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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禍起蕭牆【求收藏、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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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她緊張的模樣,趙平安最終不忍戲弄她,像孩子一樣摸着她的頭說道:“其實令尊太急躁了,就算易雲天將八成股票賣給趙家,貝氏集團也不會這麼快就跨的。”趙平安將貝藍的頭髮用手指弄直,兩人動作有些親暱,貝藍有些羞澀,也沒有拒絕。“不管貝家之前與易會集團有什麼龐大資金的合作,在短期時資金不會產生空鏈。令尊在這種形勢用聯姻的方式,根本一點用處都沒。他在商場打拼這麼久不可能不懂這點,況且還是用他女兒的幸福,這不科學。”

貝藍沒有跟着回答,沉吟好久,纔開口緩緩說道:“我不是他親生女兒。”

趙平安手上的動作停下來,想了想,突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這一刻他挺心疼眼前這個女人,他總算明白早些時日張山瘋跟他說的那句話。他想將她擁入懷,最後還是忍住。

同情不是感情,憐憫不能解決一切的不幸。

“我兩歲時,我媽帶着我改嫁到貝家,在外人眼中,我媽其實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以前她嚮往有錢人的生活,當真嫁入貝家後,這些年來,亦未見得她開心。”貝藍悠悠的說道,“媽媽嫁入貝家時,遭到他們家裏所有人的反對,爸爸當時可能仍然貪戀媽媽的美色,不顧一切硬是將媽媽娶回來。可女人就那麼幾年,當韶華一逝,容顏一老,還有多少人記住。”

“那你恨你父親嗎?”

貝藍感覺到腿下有點冷,將大衣往腳下拉一拉。“其實也沒什麼恨不恨的,當年我才兩歲,無權選擇。在貝家從小到大是沒一點地位,被同齡的小孩欺負到十八歲,直到我去西班牙。去那裏,一是我有點嚮往,二是想逃離貝家。很多人都說,上天是公平的,得此失彼。可能我沒有一個快樂的童年,卻在物質上彌補回來。”

貝藍將雙腿放在面前,雙手抱着膝蓋,頭埋在手臂裏。這是姿勢在趙平安看來是一個最寂寞的姿勢,他手抬起來,最後還是緩緩放下去。

“在西班牙生活七年,剛去那時,有朋友接待,當時存了不少錢,畢竟在這種家庭,可能大錢拿不到,比普通家庭孩子多的零花錢絕對不會少的。可惜,交友不慎,多年存下來的那點錢,在到西班牙不久,就被騙取一空。最後身無分文,爲了能夠繼續活下去,曾經試過一天打五分兼職,接近二十個小時沒睡。那個時候,可能是我身材最苗條的一段時間。”

說到這,貝藍抬起頭,望着趙平安笑了笑,問道:“是不是覺得我挺傻的,放着好好的貝家小姐不做,跑到國外這樣的地方去喫苦受罪?”

趙平安雙手合攏,放在後腦勺,微嘆一下道:“這個社會,總有很多傻逼,這麼2的事情,我也做過。說起來我們都是很可愛的傻逼。”停了會,趙平安側過身體問,“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

貝藍吱唔着:“那段時間見你沒來上課,去找過你,柳文傑同學說你搬出去住了,於是就順便問他要了地址。”

趙平安盯着她的美翦瞳子,嘴角勾了勾,問道:“真的是順便?”

“嗯。”貝藍低下頭不敢對上他的目光,輕聲應道。

趙平安笑了笑,站起來說道:“衣服一時半會幹不了,先在這等會,我下去買菜做飯。還以爲今天要繼續一個人喫飯,剛好你過來做過伴,讓你試下一我的廚藝。覺得冷的話,就到牀上拿張毯子裹着,彆着涼。”

趙平安出門後,貝藍披着大衣穿着藍衣的拖鞋在屋子走着。拖鞋有點大,倒沒影響她走路的情況。走進趙平安書房裏,看到書架擺滿着不少書籍,人物傳記、小說、經濟管理、佛經、雜誌等一大堆,每一類分得很清晰。貝藍從上面分類爲外語著作的架子上拿下一本塞萬提斯的《堂吉訶德》,想起他會引起自己注意,當時就是因爲提到這本書。

這是一本原版的著作,貝藍對着裏面的文字,用西班牙輕聲讀着。讀完一頁後,她將書放回書架。看着桌面上,趙平安在a4以及各種紙張上寫下的文字。有行體、楷體、狂草,還有一些演算以及股票w形的波浪線。對股票這玩意她不懂,連湊熱鬧的興趣都沒。

