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禮傑也是個假清廉,我早看他不順眼了,奈何官大一級壓死人,我也正跟吳老說這窩心事呢。”
“就是這個楊辰,偏偏被他護着包庇着,他可是殺人犯啊,楊辰不僅斷了丁家香火,還害我在韋禮傑面前受挫,丁會長,我們纔是一路人啊!”
許忠豪有點江湖義氣,這不也是才知道,他們與丁家有這麼巧的淵源,爲何不利用起來呢。
他說道:“我們合力,將韋禮傑拉下馬來,有吳老幫我們照應着,江東大大小小的事我說了算,搞經濟你丁會長又是把好手,爲何不一起呢?”
“唉呀,還有我呀!”
“嚇死我了,我還以爲警備隊帶我過來做什麼呢,原來是大佬開會吶?”
樓梯下傳來一個大嗓門,遠遠的見着嘴角閃閃發亮,像是鑲了顆金牙。
星門派掌門,聽到樓上幾人在議事,可算是把不安的心給放下了:“一個管權,一個管錢,而且星門派在江東那可是能平不少事的啊,把一些見不得光的事交給我來運作,咱們可是最強組合了呀。”
“星門大師,這一會工夫,鑲了金牙?”
“星門大師,你怎麼知道這裏的?”
“是我叫來的,最強三人組,無懈可擊啊!”
吳風淡淡的補了一句,他伸手介紹道:“在江東,誰不知星門派人手衆多,自成一派,比武力是比不上當初的江東四閣,這不靠身體喫飯的死的也快。”
“或許你們不知吧,星門派最擅長的本事,便是煉丹,他煉的丹藥,可不是隨便一個人便可以得到的。”
吳風在江東幾十年,當初從市首位置退下來之後,就沒有再往省裏晉升,就是爲了在江東下一盤大棋。
運籌帷幄多年,終於有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吳老,你乃諸葛在世啊!”
“吳老,反正一句話,能替我兒子報仇,又能讓我這會長有無限權益,爲什麼不?”
“最強三人組,都喫過楊辰的虧,沒什麼好說的,一起喝一杯?”
“……”
“吳老,韋禮傑來了。”
這時候,餘偉跑上了天臺,彙報道:“請幾位迴避一下吧?”
“丁會長,星門大師,你倆先委屈一下,到柴間躲躲,正好可以聽一聽韋禮傑要和我們說什麼。”
吳風一臉從容,拉着許忠豪在天臺的椅子上坐着,一邊燒着水等候。
不一會兒。
韋禮傑在餘偉的陪同下,走了上來。
“吳老,忠豪,我呢就開門見山吧。”
韋禮傑拉了把椅子坐下:“吳老以我的名義,請開山派幫忙,事先也不和我講一下,這事呢就當是打平了,咱們以後也就不提了。”
“我和許忠豪都是你的學生,我哪裏做的不夠好?爲了江東的發展我沒日沒夜的爲百姓考慮,讓他們安居樂業,哪做錯了?是不是因爲許忠豪聽話,好控制?”
“咳咳咳……”
太直接了,直接到嗆人啊。
吳風都沒法回答他的問題。
“韋市首,這是吳老的選擇,我許忠豪只是沒在你這位置,在其位謀其職,說不定我乾的會比你好呢。”
許忠豪就不樂意了,說實話他心裏也是這麼認爲的,但是沒什麼不好的啊。
他是一名舵手,有船長把握方位,不是穩操勝券嗎?
許忠豪要的,就是大當家這個名號,要的東西不多,自然就容易滿足。
“你也說了說不定,許忠豪……”
“禮傑啊,說了半天,重點在哪呢?”
吳風讓韋禮傑知道了真相,再吵下去就沒意思了,都認了,攤牌了吧。
“重點是,咱們別暗着來,直接擺到檯面上。”
韋禮傑說道:“一個月之後,我與許忠豪派一個代表出來,進行一場武力對決,輸贏決定我與許忠豪的位置,你們肯定不會錯過的吧,我這邊的人便是楊辰!”
“好了,打擾你們喝茶了,你們慢慢喝,你們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
說罷,韋禮傑與餘偉離開了。
“吳老!他這也……”
“讓丁會長與星門大師出來吧。”
吳風知道有這麼一天,事情都說透了,就不用顧慮這麼多了。
他倒了兩杯茶,擺在茶幾前,說道:“都聽到了吧?你們有何想法?”
“吳老,我們之中實力最強的也只有警備隊……不行,不然就暴露我們安插在韋禮傑身邊的眼線了。”
“那個楊辰,不一般啊,連我弟弟丁貴山都佩服不已,此人難搞。”
“吳老,你都把我抬這麼高了,不出手未免說不過去,我最近在研發一枚丹藥,能讓人瞬間變強,就是沒有合適的人進行試驗。”
吳風聽後合上了雙眼,嘴裏呢喃道:“對方出戰的是楊辰,爲何不在他身邊的人,喫下這種丹藥試試呢?”
……
桃花村,村口。
“師侄,你說說,師姑多麼的不容易。”
鳳妮跟着楊辰身後,“好不容易可以脫離開山派,從玉女峯上下來,來大城市歷練,轉頭又回到了農村。”
“那你可以不用跟來的呀,再說我家裏就一張牀,總不能讓你睡地上吧?”
楊辰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咱們別這麼稱呼嗎?搞得你很老的樣子,你這麼年輕漂亮,師姑這稱呼不合適。再說了,老早這麼多人攔車要我的命,需要你長輩動手的時候,怎麼就慫了呢?”
“我……”
“那個啊,我跟師學習的可是符文術法,不是用於實戰的,怪誰啊,怪只怪老師傅教徒弟還留一手。”
鳳妮這時候可以擼起袖管裝好漢了:“我告訴你,要不是警備隊的人出現,信不信我把那幫男的,打得屁滾尿流的呀。”
“我還能說什麼?我只能說,我媽怎麼會是你的大師姐,從所有瞭解過我媽的人口中得知,我媽是個很強的人啊,開山派真是一茬不如一茬了。”
楊辰取笑着,其實還真的不能怪鳳妮,就怪天賦。
他有了老媽的遺傳,天賦逆天,再有天龍神訣的加持,不強都難啊。
楊辰繼續走着,見遠處劉桃朝這邊走來:“嫂子。”
“小辰,我去你家找你了,見你沒在家,肯定進城了對不對?”
“那個啥,嫂子想問你點事情,也不知咋的了,最近是不是腦霧啊,好些事情想不起來。”
劉桃看了鳳妮一眼,感覺似曾相識,又說不上來在哪見過。
她這才低下腦袋,在楊辰的耳邊問道:“小辰,嫂子做了什麼事惹你不高興了?爲啥我發現,你對我冷漠了許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