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過去了。
羅有財家,成爲了最熱鬧的地方。
因爲幾乎全村的女人都被帶到了這裏,引來了她們男人的不滿。
成天的不着家,就在羅家待著,會多想的男人們,都過來尋自家的女人。
“孩他爸,這錢你拿着,好幾萬塊呢,這一天天的啥事也不幹喫了睡,睡醒了發呆,每天最快開心的就是領錢。”
“他爹啊,也不知搞什麼鬼,也不讓我離開羅家半步,不然不給錢,這幾天沒把你憋壞吧,等賺夠了錢,我就好好回去補償你。”
“孫兒啊,奶奶好着呢,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百元大鈔,奶奶這把年紀了,老胳膊老腿,還怕羅家人敢對我佔便宜?”
“多虧楊辰啊,也不知楊辰是怎麼拿捏住了羅長富的脈絡,還真的一天一萬呢,等過段時間好好感謝一下楊辰。”
“……”
“都給我回院裏坐着去,嘰嘰喳喳什麼?還感謝楊辰,那是我出的錢,你們得感謝我!”
羅長富對錢沒什麼不忍心的,又不從他身上拔毛,但聽着這些女人說的話,怎麼一點都不感恩戴德呢?
他把大門一關,繼續做着讓全村女人陪他過日子:“有財大伯,你在哪呢?”
“這呢這呢,這幫祖宗,可把我累脫相了,這不正給他們提來瓜子西瓜嘛,又是伺候人的一天啊。”羅有財從屋裏大包小包的提着喫的,就被這些女人三下五除二的瓜分光了:“長富,找大伯啥事?”
“楊辰那邊,有什麼動靜?”
“錢花出去了,把村裏女人都召集過來,楊辰可還安分吶?”
羅長富最在意的是楊辰那邊,總覺得楊辰沒那麼好對付,真要是沒女人在他身邊了,那龍形珠的進展怎麼樣。
“長富,你看我這黑眼圈,我是連軸轉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天天損出幾個億呢。”
羅有財累成狗啊,一刻都沒消停,二十多個女人,把他呼來喝去,典型的一個狗奴才:“連長壽那廢物,爲了不讓村裏女人無聊,都在院裏表演輪椅大迴環,爲了讓她們消停,真沒少出力。”
“倒是老村長那邊……你看,說曹操,曹操不就到了嗎?”
徐海欠着個身子,一臉慌張,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這幾天的分工是負責監視楊辰的一舉一動,監視這個活啊,可不好乾。
離遠了嘛聽不到,離近了嘛會被發現。
所以通過幾天的研究,他這會行事風格都有點鬼鬼祟祟了。
“長富啊,你等等,我看身後有沒有尾巴跟着。”
徐海站在門口,猛的一回頭,看看後頭有沒有人跟着過來。
他確定無人之後,一拍大腿,憤憤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長富,你又被楊辰坑了,一天一萬塊,二十幾個女人,人人有份,你可虧大發了啊!”
“怎麼了?”
羅長富神情一緊,拉着徐海走到了角落,催促道:“別賣關子,有什麼說什麼。”
羅長富對桃花村不瞭解,前幾天就知楊辰是在做局,他也是不得不花錢買個安心。
此時聽到徐海這麼一說,那種不安的情緒,瞬間湧了上來。
“其實院裏的女人,大部分都在這了,唯獨少了一個人,那就是劉桃,楊辰的嫂子。”
徐海繼續說道:“本來呢,我也是沒有太注意的,我這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太好,就是昨天晚上,剛剛睡着,就聽到牆的那一頭有女人的叫喊聲。”
“我還以爲是做夢,還以爲是幻覺呢,仔細一想,劉桃的家就在我隔壁,我們只有一牆之隔啊。總而言之,劉桃是不在這二十幾個女人當中,楊辰有沒有半夜偷偷過去,我便不知道了,反正那聲音好銷魂,我一個老男人聽了,都快受不了了。”
“……”
羅長富頓時愣住,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絕對不是幻覺,是楊辰,帶着他兜了一轉,把這些配合不上的女人,全塞給了他。
好讓自己放鬆,而楊辰,則是跟他嫂子搞一塊去了?
而且還是後半夜,那個時候的羅長富,早他孃的睡着了……
“老村長,你這麼一說,我這才反應過來,劉桃的確不在女人之中啊!理論上,一天一萬塊錢,楊辰做局的話,把他嫂子也塞過來呀,唯獨少了劉桃。”
羅有財聽到了兩人低語,插了一嘴:“楊辰和劉桃本就是不清不楚,兩人夜裏關起門來,啥見不得光的事不做啊。在楊辰沒得意之時,村裏傳的都是他倆的糗事,所以人只要一有錢,這些就不會被人計較了。”
“我也有話說!!”
“你閉嘴!”
“不,一定要說!”
羅長壽唰唰唰推着輪椅過來,不顧老爸的阻攔,非要接話:“其實劉桃就是與楊辰飛鴿傳書的人,女追男隔層紗,那窗戶紙早就被捅得稀碎。他倆啊,就是一對狗男女!”
啊啊啊!
羅長富雙手捂着臉,久久的沒有鬆開。
是他大意了,也怪羅有財他們沒有早一點說,要不然不會被浪費了五天時間。
如果楊辰和他嫂子在一起可以點亮龍鱗,五天時間,得點亮多少啊。
“你們這幫馬後炮,我晚上得想個辦法,制制他。”
羅長富聽李響他們說過,楊辰厲害着呢,不能動武,只能另想他招了。
他回頭看着院裏的二十幾個女人,想了想,還是繼續花錢養着吧,萬一放出去,誰他媽知道哪個女人跟楊辰來電啊。
……
夜裏。
劉桃家。
“嫂子,你都準備好了?”
“你哪個點過來,嫂子門清着呢,一切都備好了。”
劉桃開門迎着楊辰,她今天穿着皮褲皮衣,特別的颯,手裏還拿着一條鞭子,酷酷的站在楊辰面前:“今天的打扮,打幾分?”
“嚯……真是絕了,跟前幾日的形象,一個大變樣啊。”楊辰咕嚕一聲吞嚥着口水,心裏如貓撓一般:“怎麼玩呢?”
“今天啊,我還特意準備了毛巾,用來塞嘴的,保證再怎麼疼或者舒服,不會出聲喊了。”劉桃指着牀上的一條捲成團的毛巾:“昨天聲音太大了,一牆之隔着徐家,肯定把他們吵醒了。”
“這一大早,我從窗戶上看着,徐海村長,急匆匆跑去羅有財家,肯定報信去了。”
“把嘴巴塞住,發不出聲音來,那多沒有意思呀。”
楊辰嘿笑一聲,從劉桃手上奪過了皮鞭,甩在地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嫂子,你想怎麼喊,就怎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