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司徒嬌去刺殺你了?這怎麼可能?!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執法長老聽到歐陽通的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內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力有問題,立刻失聲問道。
“哼,文長老,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裝傻,有什麼意思?!那個女人是你門內的弟子,他難道會沒有收到你們的命令,就無緣無故的來刺殺我?這也太可笑了吧!你們江湖門派,不是一向以御下嚴格而聞名的麼?!”歐陽通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
“這……”執法長老被歐陽通說的啞口無言,卻是啞巴喫黃蓮,有苦說不出。
他根本沒有想到司徒嬌會不顧他的命令,不顧門派的發展、振興大計,私自去刺殺歐陽通。而且雖然司徒嬌這是私自行動,但是她畢竟是金燕門內的弟子,而且地位極高,不管怎麼樣,金燕門必須爲司徒嬌的莽撞行爲來負責。
執法長老沉吟了一番,低聲說道:“歐陽老大,這是我們金燕門的不對,我代表門派向你道歉,你可以把司徒嬌交給我們金燕門,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
“把她交給你們金燕門?!嘿嘿,文長老,你當我歐陽通是喫素的麼?這麼好說話!她差一點就讓我有生命危險,你們還讓我把她交還給你們,由你們處理,你金燕門真當我歐陽通是軟柿子,能夠任人拿捏麼?!”歐陽通冷笑着說道。
“那歐陽老大你想怎麼樣?說出你的條件吧,我們來談判。”執法長老嘆了一口氣,他也算是人精,自然聽出來歐陽通話裏的意思。
“談判?好,今晚,就請文長老你過來一趟吧,我們好好的談一談。”歐陽通說着,不待執法長老回答,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後對着身後的一片陰影問道:“司徒嬌現在怎麼樣了?”
“還行,至少能夠撐三天。”陰影中傳來一個沙啞着聲音的應答。
“嗯,給我好好照看着,她可是我手中最大的籌碼!這一次,不管怎麼說,也要讓金燕門出點血來,嘿嘿,真是天助我也!”歐陽通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容。
他原本還在糾結,要如何和金燕門接觸,並且取到金燕子,完成王子飛交給他的任務,卻是沒想到,有一個司徒嬌主動送上門來,給了他一個能夠和金燕門談判的重要的籌碼,爲他取得金燕子,掃清了一大批障礙。
執法長老看着手中發出一陣陣忙音的手機,愣了一陣,才掛斷了電話,放下手機,無奈而憤怒的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呂濤也監聽到了歐陽通和執法長老的通話,心中一些謎團,在這一刻,悉數解開了。
原來那個司徒嬌,不是突然失蹤,而是去刺殺歐陽通,結果沒有成功,被他給抓了起來。歐陽通,必然對金燕門裏的某樣東西有所覬覦,所以纔會主動打電話給執法長老,告訴他這件事情,要求談判,獲得利益。
執法長老一時之間被司徒嬌私自刺殺歐陽通的消息給震驚了,所以纔沒有聽出來歐陽通的話裏隱含的那些意味,呂濤卻是十分輕易的就聽明白了,歐陽通這是挖了一個坑,讓執法長老自己跳了進去!
而且呂濤甚至隱隱的猜到,歐陽通打的,就是金燕子的主意,他估計是想用司徒嬌,來換取金燕子!
