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洪老五站起來,我往一個宅子裏走,洪老五跟着我。
我有意的讓帶偏一點路,他一下就撞到了宅子門的石頭上,他大叫一聲,蹲到了地上,看來他真是看不到。
“你就是一個混蛋。”
洪老五的頭撞了一個大包,看着都痛,我笑起來。
洪老五自然清楚,我是不相信他。
我們進去,我看到孫力和另一個人躺在一個棺材裏。
蓋子沒有蓋。
這些洪老五依然是看不到。
“你記住了,拿一件東西,是人把玩的東西最好。”
我不知道洪老五要做什麼,但是肯定是有道理的。
我在房間裏發現了一個一塊石頭,有一個小坑兒,我把七星拿出來一個,放上,竟然正好。
洪老五看不到我拿什麼,這也是奇怪的事情。
我把孫力和那名專家扯出去,扯出宅子,人就能看到了。
“老五,你幫着把人弄上去,我去其它的宅子。”
“記住了,拿一件東西出來。”
我進其它的宅子,都有這麼一塊石頭,我把七星擺好後,出來。
我拿了一個玉狗,是把玩的東西。
我給洪老五,他搖頭,說拿上去,他會告訴我怎麼做。
我們上去,孫力和那名專家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
我回頭看,沒有什麼異常。
我告訴劉鳳,這兒就留兩三個人看着就行了,有變化馬上告訴我,我擔心會有危險。
我送洪老五回道觀,我問這玉狗有什麼用?
洪老五說,你有一個能力,你一直沒有發覺,我發覺了。
但凡是東西,不管是什麼東西,總是長期被人接觸,它可以收到信息,就如同有靈性了一樣,它會存儲主人的信息,而我能讀出來。
我愣了半天,我真的就不知道。
我去鋪子裏待著,看着這玉狗,這是誰的東西呢?
我不知道,怎麼讀取那信息,我也不知道。
我等着那好孫家湖下面的變化,但是一直沒有。
那玉狗怎麼弄?
我給洪老五打電話,他說,自己弄。
我把玉狗擺在架子上看。
進來一男一女,到是有眼光,一眼就看上了玉狗。
“這個多少錢?”
我說不賣,男人坐下了。
“自己倒茶,剛泡上的。”
男人自己倒茶泡上了。
女人坐在一邊。
“這玉狗您出一個價。”
“那你到是說說,這玉狗的來歷。”
“就是緣分吧,看到了,就是有緣,一眼就喜歡上了。”
“這個我真的不能賣。”
男人表示,他很有錢。
“這不是錢的事情。”
男人表示遺憾。
他們走了,沒有想到,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又返回來,後面跟着肇畫,看來他們是找肇畫來了。
進來,肇畫看了一眼架子。
玉狗讓我收起來了。
肇畫提到了玉狗,我看了一眼表,快中午了。
去小六酒館。
這兩個人是肇畫上大學時候的同學,兩個人的家庭都挺有背景的,我和肇畫說了,那玉狗很重要,所以不賣。
肇畫對那兩個人說,那就算了,鐵軍是我的哥們,如果能賣我出面,那就能賣。
兩個人並沒有喫飯,走了。
肇畫問我什麼玉狗?
我從身上拿出來,擺到桌子上,肇畫只是看了一眼。
“對這個沒興趣,我就奇怪了,你們弄這些東西有什麼意思?不過就是過去的東西,別人用過的,就是少一些,那過去的石頭成千上萬的,就是多了,沒人喜歡,都有病。”
我笑起來,肇畫這話不是沒有道理。
肇畫問我旗袍畫兒有什麼變化沒有?
我搖頭,就第七揭不出來了,就是一塊大的心病。
有的時候,旗袍畫預言會提前出來,大多數是在之後。
那天,我回鋪子,把玩着玉狗,那玉如十八歲女孩子的肌膚一樣,透着一股清涼,愛不釋手,這個時候我才知道這個詞真正的意義所在。
我竟然坐在沙發上睡着了。
一個人的思緒進入了我的夢裏。
這個人的思緒很亂,雜亂無章,沒有軌跡可尋,如果同個混亂的人。
我整理着,如同一個房間一樣,亂得讓你無從下手,一點一點的,我弄着,最後才理清楚了。
這個人所想最金的就是紫微七星,七星不成局,偏偏就成局。
這是洪老五所說的。
他的思緒慢慢的清晰了,那是誰的我不知道。
七星是從赫圖村拿回來的,放回原處,七景七宅,合在一起,又是一景一宅,這就是八數,紫微斗數,八成局,洪老五也是奇怪在這個地方,看來,那不是七星成局,七星成不了局,八星定位成局,那就是七景七宅相合成一大星位。
那大星之位就是天宿之星,那就是一個,一個有着大星位的人。
我一下醒了,玉狗掉到地上,摔碎了,粉碎,我愣了半天,心疼。
碎片收好後,放到樓上。
我回宅子,和沈英說了這件事情,她只是說,讓我注意安全,似乎對這個沒有興趣。
我沒有提沈家的事情,我想,沈英應該是清楚的,她有眼線,應該是這樣,我看得出來,沈家人還是認這個主事的。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去了孫家湖,我看到了孫力,他帶着兩名團隊的人,在邊上看着。
我過去,孫力說。
“鐵老師,這麼早?”
