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怪父王,只能怪吳氏。
“吳氏必須見識少,父王以後會讓人好好教你三妹妹。”蕭成道。
“父王是怕我怪吳側妃,才攬到身上是嗎?吳側妃有父王寵着,我不能做什麼,三妹妹現在是這樣,完全是因爲吳側妃。”
蕭菁菁直視父王的眼晴。
“菁姐兒好了。”蕭成打斷她的話。
“我沒有怪你,菁姐兒,只是覺得我也有錯,你說得對,我以後不會再縱着吳氏,你放心,不希望你再說什麼什麼叫吳側妃有我寵着你不能做什麼的話,在父王心中,只有你最重要,吳氏再怎麼也是你的長輩,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還是要注意一下,你三妹妹變成這樣,也有父王的責任,父王不是不許你說,父王心中清楚你說得是對的,要不是父王寵着吳氏,縱着你三妹妹,把你三妹妹交給吳氏教養也不會這樣,你也是跟着吳氏長大,就很好。”
蕭成說到最後又嘆了口氣。
隨即欣慰的道。
“你沒有變成你三妹妹那樣,父王很高興。”
“父王,吳氏只是一個妾。”
蕭菁菁想告訴父王,吳氏她只是一個妾。
沒有資格作她的長輩,她也不願意把吳氏當成長輩,在她願意的時候她可以把她當成長輩親近。
不願意的時候吳氏就是一個妾。
“我沒有變是因爲父王。”
“菁姐兒,你總是如此。”
蕭成想要說什麼又沒有,臉色不好,過了一會,想到了什麼,緩和下來:“吳氏再怎麼說也是側妃,和一般的妾不同,一直照顧着父王,還是要給應有的尊重,你。”
“側妃也是妾,父王。”
蕭菁菁道,注視父王的神情:“也不是正室,我是菁華郡主,吳側妃只是妾,父王要我把她當成長輩?那母妃算什麼,西院的姨娘也一直服侍父王,父王這是怪母妃去得太早,還是覺得身邊少了人。”
“菁姐兒,你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蕭成覺得菁姐兒還真是什麼都敢說,看不出生氣還是沒有生氣,聲音微沉。
“是父王教的。”
蕭菁菁回道。
“所以是父王的錯?”蕭成開口。
“我沒有這樣說。”
“菁姐兒,你說這些父王並不生氣,父王只是怕你這樣叫人聽到。”蕭成沒有責怪她:“吳氏哪裏能和你母妃比,你不該用你母妃爲比,父王也沒有怪你母妃去得太早,你啊。”
“我以爲父王不記得母妃了。”
蕭菁菁心裏複雜,心裏爲母妃難過,父王心裏真的有母妃嗎?
之前她以爲父王是因爲她親近吳氏才寵吳氏,心裏只有母妃。
可爲什麼她現在覺得父王早就忘了母妃,不記得了,不然爲什麼這樣護着吳氏,父王心裏早有吳氏。
說是爲了她親近吳氏才寵吳氏,不如說父王喜歡吳氏,父王不繼娶也是爲了吳氏吧。
父王說吳氏只是一個妾。
又讓她把吳氏當長輩,其實上一世她就隱隱懷疑父王是喜歡吳氏的,只是不願意相信。
這也是她爲什麼沒有直接對吳氏動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