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曲園的話,王峯面帶笑容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個曲園的品行的確不錯,這樣他就放心了,畢竟他可不想救下一個白眼狼。
“唰!”
王峯隨即伸手一抓,那不遠處摔在地上的十個血雲樓殺手,頓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抓進了涼亭之中。
在他們的身上,王峯迅速點了幾下,將他們的一身修爲都給禁錮了,讓他們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
做完這一切,王峯纔看向曲園,問道:“這些血雲樓的殺手爲何要追殺你?”
“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就呆在曲家,平常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陣法,根本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曲園搖了搖頭,這一點,他自己到現在都想不通。
王峯聞言皺起眉頭,他看得出來曲園不像似在說謊,當即轉頭看向那十個面如死灰的血雲樓殺手,冷聲道:“你們爲什麼要追殺他?”
“哼!”
“哼!”
……
十個血雲樓的殺手盡皆冷哼,他們都接受過嚴格的訓練,即便是面對死亡也不怕,怎麼可能會告訴王峯。
王峯不由得皺起眉頭,對於殺手的那一套殘酷訓練,他也十分清楚,恐怕很難逼迫出這十個殺手說話。
不過,王峯不準備就這麼放棄,他心中沉吟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這十個血雲樓的殺手,露出滿臉奇怪的笑容。
那十個血雲樓的殺手,看到王峯這古怪的笑容。都不由得一陣惡寒。
“還站得起來嗎?”王峯沒有理會這十個血雲樓的殺手。而是對着一旁的曲園問道。
曲園點了點頭。說道:“沒事。”他雖然受了傷,但卻不是很重,聞言連忙站了起來,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無礙。
“既然沒事,那就把這十個人帶着,跟我來!”王峯說了一句,便飛出了涼亭。
曲園雖然心中疑惑。但卻沒有多問,而是將面前這個十個血雲樓的殺手給捆了起來,然後抓住,跟在王峯後面。
大約飛了一個時辰左右,王峯看到了一片田野,眼睛頓時一亮,當即落了下去。
曲園也跟着落了下去。
這個世界的人類也會種植一些稻米,只不過他們沒有什麼農藥,平常都是用糞便來施肥。
這不,在這片田野旁邊。便有很多糞坑。
老遠的,便有一股臭味撲面而來。
王峯和曲園連忙用真元封住鼻孔。隔絕臭味,但是那十個血雲樓的殺手卻是慘了,他們被王峯封住了修爲,卻是無法動用真元,差點被臭暈過去。
“神武王,我們來這裏做什麼?”曲園看着面前的糞坑,不由得一陣噁心,忍不住轉頭看向王峯,問道。
“做什麼?”王峯冷冷一笑,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說罷,王峯伸手一招,那渾厚的真元便凝聚出一隻手掌,抓住其中一個血雲樓的殺手的雙腳,將他的腦袋放在了糞坑的上面。
頓時,這十個血雲樓的殺手,臉色大變。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還是不說?”王峯看着被自己提着的血雲樓殺手,冷笑道。
一旁的曲園瞬間恍然大悟,他算是徹底明白王峯的審訊辦法了,這實在是太……
曲園都有些不敢看了。
“哼!”那個被王峯提着的血雲樓殺手,雖然臉色大變,但骨氣卻是贏得很,依然閉嘴不說。
“找死!”王峯冷哼一聲,抓着這個血雲樓殺手的雙腳,直接將他的上半身給侵入了糞坑之中。
“嘔……”一旁的曲園再也忍不住,轉身吐了起來。
旁邊那九個血雲樓的殺手,也都是閉上了眼睛,不敢觀看。
王峯自己也感覺到一陣噁心,不過他還是冷笑道:“這恐怕是你們血雲樓第一個被糞坑淹死的殺手了,哈哈!”
