦林收到了一封信,土黃色的普通封套,裏面裝的卻是一張疊成方勝的金花玉版籤,娟秀的小字明顯出自女子手筆:“恭請秦將軍午後於西山善應寺一敘,圓將軍之心願,了將軍未了之塵緣,”落款是“知名不具”。?快來吧,.!
鄭楨搗什麼鬼?秦林看到這封信,就知道出自鄭楨的手筆,如今別人都叫他伯爺、督主,只有鄭楨偶爾會叫當初相識時的稱呼,以將軍相稱。況且這手簪花小字漂亮則已,形體架構卻遠不如張紫萱的字端嚴大氣,頗有點小聰明小狡猾的味道,真是字如其人。
拿信進來的陸遠志滿臉淫蕩的壞笑,那副猥瑣勁兒就別提了,顯然他已經拆開信看過了內容隨便撿到什麼信都拿給秦林看,當咱們東廠督主是通政司收包袱,後面落下十幾二十步,衣着打扮像從鄉下來的女人邊跑邊哭:“還俺的包袱,裏面是俺婆婆的買藥救命錢!”
此時民風遠比後世淳樸,就算京師三教九流雜處,偷雞摸狗的多,但至少不缺見義勇爲的京城爺們兒,當下就有好幾人挺身而出,想把兩個賊子攔下來。
不料那兩個賊看似笨拙的左邊一躲、右邊一讓,就從攔截者的身側溜了過去,倒是幾個好漢子不曉得是踩到了西瓜皮還是怎麼的,驚呼着摔了個屁股墩。
徐辛夷不驚反喜,將永寧往旁邊一推,大馬金刀的站在路當中,大聲喝道:“哪裏來的毛賊,本小姐在此,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侍劍卻隱隱覺得不對味兒,她武功見識比徐辛夷還要稍微高一點兒,已看出那兩人的身法腳步極爲利落,讓開見義勇爲的攔截者,並使他們摔跤的手段,似乎是上乘武功沾衣十八跌。
還沒等她道破,那兩個賊已經衝了過來,徐辛夷拔出佩劍晃了晃,招式剛剛展開,兩個賊就一左一右從劍鋒底下滑了過去,比泥鰍還滑不溜手。
“攔住、攔住他們!”徐辛夷舞着劍大呼小叫,讓女兵們動手,就不信兩個小毛賊還能逃得了。
女兵們紛紛利劍出鞘,那兩個賊在劍底如魚在水中,哪怕劍光交織,就是沾不到他們衣角。
“嗨,你們可惜甲乙丙丁不在這裏!”徐辛夷急得直跺腳,尤其是好幾次看到劍鋒堪堪觸及,卻又被躲了開去,便想如果甲乙丙丁在這裏,以分進合擊之術,留下兩個賊應該不難。
徐辛夷到這時候也看出門道來了:“堯媖表妹你看啊,這兩個賊其實武功不錯咦,表妹,表妹?”
徐大小姐目不轉睛的盯着女兵們與兩個賊打鬥,伸手往永寧剛纔站的地方撈了一下,沒撈着,還以爲永寧躲一邊了,又撈了兩下纔回頭看。
天哪,永寧不見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