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是,寧兒你是花娃子吧。
想着,齊明遠嘴角的笑容就更加溫柔了,而恰好這時,一隻餓狼瞅準了齊明遠走神的瞬間,竟然狠撲了過來,張開了血盆大口就要咬了下來
“殿下小心!”
青墨等人的驚呼聲讓齊明遠回過神,齊明遠眼角瞥見,沒有持劍的左手一張,一扣,竟然單手就扣住了那黑狼的脖頸,隨後,一擰!
餓狼連哀叫都沒有發出,就已經脖頸碎裂,齊明遠鬆開手,漆黑淡漠的眼緩緩的看向那餓狼身後的特別高大的狼,那是頭狼,這羣狼的首領。
那頭狼仰天長嘯一聲,緩緩的從餓狼中走出,其他軍士們見狀,立即後退,默契的齊齊站在了齊明遠身後。
而那頭狼走到距離齊明遠五步遠的地方,就對齊明遠嚎叫了一聲,齊明遠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眼裏的漠然冷意聚集了起來。
他看着那頭狼,“要跟我打一架嗎?可以,我不用劍。”
那頭狼再次嚎叫了起來,隨後,倏然的就朝齊明遠撲去,其速度之快,讓齊明遠身後的人都捏了一把汗,但齊明遠身形不動,只是微微側閃,隨後,伸手一抓,竟然一把拎住了頭狼的脖子,隨後,齊明遠重重的一甩,就將頭狼扔了出去。
頭狼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頭上立即鮮血流出,它起身,朝齊明遠呲牙吠叫,齊明遠只是冷冷的盯着它,頭狼似乎畏懼了一般,朝後退了一步,就朝天長嘯一聲,緊接着,便轉身跑了。
其他黑狼也都慢慢的退下,緊跟着頭狼離開了。
衆軍士這才鬆了口氣,這羣黑狼即狡猾,又狠,攻擊力並不比敵軍差,而他們日夜趕路,體力各方面並非是最佳狀態。若是再繼續糾纏下去,他們雖能全身而退,但定會負傷!
“看來,不只是坡羅國的人畏懼殿下,連狼也是。”魏嘉上前笑道。
“狼比起人來倒是誠實多了。”齊明遠淡淡說着,眼裏劃過一絲狠戾,“至少狼知道敵不過就會撤退,但人卻是不知死活。”
“殿下說的是!”魏嘉低聲接話,眼裏也劃過冷光,“至少狼不會叛國!”
朝中那些喫裏扒外的傢伙,那些竟然暗中通敵,企圖消滅他們白星營,李家軍的混蛋!
“走!”齊明遠輕淡出聲,儘快趕到坡羅國的邊境!也好,早日結束這場戰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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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晨曦的光輝升起的時候,林福寧再次從夢境裏大汗淋漓的醒來。
這次的夢境裏,他竟然看見小師侄就這樣的在烽煙瀰漫的戰場上被一箭穿心!
林福寧抹了抹額頭上到了冷汗,轉身看着已經開始醒轉開來的半夏,“半夏!馬上,我們必須馬上出發!”
半夏一睜開眼睛就被林福寧一臉慘白的模樣嚇了一跳,接着就見林福寧惶急的命令着。
半夏忙轉頭對外頭喊了一聲,“忠叔,我們馬上啓程!”
外頭的林忠正在打了一個呵欠,聽馬車裏頭半夏的聲音,嚇了一跳,隨即忙應道,“是!”
而這時,白衣青果都已經醒來,白衣見林福寧慘白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公子,你沒事吧?”
青果忙端來一杯水遞給林福寧,“公子,快些喝口水,定定神。”
林福寧接過,大口喝下,隨後,深吸一口氣,不怕,不怕,夢境不會這麼快實現的!
“公子,你做夢了?”半夏瞧着林福寧的神情平靜了下來,而此時馬車已經疾馳,便低聲問着。
林福寧閉了閉眼,緩緩點頭。
半夏和青果白衣對視了一眼,白衣安撫道,“公子,夢境並不代表就是未來,沒事的,公子,我們現在已經快要到達下一個城鎮了,我們會很快就到達北疆的。”
林福寧睜開眼,黑白分明的眼裏依然很是清澈,而同時卻是躲了一份堅定。
“我知道,明遠不會有事的。有我在,我絕不允許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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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京都,帝宮,耀華宮。
耀華宮是西宮第一宮殿,文貴妃的住所。
此時,就在這耀華宮裏的側殿,一面容秀美典雅,眉眼間透出雍容大方氣息的婦人正在慢慢踱步,身後是一佝僂着腰的太監。
“這麼說來,已經可以確定,慈恩寺關閉山門,少主大人閉關了?”
“回娘孃的話,是的。”
“很好,少主大人的閉關,也就是說,京都要有大變了吧?或者,這個天下?”婦人喃喃說着。
“那麼,李將侯府呢?”
“李老將軍還是跟往常一樣,和魏家走得特別近,還有林家也是,但林家最近卻是有些奇怪了,他們家來了一位老太爺,但林家的少爺卻是跟儒士院遞了假條,說是要回青田鎮辦事,還有他們家的姑娘也是聽說要離開了”
婦人聽着,皺眉深思了一會兒,最後淡淡道,“先不管這個林家了,平民而已,也鬧不出什麼來,倒是這個李將侯府,你要注意,還有,告訴太子和三皇子,北疆有異變,讓他們要抓緊時間,京都十二營務必要全部掌控起來!這次,定要將那李家徹底摧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