“我是過來看看。”
“有下去的計劃嗎?”
我看了孫力一眼,沒說話,他是想下去,上次出事後,他緩過來了,出院了,沒事了。
“謝謝你上次救了我,怎麼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了,你所說的是存在的。”
“不用謝我,別動水人就行了。”
孫力沒有說話。
我坐到一邊,等着劉鳳。
劉鳳八點過來了。
她把我叫到一邊。
“上面讓孫力把這件事接過去了,我以後就不管這個孫家村的湖了,你自己小心,這個孫力不太好對付。”
我點頭,劉鳳走了。
孫力過來了。
“我想請你加入我們的團隊,我們團隊的人都是世界的精英,每年拿到的錢,會非常的多,如果有新的進展,那還會更多的。”
“我興趣。”
我的意思是想下去看看,孫力這樣說,我也沒有這個興致了。
我要走,孫力叫住了我。
“鐵老師,我們怎麼樣才能合作呢?”
我又坐下了。
“合作也不是不可能,第一,不能碰水人,第二,這兒所有的發現成果,不能帶到國外去,那是屬於中國的。”
孫力笑了一下。
“這兩點我都做不到。”
我起身走了,去水三哪兒。
我和水三喝酒,提到了孫力,讓他小心。
“孫力來過了,他讓我提供兩名活體,說不會造成傷害的,這個我是不相信的,他開出了條件來,一個活體一個億,確實是誘惑人,但是我是不會做的,他說過,就是我不同意,也會弄到活體的,最後我們還拿不到一分錢。”
這是軟硬都來了。
“你不用害怕,我在,以後不要讓他再進別墅區來。”
“那天是劉鳳帶着來的。”
這劉鳳也是被逼的得沒辦法。
那天,我從水人別墅區出來,孫力開着車,就停在了門口,我站在那兒沒動。
孫力後面跟着兩個人,不是他團隊的人。
“喲,鐵老師,也來水人這兒來了?”
我小聲說。
“孫力,你要是敢亂來,你會死得不明不白的。”
我上車,開車走了,我的話,孫力是不會不想的。
我回鋪子裏待著,感覺到不安,這孫力恐怕……
我馬上返回水人別墅區,從後面的門進去的。
我進了後門邊上的房間,讓人叫水三叫來。
水三過來了,進來把門關上了。
他告訴我,孫力帶來了兩個人,他們不敢不讓進來。
恐怕水人又要背井離鄉了。
我給劉鳳打電話,她說知道這事,沒辦法,她沒有權力。
給洪老五打電話,他說,他在建道觀,言意之外我是清楚的,他也不敢得罪了孫力,看來孫力是做好了工作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得和孫力正面的交涉了。
我和水三過去,孫力一臉的牛逼樣。
另兩個人更不用說了。
我和水三坐下。
“就活體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它們就是一種動物,我們這樣做,已經是盡了人情,人事了,算是給他們面子了,說不好聽的,我們完全可以把他們全部關起來,甚至是送到動物園兒。”
這話聽着真是生氣。
“孫力,那就試一下吧,看看你能帶走一個水人不?”
孫力瞪着我。
“這事你總是在阻止,你是阻止不了的,你是幹什麼的你不知道嗎?別以後是鐵汗的後代,就怎麼樣?”
“我不和你鬥嘴,從今天開始我就在這兒待著。”
孫力看了另兩個人一眼。
“你會有大麻煩的。”
我知道,會有麻煩的。
他們走後,沒一個小時,劉鳳打電話來。
“鐵軍,我看你別插手了,你的麻煩會很大的。”
“又是羅列我的罪名,把我弄進監獄嗎?”
“這個我不清楚,他們肯定是不會讓你好受的。”
我明白他們要做什麼,我首先要讓孫力害怕。
我打聽到孫力住的地方,在內城租的一個院子。
半夜,我去了那院子,屋子裏的燈還亮着,我坐在院子裏,點上了煙。
我可以從窗戶看到孫力坐在桌子那兒忙着什麼。
我坐了十幾分鍾,他抬頭,纔看到坐在院子裏的人,他一下就站起來了,愣了半天,出來了。
“夜入院宅,非偷既盜,你要幹什麼?”
“你有什麼可偷的?有什麼可盜的?”
我把菸頭扔到地上,起身走了。
這個孫力真是不知道死活,我已經坐了巫術了,這巫術就是讓孫力害怕,只要他在內城待著,他就會感覺到害怕,恐怖,不安,那能達到一個極點,突破了一個人的承受能力。
但願他能警醒,能明白,不再打水人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