那九個血雲樓的殺手聞言,不由得怒目而視,一個個滿臉怨毒地瞪着王峯。
“看到了他的下場了嗎?”王峯隨即彈指射出一道光芒,滅掉了糞坑中這個殺手的生機,滿臉冷笑地看向那剩下的九個血雲樓殺手。
“要麼告訴我想要知道的,要麼和他一樣,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死的那麼輕鬆。”
“對了,我聽說一些乞丐喜歡男人,嘿嘿,要不,等下我也找些來讓你們享受一下。”
王峯陰冷的笑聲,令得這九個血雲樓的殺手一陣毛骨悚然,他們看向王峯的目光,像似看惡魔一樣,滿臉驚恐。
“堂堂神武王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也不怕人笑話!”一個血雲樓的殺手忍不住說道。
“對付你們這樣的殺手,就要用這種手段。”王峯微微一笑,開口就好,就怕你不開口。
九個血雲樓的殺手都是滿臉悲憤,他們不怕死,但若是像這樣被侵入糞坑淹死,那實在是太憋屈了,恐怕下輩子投胎轉世,這身上的臭味都洗不乾淨。
作爲一個殺手,他們在訓練的時候,也經受過很多折磨,那種折磨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但是像這樣侵入糞坑,卻不在他們的訓練範圍之內,畢竟只要是一個正常的人,都不會這樣做。
即便是殺手訓練,那也是有限度的,否則的話,他們就不是殺手,而是活死人了。
“看來你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王峯看到九個血雲樓殺手沉默,不由得冷哼一聲,再次抓起一個血雲樓的殺手,放到一個糞坑的上面。
“住手,我說,我說!”這個血雲樓的殺手頓時被嚇得驚恐道,他可不想被糞坑淹死。
“你敢!”那爲首的血雲樓殺手不由得大怒道。
“哼!”王峯冷哼一聲,抓起這個爲首的血雲樓殺手,直接扔進了糞坑之中,讓那噁心的糞便淹沒了此人。
而且,他沒有殺死此人,讓他在糞坑之中掙扎着。
那種噁心的場景,嚇得剩下的幾個血雲樓殺手臉色一陣煞白。
一旁的曲園早就轉身不敢看了。
“快說,你們爲什麼要追殺曲園?”王峯不再理會那個在糞坑之中掙扎的血雲樓殺手,而是看着面前這個已經被嚇得臉色煞白的血雲樓殺手喝道。
這個血雲樓的殺手看到‘大哥’的慘況,哪裏還敢隱瞞,連忙說道:“這是血王的命令,讓我們殺掉曲園,得到曲家的財富。”
“僅僅是爲了曲家的財富?”王峯聞言滿臉不相信,曲家的財富雖然豐厚,但還不被一位真王級別的強者如此看重,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這是真的,我們收到的命令就是這樣的。”這個血雲樓的殺手還以爲王峯不相信,連忙說道。
王峯看他那慌張的表情,頓時知道這傢伙不像似在說謊,只是血王這位真王級別的強者,沒道理會爲了曲家的財富,就親自下命令。
微微沉吟了片刻,王峯將這剩下的血雲樓殺手給宰了,這幾個殺手倒是沒有什麼死不瞑目,他們早就猜到王峯不會放過他們,他們也只是想死的乾脆一點而已。
隨後,王峯與曲園一起,飛往附近的一座城池,在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曲園,你查查你們曲家的財富,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跟血雲樓有關的。”客棧中,王峯沉思了很久,纔對曲園說道。
曲園連忙點頭,說實話,他這些天一直都在逃亡,也沒有機會檢查曲家的財富,此時正好一起查看一下。
曲家的財富非常龐大,各自雜物也非常多,還有許多陣法書籍,實在是太多了。
曲園這一查看,便查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他才發出一聲尖叫,滿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神武王,我找到了。”
曲園突然大吼道。
王峯正在盤膝精修,突然聽到曲園的大吼,不由得嚇了一跳。
“找到什麼了?”王峯狠狠地瞪了曲園一眼,隨即問道。
“神武王,你看!”曲園連忙將手中的一本古書遞給王峯。
“這什麼東西?”王峯一看這本書這麼厚,就懶得翻看,直接詢問曲園。
曲園臉上帶着一絲震驚,解釋道:“這是我曲家一位老祖的手記,記載了他的一生。”
“這跟血雲樓有什麼關係?”王峯疑惑道。
“因爲我們曲家的這位老祖就是血雲樓的一位殺手,而且還成爲了血雲樓最頂尖的殺手之一。”曲園說道,他自己都有些不敢想象,自己曲家竟然有一位老祖是血雲樓的殺手。
“然後呢?這和血雲樓殺手追殺你有什麼聯繫?”王峯眼睛一亮,隨即問道。
“因爲我們曲家這位老祖知道血雲樓在鐵血帝國的所有據點,甚至連血雲樓的本部都知道,還有血雲樓訓練殺手的訓練地,而他也把這些內容記載在了這本手記裏面。”曲園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這時候,他終於明白爲什麼血雲樓的殺手要追殺他了,一旦這本手記泄露出去,那對血雲樓來說,簡直是一個災難。
要知道,鐵血帝國的五大門派,可都有弟子被血雲樓的殺手所殺,一旦被他們知道血雲樓的本部,那肯定會滅掉血雲樓。
“哈哈哈,真是好東西啊!”王峯聽完之後哈哈大笑,一雙漆黑的眸子裏,充滿了復仇的火焰。
有了這本手記,他終於可以狠狠地報復血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