“歐陽通啊歐陽通,可惜你遇到了我,之前想要吞併商幫的想法沒有付諸實現,這一回,想要佔金燕門便宜的想法,恐怕又要打水漂了呢!”呂濤自言自語道,嘴角掛着一絲冷笑。
是夜,出去尋找呂濤的一羣金燕門門人,又都兩手空空的返回了酒店,金鼎面色陰沉,心中依舊不想放棄,正準備繼續帶着幾個門人去些酒吧舞廳之類的地方碰碰運氣時,卻被執法長老給叫住了。
“你們幾個,跟我出去一下,其他人,都呆在酒店裏,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隨意外出!”執法長老簡單的吩咐了一句,便帶着金鼎幾人,離開了酒店,坐着一輛車子,朝歐陽通所住的別墅開過去。
“長老,發生什麼事了?我們這是要去哪裏?”金鼎沒執法長老弄的一頭霧水,奇怪的問道。
“去找歐陽通。”執法長老簡單的應了一句,一副興致怏怏,不願多說的樣子,金鼎也不便再多問什麼,車內一時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在奔馳車拐上一條沒有多少車子的公路,距離歐陽通的別墅沒有多遠時,一輛黑色的普通大衆轎車,緩緩的跟了上來,遠遠的墜在奔馳車後面,開車的人,正是呂濤,副駕駛座上,坐着柳含清。
奔馳轎車穩穩的停在別墅門口,執法長老剛帶着金鼎幾人下車,別墅大門便被自動打開了,兩排二十幾名黑衣保鏢面色冷峻,肅立在大門兩邊,迎接着執法長老一行人的到來。
執法長老眼睛眯了眯,深深的打量了這兩排氣息深沉,腰間鼓鼓的黑衣人幾眼,深吸了兩口氣,緩緩的走進了別墅。
他知道,這是歐陽通要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見識一番歐陽通的實力,好在接下來的談判之中,能夠佔據優勢。
隨着漕幫的人馬進入即將分崩離析的商幫地界,再加上上次發生的刺殺時間,歐陽通顧及到自己的安全,調來了不少的幫派精銳進入別墅內,來保護自己的安全,這一次,也恰好拿出來,讓執法長老看看,他真正的實力。
金鼎幾人跟在執法長老身後,被兩排黑衣人虎視眈眈的看着,後背上不禁都滲出了虛汗,腳步也有了些慌亂,明顯是被嚇到了。
“嗯哼!”執法長老察覺到他身後幾人的異樣,暗感幾人丟了金燕門的面子,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聲,卻是用上了內力,那咳嗽的聲音如同巨錘敲打在幾人心臟上一般,讓他們瞬間沉穩了下來。
站在別墅客廳門口準備迎接大長老的歐陽通,遠遠的看到這一幕,嘴角閃過一絲不可覺察的笑意,心中有了定論:除了老一輩的那幾個長老,金燕門剩下的這羣弟子,不堪大用!
“歐陽老大!”執法長老見到站在門口等着他的歐陽通,立刻臉上帶着笑容迎了上去。
“文長老!”歐陽通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臉上卻沒什麼笑意。他的左手被夾板夾着,用厚厚的繃帶纏起來,吊在脖子上,明顯是受了傷。
一行人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分賓主落座,歐陽通便吩咐手下上茶。
“歐陽老大,這一次,我是專程向您賠罪來了,是我們對門人管教不周,導致您受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執法長老坐下來之後,立即擺出了一副誠懇道歉的樣子。
“不錯,你們是管教不周,不過我可不只是受驚了,我這隻手,沒有十天半個月,都抬不起來了呢!”歐陽通說着,右手拍了拍吊在脖子上被繃帶捆的緊緊的左手,陰沉着臉說道。
“歐陽老大放心,我金燕門,一定會賠償您的損失的,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吧,只要不過分,我可以做主答應下來。”執法長老把姿態放的極低,強笑着說道。
站在他身後的金鼎幾人,卻是聽的不明不白,前幾天還是歐陽通賠償金燕門,怎麼突然今天變成了金燕門賠償歐陽通了,他們實在有些想不通。
“賠償?文長老,你覺得我歐陽通,會在乎那麼點錢麼?實話說吧,我漕幫,可以說窮的只剩下錢了,現在缺的,就是地盤,和人才!”歐陽通說着,臉上自有一股傲然之色。
的確,漕幫發展到現在,深深紮根於華夏國最繁華的大都市上海,其擁有的財富,幾乎是無法想像的,這也是他心中一直以來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