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快去看看七嫂怎麼樣了?”軒轅晴心中仍就擔心着孟拂影,任由着他抱着她出了房間,然後指着前面的一個房間道,“七嫂被軒轅澈帶進那個房間了。”
“放心吧,你的七嫂沒事。”東方朔微微的搖頭,“你這個小傻瓜。”
她被人家騙了,竟然還如此的爲人家擔心,真傻。
軒轅燁明明早就知道軒轅澈會對軒轅晴下手,他明明可以阻止的,但是卻任由着軒轅晴被人帶走。
就算軒轅澈這次的目的是孟拂影,在沒有得到孟拂影之前,不可能傷害晴兒,但是萬一晴兒有個什麼閃失?
想到此處,東方朔的眸子中再次的漫過幾分怒火,這次,他絕對不會原諒軒轅燁。
說話間,卻也抱着軒轅晴走向前面的那個房間,走的近了,便聽到裏面,對話的聲音。
“軒轅燁,你來遲了,你的女人,已經是本宮的了。”那冰冷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得意的炫耀,分明就是軒轅澈的聲音。
軒轅晴的身子明顯的一僵,臉上也快速的漫過幾分傷痛,“完了,完了,七嫂她?”
“沒事的,你繼續看下去就明白了。”東方朔抱着她的手臂微微的緊了緊,略略的靠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說話間,已經抱着她走進了房間。
房間的正中間,站着的正是軒轅燁與二王爺軒轅恆。
而此刻,軒轅澈卻是半依在牀上,一隻手,還緊緊的攬着牀上的女人。
被子只遮到他的腹部,整個胸膛都是露在外面的,而牀上的女人,是躺在牀上的,但是,軒轅澈卻是故意的,將她身上的被子微微的扯開了些許,讓她那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
讓人清楚的明白,已經發生的事實。
“啊!”軒轅晴看到面前的情形,不由的大呼出聲,大喊着,便想要掙開東方朔撲過去,“軒轅澈,你這個禽獸。”
而,此刻都沒有理會軒轅澈那露在外面的胸膛。
東方朔的脣角卻是明顯的一扯,愈加的攬緊了她,而且將她的臉轉過來,壓在自己的胸前,悶悶地說道,“非禮無視。”
這丫頭,沒看到軒轅燁都沒着急嗎?她着急什麼呀。若那個真的是孟拂影,此刻軒轅燁還可能站在那兒嗎?
軒轅澈剛剛的話中,雖然有着幾分炫耀的得意,但是一雙眸子中,卻也隱着幾分錯愕,軒轅燁他們怎麼會找到這兒的?
而且,他的人竟然沒有發現,讓軒轅燁直接的進入了他的房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不管是什麼情況,只要這個女人在他的手中,軒轅燁就不敢亂來。
“軒轅澈,放開她。”軒轅燁的眸子微眯,直直地盯向軒轅澈,冷冷地說道,雖然她不是真正的拂兒,但是他卻也不能讓她落在軒轅澈的手中,不能讓她有生命危險。
“軒轅燁,你不覺的你的話很可笑嗎?”軒轅澈的脣角再次扯出幾分得意的冷笑,“你讓本宮放開她?哈哈哈,她現在可是本宮的女人,本宮怎麼可能放開她。”
他那大笑聲,在整個房間內傳來,引起聲聲的迴音,格外的狂妄。
“軒轅澈,你不會是已經落魄到利用女人來保護自己的地步了吧?”軒轅恆的眸子也冷冷的掃向軒轅澈,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只是,雙眸望向牀上的女子時,眸子深處,快速的隱過幾分擔心。
“王爺,你們不要管我,殺了他。”牀上的女人,被軒轅澈緊緊的抱在懷裏,根本逃不開,看到軒轅燁等人顧及着她,不敢對軒轅澈下手,遂狠聲說道。
一雙眸子,卻是直直地望着軒轅恆的。
“本王不能不管你。”軒轅恆看到她臉上的狠絕,眸子中,微微的隱過一絲愧疚,略帶沉重地說道,他不能爲了他們的計劃,犧牲了她,雖然這是她自己要求的。
原本,他們都不敢暴露她的身份,但是她剛剛的那話,再加上她的表情,相信軒轅澈肯定看出什麼了。
“二王爺,你應該明白我的心願,只要能殺了這個畜生,我死而無撼。”女子的眸子,直直地望向軒轅恆,微微的多了幾分輕笑,聲音中,有着幾分欣慰,卻似乎又帶着幾分異樣的情意。
“你?”軒轅澈聽到她的話,再看到她望向軒轅恆的表情,卻是猛然的僵滯,一雙眸子猛然的圓睜,原本攬着她的腰的手,突然的掐上了她的脖子,狠聲道,“你到底是誰?”
此刻,他的眸子中,是那毫不掩飾的嗜血般的冰冷,還帶着一種無法相信的的憤怒,這個女人,竟然不是她?
要不然,她不會那般的望向軒轅恆。
他竟然上當了?
而此刻軒轅晴也是微微的愣住,再次的抬起眸子,想要望向那邊,只是,東方朔卻是再次的止住了她,微微的靠近她的耳邊,低聲道,“對,她是假的,現在,你可以放心了。”
“假,假的?”軒轅晴難以置信的驚呼,這,那個女人竟然是假的,不是真正的七嫂,害她擔心了一夜。
“哼,我?太子殿下問我是誰?”那個女子的臉上,卻並沒有絲毫的害怕,脣角反而扯出一絲略帶嘲諷的冷笑,再次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我,是煙花樓的花魁——如煙,太子竟然如此大費周折的娶一個煙花女子,真是可笑呀。”
她的聲音並不高,但是卻帶着一股讓人驚顫的恨意。
“如煙,你?”軒轅恆聽到她竟然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的身份,臉上更多了幾分着急,這種情況下,讓軒轅澈知道了她是假的,而且還是一個煙花女人,豈能留她的性命。
“你?”而軒轅澈的眸子愈加的圓睜,眸子中的冰冷直直的射向她,狠不得立刻將她冰結了般。
怎麼都沒有想到,她不但是假的,竟然還是一個煙花女子,這對他而言簡直是一種侮辱。
而掐着她的脖子的手,也猛然的收緊,但是卻並不想立刻要她的性命,所以,並沒有一下子掐死她。雖然他的手,極爲的用力,但是卻並沒有卡住她所有的呼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