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派來的宮人心中一急,慘白的宮人趴在地上,動也不動。
蕭瑀又一聲嗤笑過後,對着太後派來的宮人笑了笑:“皇祖母讓你來問什麼,讓皇祖母擔心了,本來該孤過去給皇祖母請安的。”
看向不遠處的皇祖母,眸光閃了閃。
“太後孃娘讓奴婢問是不是這個宮人衝撞了殿下。”太後身邊的宮人低下頭。
“不能讓皇祖母擔心。”
太子蕭瑀笑起來:“走,去給皇祖母請安,人也一併帶過去。”
“是,殿下。”
拉着慘白着臉趴在地上的宮人的宮人和太監,連忙。
“太傅,孤忽然改主意了。”
太子蕭瑀向着紀堯。
“太子殿下看着辦。”紀堯沒說什麼。
“太傅不贊同嗎?”蕭瑀輕笑。
紀堯並不是不贊同。
太後看到太子帶着人走過來,心頭鬆了口氣,又看了看紀太傅,點了點頭,至於之前太子和宜妃派去的宮人說了什麼,又對秦王身邊的宮人做了什麼,她身邊的宮人如何和太子說的,她都不在意,也不準備管。
宜妃卻不能不管。
宜妃身邊的宮人有些擔心。
“太子殿下過來了,來給太後孃娘請安。”嘉和郡主扶着太後,明媚笑着道,目光時不時悄悄落在紀太傅身上,她的一顆芳心都落在紀太傅身上,根本沒有心思關注別的。
靜安縣主看了她一眼。
“嗯。”太後聽了嘉和郡主的話,頷了頷首,宜妃目光落在太子身上,眯了眯。
衆人心頭也是一鬆,又擔心,不由看向太後和宜妃。
“皇祖母。”太子蕭瑀帶着人走了過來,咳了兩聲,臉色有些白,用帕子擦了擦,他笑眯眯的道。
“你這個孩子怎麼現在纔來,你可知道你父皇生氣了。”
太後看了太子一行,笑了起來。
“父皇可是聖君。”
蕭瑀開口。
“你啊你。”太後說的時候睥了宜妃。
“父皇本來就是聖君。”蕭瑀笑。
太後沒說話,皇帝哪裏是聖君,太子這話不過是話中有話罷了。
“而且孫兒不是來了嗎?”蕭瑀又道。
“是,是。”太後不知道說什麼。
宜妃眼中閃過什麼,哪會不知道太後看她是什麼意思,她凝着太子。
“原來宜妃也在啊。”太子忽然回頭。
“太子殿下。”宜妃道。
太後沒有理會宜妃。
蕭瑀心中冷笑:“宜妃一點不擔心嗎?”
“太子殿下什麼意思,本宮有些不懂。”
宜妃一邊在心裏罵着熊孩子一邊笑容滿面道。
太子最厭惡就是宜妃這女人,哼一聲:“不懂嗎。”
“本宮確實不知道。”宜妃也最不喜歡太子這熊孩子樣,讓她很是惱怒。
連聖上都拿太子沒辦法,她更不可能做什麼。
只能忍了,面上還要笑。
“宜妃一會就知道了。”
蕭瑀不屑以極,虛僞的女人,只有父皇才相信。
“那本宮就等着。”
宜妃不想得再和太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