從書房出來後,貝藍從藍色的手袋裏拿出手機,沉吟很久,最終對着一個號碼拔出。

“你所說的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記得你的話,若是你反悔,最多大家一拍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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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雲天單方面捲走全部資金,對於與他合作的所有企業來言,如同投資打了水漂。

禍起蕭牆,這樣的比喻最貼切不過。

易雲天在西城退出一席之地,趙家接手易會集團,這樣一來,趙仲謀算是徹底進入西城。前開家娛樂場所來削薄金碧輝煌的生意,接着是易會集團,再就是與許、封兩家合作的礦土公司,可謂是勢頭猛烈,高歌漸進。

如此高調的姿態,完全符合趙仲謀狂妄的性格。

蔡如意這個時候沒在他豪華高雅的別墅裏,而是在一個破舊的瓦房。裏面除了一張滿是塵囂的桌子外,垃圾堆滿一地,泛着一股臭味。這是一間沒有人住的瓦房,不知荒廢了多少年。蔡如意在進去時,聞到那股臭味,用手在鼻子上捂着,卻沒有出去。

因爲易雲天在裏面。

易雲天四十歲出頭,這個年紀不大,可這個時候看起來像個六十歲的老人。頭上的白髮徒然增加許多,若非滿臉的黑胡苒,無法辨認出他的大概年紀。

易雲天在見到蔡如意進來,後面跟着一個老頭,心裏的慌張感頓時就湧出來。

“易總剛將易會集團八成的股票套出一筆大資金,怎麼窩在這種地方。”蔡如意臉上沒任何表情。

易雲天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冷聲說道:“我有今天這下場,蔡總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已經放棄整個西城的事業,你們還要趕盡殺絕。”

蔡如意冷哼一聲:“天作孽,猶可憐,自作孽,不可活。要怪就怪你所託非人,不過更要怪你生了個好兒子。”

“婊子,都是那婊子害的。”易雲天咆哮起來,“若非她,我今天依然還是易會集團的易雲天。我就奇怪,你蔡如意的車子在西城誰會不認識?都怪老子大意,讓那婊子給算計到。”

蔡如意依然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誰對誰非,都是自己造的孽。我一直相信,這世界有因果循環的,陰鷙的事做多了,報應總會來的。憑你易雲天能爬到今天的位置,身家也不是清清白白的,之前的不說,單是兩年前陳亦儒那件事就足夠讓你償還這條命了。”

易雲天抬起頭,眼裏閃過慌張,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陳亦儒的事情和我有關?”頓了頓,像明白一些事情,“怪不得會置我於死地,我聽說陳亦儒的女人現在正與你有合作,別人都說蔡如意冷酷無情,原來也是如此有情有意。”

話裏夾帶着的諷刺,蔡如意豈有聽不出來的道理。

“陳亦儒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查出來的,不過你蔡如意手段如此多,隨便衣服一脫,眼神一勾,什麼事情查不出來。”易雲天大笑起來,“蔡家的確是位高權重,可你蔡如意也不過是蕩婦一名,若沒有白浪條,也就沒你今天的蔡如意。”

蔡如意臉上的表情變了變,陰沉着,手指關節微微彎曲,白晳的皮膚上,能夠清晰的看到青筋顯出來。良久,她才輕開將要握緊的拳頭,神情恢復平靜,卻讓人看着多了一絲寒意。

易雲天不知是不是做好死亡的覺悟,這個時候反而對蔡如意一點畏懼感都沒。在笑夠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支菸抽起來:“事到如今我易雲天是一敗塗地,在商界打拼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人看過不少,一直陰別人,很少被人陰,沒想到這時載了個大跟鬥,或許真的是報應。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紀,最怕遇到兩件事,一是生了個不爭氣的兒子,二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很不幸,兩樣都碰上。不妨告訴你,陳亦儒的事,就算我不出手,他還是會死,我不過是最後背了黑鍋。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真正的幕後指使者是誰,兒子是不爭氣,到底是射出來的,還想讓他活多幾年。”

“你覺得就算你不將幕後指使說出來,你兒子就能夠多活幾年嗎?”蔡如意淡淡的問道。

易雲天抽吸的手停了停,最後深深的吸一口,將菸頭彈掉,突然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從懷裏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槍指着蔡如意,冷聲說道:“這是你逼我的,能找到這裏來,想必也不會放我一條生路,既然如此,死我也要拉一個來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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