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那一個他因爲喝醉了而差點要把柳含清推倒的夜晚,還經常浮現在他的腦海裏,現在再想到那一個夜晚又有可能重現,甚至會更進一步,呂濤心中的火熱更增添了許多,同時居然還有些緊張。
打開房間的門,一陣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混着柳含清身上的體香撲面而來。
呂濤深深的吸了一口,頓覺心曠神怡,再凝神看過去,柳含清正半倚半躺在牀上,看着電視,身上蓋着薄被,玉體橫陳,凹凸有致,精緻的臉頰上略帶着紅暈,紅潤的櫻桃小口微張着,一雙漂亮的眸子中,蓄滿了春水,正癡癡的望着自己。
“回來了?”柳含清的聲音軟軟糯糯,透着無限的嫵媚和誘惑。
“嗯!”呂濤看着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嚥了一口口水,沙啞着嗓子點了點頭。
“那快去洗澡吧,不早了呢。”柳含清說着,臉頰更紅了。這一句話,春宵一刻值千金,箇中意味,不言而喻。
呂濤呆呆的點點頭,深深的看了柳含清一眼,悶頭鑽進了衛生間裏。
又是一個充滿了春意的夜晚。這一次,呂濤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時候,卻不是像上次一樣佳人已去,而是依舊美人在懷。
經過一夜酣戰,疲憊至極的柳含清還依舊窩在他的懷裏,安心的睡着,精緻的鼻翼一張一合,漂亮的臉蛋上還掛着幸福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極其性感,更是多了一分初爲人婦的成熟,看上去誘惑至極。
想到自己又多了一個女人,又多了一分責任,想到柳含清已經準備不顧一切的跟着自己,呂濤心頭愈發的沉重,同時也更多了一分幸福的感覺,不由得抱緊了懷裏柔軟而充滿了彈性的身子,感受着柳含清滑膩的肌膚,心中一陣激盪。
柳含清似乎是在睡眠中感受到了呂濤的懷抱,又往他懷裏縮了縮,讓二人的身子又契合的更加緊了一些。
另一邊,司徒長老一大早便起來了,和大長老一起叫醒了金燕門一衆門人,留下一半的人,帶着剩下的一半朝着歐陽通所在的別墅趕了過去。
這一次之所以要帶這麼多人,一方面是要展示出金燕門的氣勢,另一方面,則是以防萬一,防止歐陽通耍什麼手段,到時候亂來,雖然在二位長老看來這個可能性很小。
“你們怎麼回事?怎麼一大早就無精打采的?!難道不知道一日之計在於晨嗎?!不要以爲現在不在門內,就可以亂來!”司徒長老注意到金鼎和另外幾名門人眼睛都是通紅,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顯然是昨天晚上沒睡好,不由得低聲呵斥了一句。
金鼎幾人平時在金燕門內,都是嚴格遵守門內的作息時間的,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而江湖門派之中,最爲注重的就是一個禮節、面子,如果要去拜訪什麼人或者見客,必然都要打理整齊,精神飽滿的過去,像金鼎這樣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無疑就是表示對別人的不尊重,自然是讓司徒長老有些惱怒。
金鼎幾人面對司徒長老的呵斥,都是低着頭,沒有說什麼。
“哼!”司徒長老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金鼎一眼,冷哼一聲,也沒有再說什麼,現在已經在路上了,也不可能讓他們回去再養足精神再去,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的女兒接回來了,畢竟讓司徒嬌一直呆在歐陽通那裏,他肯定是不放心的,就算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也有可能受到別的什麼傷害。
除了金燕門的一幫人,浙江省另一邊,也有幾大堆人馬在調動着,整個浙江省,在這個造成,暗流湧動到了極致,幾乎處於一個一觸即發的狀態。
