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深知後宮中的險惡,不過,他卻並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所以,也不怕太子問。
“恩,如此甚好。”太子聽到他的話,微微的點頭,只是雙眸卻是微微的一眯,快速的隱過什麼。
話語微微的頓了一下,脣角再次微微的輕扯,仍就一字一字慢慢的說道,“本宮聽說,你前些日子爲七王妃檢查過,可有此事?”
太子的聲音仍就極爲的輕淡,但是此刻,卻隱隱的多了幾分平時有陰冷,也更多了幾分讓人驚顫的危險。
胡太醫的身子猛然的僵滯,一雙眸子也是微微的圓睜,有些錯愕地望向太子,一時間,不由的愣住。
他不知道,太子爲何會問起這件事,而對於這件事,殿下可是再三的吩咐,絕對不會能將七王妃的情況告訴其它的人的?
胡太醫隱下心中的驚愕,微微的垂下眸子,再次低聲道,“是,上次,在和壽宮時,老臣的確爲七王妃檢查過、”
“哦,七王妃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太子的雙眸再次的一閃,慢慢的望向胡太醫,低沉的聲音中,隱着幾分威脅。
胡太醫更加的驚愕,微微的停頓了一下,這次慢慢的說道,“回太子,七王妃的身體很好,並沒有任何的異樣。”
雖然深知欺騙太子的後果可能會很慘,很慘,但是,他還是不想讓出賣了七殿下,更何況,七王妃那病,一般的太醫也是檢查不出來的,所以,太子也沒那麼容易識破他的謊言。
“是嗎?”太子的雙眸猛然的一眯,直直地望向胡太醫,冰冷中,帶着明顯的殺意,聲音也瞬間的陰冷如冰。
胡太醫那僵滯的身子微微的輕顫,俯在地上的手,也微微的收了一下,暗暗的呼了一口氣,卻再次硬着頭皮說道,“回太子,是的。”
“你應該告訴欺騙本宮的後果吧?”太子的脣角那絲冷笑慢慢的漫開,帶着幾分嗜血般的陰狠,望向胡太醫的眸子中更是帶着幾分冷笑。
“老……臣……”胡太醫的身子抖的更加的厲害,聲音也變的結巴。
太子看到胡太醫的樣子,微微的冷哼了一聲。
但是,他的眸子,卻是隨即快速的從胡太醫的身上轉開,對着外面的侍衛喊道,“把人帶上來。”
“是。”那侍衛恭敬的應着,然後快速的轉身,離開了。
胡太醫正在暗暗疑惑,只是看到那侍衛帶來的人時,卻是完全的驚住,連連的轉向太子,急急的喊道,“太子饒命呀,求太子不要傷害她們。”
“本宮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再不說真話,那本宮就先送你的夫人與你的女兒去地獄裏等着你。”此刻太子的臉上再沒有了剛剛的平和,只有那讓人驚顫,讓人恐懼的陰冷與狠絕。
胡太醫的眸子中,多了幾分矛盾與掙扎,他真的不想出賣七殿下,但是他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兒與妻子被太子殺死。
更何況,既然太子喊他來,如此的問他,只怕心中早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根本就無法隱瞞了。
“一。”太子見胡太醫沉默不語,微眯的眸子中更多了幾分狠絕,脣角微動,冷冷地數道。
“爹爹,爹……”胡太醫的女兒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嚇的大叫,“爹爹救我,爹爹救我。”
他的夫人,也是嚇的全身發抖,脣也忍不住抖着,連話都說不出了,畢竟,她們也都是聽過太子的殘忍的。
如今,她們這般被太子抓來,只怕是兇多吉少呀。
胡太醫聽到女兒的喊聲,心不由的揪痛,眸子中更多了幾分掙扎。
一方面是自己的親人,一方面是七殿下,他既不想自己的親人受傷害,也不想出賣七殿下。
“二。”太子繼續喊道,輕喊中,一隻手,微微的抬起,那冰冷的聲音中,也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三。”太子喊到三時,手也快速的抬起,他的手中不知道握着什麼東西,但是胡太醫知道,太子手中的東西若是扔出的話,不管是打中了他的夫人,還是她的女兒,她們都會沒命的,。
在太子的眼中,他們的命,根本就一文不值,他很清楚,太子絕對下的了這個狠手。
“我說,我說。”在太子的話語未落,手中的東西還沒有扔出時,胡太醫急急的說道。
而他那微垂的眸子中,也隱過幾分歉意,他現在,也只能對不起七殿下了,不過,畢竟那不是威脅了七店下生命的事情。
“說吧。”太子的眸子再次的望向他,脣角再次慢慢的扯出一絲輕笑。
“七王妃,她因爲小時候,被人用過毒。身子發育不全,所以不能生養。”胡太醫望着一邊的夫人與女兒,一臉沉重地說道。
太子的眸子愈加的眯起,冰冷中,更多了幾分嗜血般的狠絕,脣角慢慢的輕扯,一字一字冰冷地說道,“被人下毒?”
此刻他的聲音,比那來自地獄的聲音更要恐怖上幾分,望向胡太醫,狠聲道,“是誰下的毒?”
以前的他,可是從來不會去關心別人的事情,但是此刻,聽到她是因爲被人下了毒纔不會生養時,他突然狠不得立刻將那下毒之人給撕裂了。
“這個,老臣就不知道了。”胡太醫的身子再次的僵滯,對上太子的樣子,臉上更多了幾分害怕,略帶輕顫的,小心地回道。
太子微微的回神,似乎這次意識到自己剛剛一時的失態,再次望胡太醫時,便恢復了平時的陰冷,“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若是泄露出半個字,休怪本宮無情。”
“是,是。”胡太醫連連點頭應着。
聽說太子要放他們回去,便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過,胡夫人,還是幫本宮一個忙。至於你嘛,後面應該怎麼辦,本宮自然會讓人通知你的。”太子的話語卻突然一轉,再次冷聲說道。
胡太醫的心,不由的再次的懸起,但是此刻就算再害怕,也不敢說半個不字,只能連連的應着,“是,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