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裏。
楊辰看着不少貨車停着,村民們在萬大海的帶領下,都領取了他們自家的大棚設備。
“萬大海,這錢是誰出的呀?你可以啊,居然可以說動全村的村民出一千塊錢,爲了天山白蓮開始基建啊!”
楊辰哈哈笑着,完全不當一回事:“沒想到萬大海這麼有說服力,看來下一屆村長的競選,可得算你一份了。”
“你真多管閒事,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萬大海看楊辰特不順眼,而且,他負責起這項目,可是利用打麻將的時間啊,心裏頭就是特別的不爽:“都快點啊,扛到自家地裏去,會有師傅過來安裝的,我可沒時間在這裏耗了,我的麻將時間開始了。”
看着萬大海那不定性的樣子,在他的心中,麻將才是第一位,至於新項目嘛,反正有謝寶兜底,什麼都安排好了,也就不操這份閒心了。
他只是當一個代表,刷刷存在感,這是老爸對他的硬性條件。
“楊辰,葡萄的事,還是得感謝你一下,我聽說過你的能耐,可是萬有福定下的事,我們不敢不做啊。”
“是啊,現在是一家人了,就不說兩家話,你做新項目的時候從來沒跟我們提過出錢,葡萄賣出錢也沒裝你口袋一分,就這一點,我就服你。”
“其實這大棚的設備,是萬有福自己出錢的,反正我們是一毛不拔,寧可種葡萄,寧可等你喊開工,也不會花這冤枉錢。”
“就是,看來這次萬有福很有信心的樣子啊。”
“……”
果然如此啊。
楊辰就說嘛,都是農村人,最捨不得花錢了。
要先投入,再生產,這種生意不適合他們,除非是有人把這錢給出了。
萬有福啊,可真是下了血本啊,你哪來的自信能把天山白蓮給種活呢?真想看一看,你身後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好了,大家先去忙吧,我來接手也是遲早的事。”
楊辰還是用實際行動,換來了村民的真心。
他來到了吳小勇家,看着吳玲玲,萬小芳,還有萬二江夫婦坐在院子裏磕瓜子。
“做的不錯,就得是這樣,沒事幹的時候就是喫喫零食吹吹牛逼。”
楊辰走了進來,問道:“最近村裏都有什麼新鮮事啊?說來聽聽啊?”
“萬有福出了大血,聽說這大棚各家各戶都有一個,成本還不低呢,反正我們這幾家都沒蓋。”
“楊辰,我們是外表淡定,內心亂成一團啊,眼看着萬有福要大功告成了,我們真的不爭取爭取嗎?”
“楊辰,我萬二江跟萬家沒有關係啊,我自立門戶了,不過我很好奇啊,爲什麼我跟你混好之後,萬家人有點雞犬升天的意思啊?”
萬二江也插了話:“我爸更加淡定了,我弟不惹事了,我哥呢,麻將手風還越來越好,難道萬家之前那麼廢,是我的問題?我的八字與他們不合?”
哈哈哈……
萬二江啊,你把所有問題都歸咎到你自己的頭上,你要不要這麼主動承認錯誤啊?
有點搞笑,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啊。
萬家的變化,定是有人從中做了些事情,不然的話,除非祖宗墳頭冒青煙。
“萬家在把萬大海推出來,可惜他是個不成氣候的人,幹不了大事啊。”
“但這麼廢的一個人,怎麼可以有條不紊的做事,這就有問題了,而且他這麼衰,打麻將還能贏錢?”
楊辰通過一些細節,來找一找謝真口中所謂的七煞,是不是藏在村裏。
得喫得喝,還得有地方住吧?
那隻有一個地方了。
楊辰嘴角一揚,起身說道:“那你們繼續,我出去逛一逛,找個人。”
不一會兒。
“篤篤篤”
楊辰敲響了萬大海家的大門:“毛小梅,你在家嗎?你男人去打麻將了,我得過來和你說一說視頻的事情。”
“呼茲”
聽到楊辰的大嗓門,特別是視頻二字,讓毛小梅直接從牀上跑了起來,衣衫不整,不寒而慄。
“怎麼了?外頭有人喊你啊?只要不是你老公,就不用搭理他,喊幾下沒人就走了。”
躺在一側的謝寶,這幾天可把他給爽死了。
每次萬大海一出門,不到半夜不回來,他就可以與毛小梅恩恩愛愛了。
他一把將毛小梅拉了下來,不停的親吻她:“怎麼魂不守舍的,外頭那小子是你情郎?”
“不是,是楊辰。”
“他手裏有我的證據呢。”
毛小梅說道:“他知道我在家裏的,而且我不出現,就怕他把我的祕密公之於衆啊。寶哥,你先躺着不要下來,我下去跟他說上幾句,趕他走。”
“好吧,快去快回。”
謝寶如果是別人,肯定不會放毛小梅走,這麼性感的尤物,愛不釋手啊。
但是外頭的人是楊辰啊,要是讓他知道謝寶在這,而且從多方面考察,楊辰猜得出來萬家的幕後,有人助力,只是不知道是誰罷了。
“喲,楊辰啊,你今天怎麼有閒工夫來我家了啊?”
毛小梅穿好衣服,打開門來把楊辰迎了進來,她說道:“我跟我公公……已經掰了,從此以後我就做一個良家少婦,絕對不會再做不三不四的事情了。”
“很好,就該做一個守婦道的女人嘛。”
楊辰一進來之後,雙眼就四處打量着,從廚房到客廳,再到衛生間,直到他要朝二樓走去時。
毛小梅神色一變,一把將他給拉住了。
“楊辰,樓上就不要去了吧……如果你是想跟我……咱們上一樓的房間,裏頭啥都有啊。”
毛小梅必須得使出美人計,不能讓他知道謝寶就在樓上,也不管楊辰好不好她這一口吧,自己先騷一下,對方感不感興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她拉着楊辰說道:“你想怎麼玩?我都答應你,這一次不會是一個局了,沒有人來打擾我們的,要不要我轉過身去?”
“爲什麼不讓我上二樓啊?你該不會是與萬有福斷絕了往來,換成了更加年輕的人吧?”
楊辰一見就有鬼,再說了,他只是過來看一看情況,確認一下位置而已。
從廚房裏看到幾副碗筷,還有一樓的房間的被子都是新換的,這些還不夠說明什麼嗎?
“不是不是,我哪裏敢呀。”
毛小梅見楊辰這麼執着,腦瓜子一轉,哭了出來:“楊辰,二樓不能去啊,我都不好意思跟你開口,我真是個命苦的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