奔馳車隊緩緩的停在別墅門口,司徒長老和執法長老帶着金燕門一衆門人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歐陽通已經帶着十幾名腰間鼓鼓,臉色深沉的黑衣保鏢迎了出來。
雙方都是擺足了陣勢,顯然是對於用金燕子交換司徒嬌這件事情都是十分的重視,只是重點各不相同,一方是在金燕子,另一方則是在司徒嬌。
司徒長老和執法長老見到歐陽通擺出的陣勢,心中一凜的同時,都是暗暗點點頭,在他們看來,歐陽通這樣,就是給了他們很大的尊重,自然讓他們十分滿意。
“歐陽老大!在下金燕門司徒長老,這一次代表我金燕門,和歐陽老大你進行交換。”司徒長老上前一步,對歐陽通抱拳行禮道。
“司徒長老!”歐陽通同樣抱拳打了一聲招呼,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既不顯得太過親熱,也沒有一絲的不尊重和疏遠。
“這裏不方便說話,我們還是進去談吧!”歐陽通說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司徒長老點點頭,便昂首挺胸的帶着一衆金燕門門人走進了別墅,執法長老落後半步,跟在他的身後。
他們二人雖然同爲金燕門長老,但是在地位上,依舊有些差距。司徒長老在金燕門內,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張老,權勢直逼門主,雖然表面上和其他所有長老是平級,但是實際上在門內的地位卻比他們都要高上不少,隱隱有和門主平起平坐的趨勢。
金燕門一幫人,緩緩走進了別墅大院裏之後,院門便被緩緩的關上了。
聽到大門關好的聲音的那一瞬間,歐陽通嘴角一絲不可覺察的冷笑一閃即逝,眼眸之中同樣閃過一絲冷意。
“來人,上茶!”歐陽通和司徒長老分別在別墅會客廳落座,歐陽通便吩咐人上茶,接着便帶着微笑,靠在椅子上,看着對面同樣微笑着看着他的司徒長老。
二人在這一瞬間,似乎都對於下面要進行的交換,顯得一點都不在意。在心裏面,卻對對方的評價,都提升了一個層次。
事情越是緊急,就越是冷靜平淡,這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絕好心理素質,只有這樣的人,臨危不懼處變不驚,才能成就大事!
一般人,在面對這樣的情況的時候,都是心跳加速,緊張至極,腎上腺素分泌,這樣雖然能夠爆發出超出平時的實力來,卻是太過沖動,不能成事。
“歐陽老大。”司徒長老喝了一口歐陽通吩咐人送上來的極品龍井茶,先開口道:“事不宜遲,我想快些接回司徒嬌,也不願意節外生枝,不如你現在就把司徒嬌帶上來,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貨吧!”
“呵呵……”歐陽通輕笑了一聲,緩緩的說道:“司徒長老不要急嘛,我先跟你說個事情。我歐陽通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基本上什麼樣的事情都見過了,能混到現在這個位置,也養成了我一個生性多疑的習慣。所以,我希望能夠先看看金燕子,確認一下,是不是我要的那一隻!”
司徒長老聽到歐陽通這樣說,眉頭一挑。
他江湖門派中人,最在乎的就是一個面子。歐陽通這樣說,等於是說他金燕門有可能作假,這就是不給他金燕門面子,雖然他們是真的作假了,但是司徒長老還是忍不住要生氣。
他正待發作時,歐陽通卻揮手打斷了他,說道:“不是我歐陽通不信任你金燕門,畢竟你金燕門也算的上是江湖上排得上號的門派,只是我生性多疑,所以纔會有這樣一說,希望司徒長老你能夠理解。”
“哼!”司徒長老聽到歐陽通的解釋,心裏好受了一些,但是依舊冷哼了一聲,頓了一會兒,才應道:“既然如此,我金燕門不是什麼小氣的門派,我也相信歐陽老大你不會耍什麼花招,這金燕子,就給你一觀吧!”
說罷,他伸手從懷裏掏出一隻精緻的黑色木匣,隨後緩緩的打開蓋子,從木匣裏取出了一隻金光閃閃栩栩如生的燕子,託在了手上,臉上帶着一股得意之色,笑道:“這,便是我金燕門鎮門至寶,金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