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祿口國際機場,VIP通道外,一個面相陰柔的青年領着四名保鏢靜靜的站着。
陰柔青年一臉期盼之色,似乎是在等着什麼人。如果呂濤在這裏,一定能認出,這陰柔青年,正是和他有着深仇大恨不共戴天的羅恆!
羅恆身後的四名保鏢,每一個都是氣息悠長,步履沉穩,雙目電光四射,顧盼之間,熠熠生輝,一看就知道不是絕對一般的保鏢,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他們的腰間,都是鼓鼓的,一看就是揣着保命的傢伙。
而在祿口國際機場這樣極其重要的地方要帶着揣着傢伙的保鏢進來,在江蘇省沒有極大的勢力,沒有那方面的資源,是絕對辦不到的。
羅家龐大的勢力,由此可見一斑。
羅恆在通道口來來回回的走着,面白無鬚的臉上,帶着一絲焦急,眉頭微微的皺着,雙拳更是時不時的攥緊又鬆開,很顯然,他在懷着極其緊張的心情等着某個極其重要的人。
抬頭看了看旁邊掛着的一直大鐘,時間已經到了,羅恆不禁停住了腳步,穩穩的站在通道口,深呼吸幾口氣,平復下自己波動不已的心情。
“嗒嗒嗒……”一陣有節奏的清脆的高跟鞋擊打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緩緩的傳入羅恆的耳朵裏,讓他的原本平靜下來的心跳,又不可抑止的加速了起來。
一個曼妙的倩影突然出現在了通道那頭,那是一個大概雙十年華的少女,少女一頭染成金色的捲髮柔順的披在肩上,配上那天生麗質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皮膚,整個人如同一個洋娃娃一般可愛而高貴。
少女身上,穿着一聲十分搭調的職業裝,十釐米的高跟鞋讓她的身姿顯得極其高挑,遠遠看過去,居然比羅恆還要高出一些,可見就算沒有高跟鞋,這少女也不矮,在華夏國女性中,也屬於鶴立雞羣的存在。
而那一身裝扮,讓少女整個人顯現出一股精明幹練,同時還隱隱的透着一絲高貴,站在人羣中,絕對能夠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同時也讓任何人不敢直視,不敢有什麼褻瀆的想法。
“姐姐!”羅恆見到那洋娃娃少女,連忙激動的呼喚了一聲,上前幾步,幫少女把她身後拖着的一隻巨大的行李箱給拉了過來,接着極其親熱的要去牽她的手。
“小恆!”少女柔嫩的小手被羅恆握在手裏,淡淡細細的秀眉微微的蹙了起來,大大咧咧說道:“我怎麼感覺你現在比我還好看了?一點男人味都沒有,這樣可不行,很難泡到馬子的,我們羅家傳宗接代可都靠你了呢!”
她這一開口,卻是讓她身上原本高貴的氣質瞬間消失了大半,反而顯得有些粗俗。
連羅恆身後四名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保鏢,身子都是微微一震,畢竟這反差,實在太大了些,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羅恆聽了少女的話,身子微微一顫,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陰鬱之色,對着那少女,卻沒有一絲的惱怒,反而感覺有些委屈的樣子。
如果是別人敢對他說這樣的話,以羅恆的性子,肯定會直接怒而殺了他,而且恐怕連那人的祖宗十八大都要被羅恆挖出來鞭一下屍體以泄恨。
“有些事情,姐姐你還不知道,等我回去再慢慢跟你說吧。”羅恆聲音顯得有些低沉,面對着這個最疼她的姐姐,這個她最敬畏的姐姐,他不敢,也不願不會有任何的怨念。
“嗯?我出去這麼些年,你們連家裏的事情都不告訴我了?老頭子是不是都要忘了我了啊!”少女眉頭一挑,漂亮的大眼睛盯着羅恆,眼眸之中有着一絲怒意。
“不是這樣的,爸爸是怕有些事情告訴你,耽誤你在美國的學習和事業,所以想等你穩定下來之後,再告訴你的。”羅恆解釋道。
“哼,你不用解釋了,老頭子的心思我瞭解,就一老狐狸,我剛剛就那麼一說而已,行了,回去吧。”少女說罷,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精光,擺了擺手,便領着羅恆幾人走出了機場。
在羅家的汽車緩緩離開機場停車場之後,另外幾輛車子也開了出去,跟了他們一些路,最後拐上了別的岔道。
坐在豪華房車裏的少女瞥了一眼後視鏡裏緩緩離開的車子,眉頭又是一挑,語氣有些不善道:“你們這些年都做的什麼?怎麼現在在南京還有人敢監視着家裏的車子?”
“嗯?是什麼人?”羅恆眉頭皺了皺,神色更加陰鬱。面對他這個高深莫測的姐姐,他第一選擇就是完全相信她說的話,姐姐說有人監視自家的車子,那麼就一定有人監視着。
憑藉羅家在江蘇省的滔天實力,居然還會被人監視,這等於是在太歲頭上動土,絕對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我哪知道,我纔回來幾個小時,你自己回頭好好查查吧,想不到我幾年不在,你們就混到了這個地步,小恆,你太令我失望了,老頭子是不是也老了,做事都不麻利了!”少女說罷,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靠在座位上,閉目養起神來,手指卻在微微的點動着,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同一時間,在南京某個極其不起眼的小旅館的一間鐘點房內。
柳含清和一個看上去極其高貴的女人坐在牀上,看似很隨意的聊着天。
“處長,這一次過來到底是有什麼重要的任務?”柳含清看向自己上司那一張似乎永遠都沒有改變過的沒有一點瑕疵的精緻臉龐,內心深處閃過一絲羨慕,腦子裏不由得想到,像處長這樣優秀的女人,到底什麼樣優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
那名女人很隨意的躺了下來,豐腴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餘,渾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至極的風韻,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等着人去採摘。
“我已經老了,跟你們這些年輕的小姑娘沒法比的。”處長眼光深邃,似乎能看透世間萬物,看向柳含清的眼神裏有着一絲絲寵溺之色,她一語便道破了柳含清心中的想法。
柳含清眼神一陣慌亂,卻是沒有說什麼。
“這一次的人物,很簡單,要你去接近一個女人,更深一步的任務內容,等你成功接近了她以後再說。”處長笑着說道。
“一個女人?”柳含清詫異道。她加入組織這些年來,所做的任務,從未有像這樣奇怪的一個,如果要她去接近男人倒也罷了,憑藉她的優秀,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現在要她去接近一個女人,卻是讓她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錯,一個十分優秀的女人,深不可測,連我也看不透她。”處長說着,語氣中有深深的忌憚之色,她接着說道:“我曾今想把她招進部門裏來,但是沒有成功,她很特別,也很厲害,比你還厲害,所以你要小心,千萬不要被她看出來什麼,這一次任務很重要,不過你也不要太過於強求,完不成便罷了。”
“她是誰?”柳含清聽到自己處長對那個女人的描述,不禁心中隱隱的升起了一股酸意。她自從加入這部門以來,除了處長,便一直認爲自己是最優秀的,不管是容貌,還是能力,都是如此。
而現在,她最尊敬的處長這樣誇獎另一個女人,自然讓她心生不服之意,想要立即去見識一番,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能夠被處長這樣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