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山上,楊辰圍着滿山跑,爲了讓全村的葡萄明天能成熟,他一點不惜力,不停的使用着靈氣。
“楊辰哥哥……你,你,慢一點,等等我。”
“你的體力咋這麼好呢?我,累死我了。”
萬小芳好歹也是農村人,爬山這種事情,都是家常便飯。
她累得滿頭大汗,後背全是汗水,雙手扶在膝蓋上:“你這是在做啥子呀?”
“我都說讓你在原地等着,我一圈下來就回到原點了,你這個丫頭,累壞了吧。”
楊辰哈哈笑着,伸手抹去萬小芳額頭的汗水,兩眼往下一看。
嚇得他連忙後退了幾步。
“小芳,你咋不穿內衣呢?”
“啊……楊辰哥哥不要看,沒想到汗流到衣服裏,都與皮膚貼到一塊了。”
萬小芳心裏眼裏全是楊辰,哪裏顧及得到自己身上的情況呀。
她雙手交叉,捂在胸前,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不是家裏窮嘛,我也是個大姑娘了,發育也都起來了,之前買的內衣都太小了,我媽的穿着又太大。”
“其實,不穿也沒什麼的吧,又不是天天汗流夾背,誰會特意去注意我有沒有穿呀,只能說是楊辰哥哥眼尖,心細,會體貼人。”
我的媽呀。
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楊辰也不好意思再盯着看,雖說非常的吸引人,眼珠子跟着一上一下的。
他想了想說道:“那啥,等下次哥哥進城,給你買幾件回來,你和玲玲以後可是要當項目負責人的,穿衣得體是第一要務。”
“謝謝楊辰哥哥,你真好。”
萬小芳笑得可甜了,從小到大,村裏的男孩子們,不是欺負她就是想追求她。
只有遇到楊辰後,才能感受到那種溫暖。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相信楊辰對她這麼好,那也是愛!
這種沒有壓力的愛,真的很舒服。
萬小芳想着想着又糾結起來了:“那我現在怎麼辦,是一直雙手抱着,還是旁若無人一樣,放下手來?”
“……”
楊辰怎麼回答,作爲男人,都有一飽眼福的心思,當然是直接脫掉好了嘛。
這種話,怎麼開得了口呀?
“小芳,小姑娘羞不羞,當然是回家啦,一會我到家裏拿兩件讓你穿上,這種事情爲什麼不跟玲玲姐說呢?”
在楊辰的身後,吳玲玲走了過來,她的一句話化解了楊辰的尷尬:“楊辰,最近這幾天你能不回去就不回去了吧,雖說到你家只有幾里地,但萬一有個急事,怕是來不及喲。”
“就你走後,天山白蓮又長高了幾公分,看着長勢,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開出花來呢。”
楊辰抿了抿嘴,認同的點頭。
可不嘛,練氣境四層的靈氣實在是太強了,讓北方的稀有物種移到南方,未來的某一天,教科書上一定會採集到桃源村天山白蓮的種植相關知識。
再有一點呢,村小學也還沒建好,鳳妮一直住在劉桃家,像昨天冷不丁的偷喫一回,已經是格外難得了。
與其有電燈炮,憋着難受,還不如在這裏住上幾日。
“行啊,我住哪好?”
“住我家吧楊辰哥哥,你知道的,萬三河可不是願意喫虧的主,他隨時要上門找麻煩。”
“還是住我家吧,小芳家裏不寬裕,梅花姨身體剛好,楊辰過去又得忙東忙西的,不太好。”
“玲玲姐,楊辰哥哥是我恩人,給我一次報答的機會吧。”
“楊辰也治過我的病,幫我爸解決了兄弟恩怨,住我家吧。”
“……”
楊辰見兩個女人,互相爭搶的樣子,實地的感受到被人爭搶的幸福。
可爭着爭着,有點火藥味起來了啊?
“還是住玲玲家吧。”
楊辰考慮到小芳家比較小,他一個大老爺們的,住在母女家中,傳出去不太好。
跟吳小勇住,都是男人,沒什麼好遮掩的。
他又說道:“我住玲玲的屋,玲玲去小芳家擠擠,這樣就完美了。”
“……”
“……”
半小時後。
楊辰走進了吳小勇家:“小勇叔,這幾天要打攪你了。”
“玲玲說了,她把被套褥子都換新的了。”
吳小勇坐在院中,拿着扇子搖着:“我剛燉了點冬瓜肉沫湯,解解署氣,給你留了一碗,去喝吧。”
“小勇叔……你沒發燒吧?”
楊辰愣了一下,還以爲過來又是冷眼相待呢。
發生了什麼事,態度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他問道:“你有點不正常啊,怎麼對我這麼好,你不會是笑裏藏刀吧?”
“讓我怎麼說你,對你改變下態度,你就覺得反常了?你爲村裏做的事,我也是受益者啊。”
吳小勇被楊辰點醒,他從椅子上起來,朝着屋裏走去:“你覺得我想對你幹嘛,是真想多了,去喝湯吧?”
吳小勇回屋,將門一關。
他悄悄的爬到窗口,注視着從院外走向廚房的楊辰,見楊辰看了碗裏的湯有了會後,直到他喝完,這才踏實的下來。
正如楊辰所言,吳小勇對楊辰還是很有意見的,他就這麼一個女兒,被楊辰騙來騙去。
關鍵有種馬上要失去女兒的感覺。
所以,他知道楊辰要住在家裏幾天,心裏頭特別不是滋味,這不,就想到了這一出,在湯裏放了一些拉肚子的草藥。
並不是要害他,就是要讓楊辰嘗一嘗,當爹的,可以爲女兒受的委屈做任何事。
“楊辰,睡了嗎?”
“睡了,小勇叔,找我啥事啊,要不要跟你聊會天?”
“就睡了?睡得着嗎?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什麼的?”
“咋的,小勇叔,村裏還有別的娛樂活動?聽你的意思是老司機啊,你喪偶多年,男人嘛總是有需要的時候,你自己去活動活動吧,我就不去了。”
“……”
吳小勇不是楊辰所說的那種人。
他只是在等楊辰上廁所,還在硬氣裏設置了一個陷阱,理論上,泄藥應該發作纔是啊,也沒見楊辰不停的往廁所裏跑。
吳小勇也不能說實話呀,轉身跑去廚房,看了看鍋裏還有一些放了泄藥的冬瓜湯。
只有對草藥瞭解的老中醫,仔細一聞,才聞得出泄藥有股淡淡的刺鼻味道。
“奇怪了,難不成冬瓜和草藥相剋,起不到效果?這個我還是頭一回聽說誒。”
吳小勇確認楊辰那碗湯,喝得乾乾淨淨,“應該是不管用,鍋裏還有些肉沫,別浪費呀,我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