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墨書點頭,然後抬起頭。
“蕭菁菁那個臭丫頭怎麼了?”吳氏不知道蕭菁菁那臭丫頭能有什麼事,眯着眼。
“側妃娘娘,王爺爲郡主定親了。”墨書說。
“定親?”吳氏像是聽到天方夜譚一樣,蕭菁菁那個臭丫頭定親了?和誰?王爺給那臭丫頭定了親?想到這裏,她直直盯着墨書:“和誰?”
“奴婢也是纔得到的消息,郡主今日和紀家四爺定了親,已經交換了庚帖了,側妃娘娘。”
墨書把知道的說出來。
“交換了庚帖?蕭菁菁那臭丫頭和紀家四爺,哪裏傳來的消息,是王爺定的還是?紀家來人了?請了媒人?怎麼可能,蕭菁菁那臭丫頭何德何能能和紀家四爺定親!”吳氏不相信,還是不相信,猛的站了起來。
“府裏都知道了。”墨書又說,望着側妃娘娘。
吳氏不說話,她不信,她怎麼能信,蕭菁菁那個臭丫頭和紀家四爺定親,過了一會見側妃娘娘還是不說話。
“側妃娘娘。”墨書抬起頭。
“你說蕭菁菁那個臭丫頭和紀四爺定親?”吳氏回過神來,咬牙切齒的。
“是!”墨書重重點頭,吳氏氣到極點,蕭菁菁那個臭丫頭真的和紀家四爺有關係,王爺沒有告訴她一聲,是怕她破壞還是怕什麼?
她居然什麼也不知道,蕭菁菁很好,很好。
“王爺太偏心了,厚此薄彼,給蕭菁菁那臭丫頭定這麼好的親事,我的柔姐兒呢,王爺準備怎麼樣?一直關着柔姐兒?”
吳氏突然冷笑。
墨書不敢說話。
“還有什麼?”吳氏沉着臉。
“都說郡主是有福氣的。”墨書道。
“福氣?”吳氏冷笑出聲:“是不是真的福氣還不知道呢?明日不是寒食節嗎。”吳氏心中有了盤算。
墨書低下頭,趴在地上,第二日,是寒食節。
家家禁止生火,喫冷食寒食粥、寒食麪、寒食漿、青精飯及餳等;寒食供品有面燕、蛇盤兔、棗餅、細稞、神餤春酒、新茶、清泉甘……
寓意深刻,祭食蛇盤兔,“蛇盤兔,必定富”。
民間習慣喫涼粉、涼麪。
一些山區這一天全家喫炒麪(即將五穀雜糧炒熟,拌以各類乾果脯,磨成面)。
寒食節,民間更是要蒸寒燕慶祝,用麪粉捏成大拇指一般大的飛燕、鳴禽及走獸、瓜果、花卉等等,蒸熟後着色,插在酸棗樹的針刺上面,裝點室內,也作爲禮品送人。
還有插柳,踏春,吟詩,淨腸,祭祖,也會玩蹴球。
寒食將吾族,相隨過石溪。冢花沾酒落,林鳥學人啼。
白水穿蕪疾,新霞出霧低。不堪回首望,家在赤松西。
京城各府早就做好了寒食節的準備。
安郡王府大廚房一大早就起來準備。
蕭菁菁吩咐着大廚房的人,早上的時候她和父王一起祭了祖,吩咐完大廚房的人,她看向秋雨:“父王呢?”
“郡主,王爺在前院。”
秋雨知道郡主要問,已經打聽過。
“嗯。”蕭菁菁站了起來,沒有再繼續,走到窗前,目光落在菱花木窗外,外面下着小雨,早上起來,外面就下起了不雨,清明時節雨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