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撲上去一腳踢飛一名瘦削的男子,緊接着一記右直拳將年輕胖子打翻在地,又伸去一腳重重踩住他的胸口,他**着,嘴裏罵道:“知道大爺是誰嗎?惹了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賤骨頭”韓啓哲立即收回了腳,微微彎下腰,他輕鬆了甩了甩手,年輕胖子的臉上便留下五個清晰的手指印,旁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不敢再輕舉妄動。
“飯桶,快上,都白養你們了”年輕胖子覺得丟盡了臉面,他喝赤道。
幾個人聽得命令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鼓作氣咆哮着衝向韓啓哲,他撇了撇嘴,一拳把即將直起身的年輕胖子又打倒,他抬起右腿迅猛地踩住他的下身,年輕胖子臉色頓時大變,鬼哭狼嚎起來。
“老子決定不欺負你,老子要廢了你的小弟弟”韓啓哲揚了揚嘴角,斜着眼看他。
“少他媽嚇唬大爺”看到韓啓哲那猶如邪魔般的眼神,年輕胖子聲音微微顫抖起來,將才那股龐大氣勢頓時削弱了不少。
“大爺饒命……”他終於還是向他求饒了,雖然表面上臣服,但他咽不下這口惡氣,堂堂少幫主居然在小弟面前丟足了面子,他一定會另找機會報復他。
韓啓哲抬起腳:“滾吧”
年輕胖子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他怒視着他:“混蛋小子,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
韓啓哲氣憤的直想再往他的豬臉上掄上一拳,卻讓他逃了。
一陣架打完了,酷也耍玩了,這纔想起蕭曉,他扭過臉,發現山本小心翼翼地摟着她,頓時一股醋意湧上心頭,英雄救美的明明是自己,怎麼輪到他在美人面前耍帥了?回憶起他着急蕭曉的模樣,難道他們早就認識了嗎?
“她怎麼樣,要不要送醫院”他盯着山本懷裏憔悴的蕭曉,初覺心疼起來。
“應該不用,剛纔,她險些被那惡棍掐死”想起剛纔那一幕,山本仍然覺得心有餘悸。
回到家裏,安頓蕭曉睡下,韓啓哲與山本尷尬地面對面坐着,山本沒料到蕭曉便是小微口中常說的低賤女人,她與韓啓哲真的是那種關係嗎?
韓啓哲也正納悶着:“你們認識?”
被他這麼一問,山本還真愣住了,他沉思了一會兒,牽強地說:“見過一面”
“見過一面就這麼緊張她,還又摟又抱的”韓啓哲自言自語道。山本詫異地盯着他,莫非他喫醋了,如果真的喫醋了,那毫無疑問他已經喜歡上了蕭曉。
“已經很晚了,我想我也該回去了”山本遲疑着從座位上站起,禮貌得向他鞠了一躬,韓啓哲照他的樣子回了禮,目送他離開後,便心神不寧地走進蕭曉的房間。她睡得很沉,眉頭微微皺着,白皙的臉上略帶一抹悲傷的神韻,韓啓哲朝自己的胸口狠狠掄去一拳。
“好疼”他似笑非笑地說。
清晨,被一通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蕭曉從被窩裏探出腦袋:“好像不是我的手機鈴聲”她從牀上坐起,發現韓啓哲蜷縮着身子邱在牀底下,那另人厭惡的手機鈴聲也是從他身上傳出來的。
韓啓哲手指動了動,他睡眼惺忪地摸出手機,按下通話鍵:“喂”
“啓哲哥”聽筒裏傳出小微的聲音,韓啓哲無奈地掛斷電話,剛剛斷掉手機又子裏哇啦地響起,他氣氛地撥掉電池,將手機扔向一邊繼而閉上眼睛繼續呼呼大睡,完全沒注意到蕭曉正用一副詫異的眼光看着自己。
“你怎麼睡在地板上,你不冷啊?”蕭曉開口問道。
“?你什麼時候醒的?”韓啓哲一跟頭翻起來,他爬上牀企圖鑽進蕭曉的被窩裏,蕭曉卻未卜先知動作利索地下了牀。
“喂”
“幹嘛?”蕭曉從衣櫃裏取出那件西裝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什麼時候跟山本認識的?”
蕭曉揚起嘴角邪惡地笑了笑:“不關你的事”
“你這個臭丫頭,昨天要不是我,你早被……”話剛說到一半韓啓哲便識趣地就此打住,他脫掉外套鑽進蕭曉溫暖的被窩裏準備好好地睡上一覺。
蕭曉洗漱完畢便走進廚房,她特意熬了粥準備給老闆送去,順便她也想辭去這份工作,眼下她只想專專心心地唱好自己的歌,不想過多的介入到老闆的私人生活中去。正準備出門,蕭曉摸了摸口袋,身上貌似一分錢也沒有,手提包和錢包都放在員工休息室了,當時情況太過緊急,她只帶了錢包裏的現金,還來不及換掉工作服便跟去了醫院。
掙扎了一會兒,最終她厚着臉皮在韓啓哲那兒借了五百塊,趕到醫院時,老闆正在牀上看着什麼書,見蕭曉來他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絲毫不像之前那懦弱、膽小的可憐男人。
“老闆,我帶了一點粥”
“家裏傭人已經給我送過飯了”他喃喃地說。
“噢,沒關係,先放在這裏,如果您餓了的話就喫點”她將湯煲放在牀頭櫃上。
“好,謝謝”
蕭曉正發愁不知該如何向老闆提起辭職的事,老闆卻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着她說:“住院費是你付的?”
“嗯”
他點點頭微笑着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厚厚的白色信封遞給蕭曉,說:“這是還你的錢”
蕭曉接過信封,吱吱唔唔地說:“老闆,我打算辭職”
此話一出,老闆的臉色頓時大變,他盯着蕭曉:“你要辭職?”
“是,由於這兩天沒有上班的緣故,剛好也想辭掉工作”蕭曉解釋道。
“你送我來醫院有功勞,我就當放了你兩天假”他毫不示弱地說,蕭曉已經得知他不可告人的祕密,他勢必得想辦法留住她,萬一她向外透露,那他可是要遭受牢獄之災呀。
“你工作這麼努力爲什麼要辭掉工作,更何況你在上海無依無靠,以後你靠什麼喫飯?”
蕭曉知道他說這話全是爲了自己以後的生活着想,但她已經決定了辭職,任憑有十頭牛亦拉不回她這門心思了。
“可是……”
“這樣好了,我放你幾天假,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來上班”他打斷她的話詭異地淺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