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五和我上了車。
“走,快走。”
“誰讓你這麼害怕?”
“不只我害怕,你要是知道了你也會害怕的。”
有那麼可怕嗎?我想不出來,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洪老五怕成那樣子,這我還是從來沒有見過,沒有見過洪老五怕誰成成這個樣子。
我們開車離開,洪老五回了道觀,他說,明天說那個人是誰。
我回了村子,感覺真的有點緊張了,那個人是誰,我都沒有看到。
那者如果如同洪老五所說,那也真是可怕。
想想,我感覺所有的問題都是怪怪的。
第二天,給我洪老五打電話,他說他昨天夜裏就離開了古城了,現在他回不去,一會兒就關機。
這個洪老五又擺了我一道。
我琢磨着,給沈英打了電話。
沈英接了電話,很正常,並沒有聽出來什麼不對勁兒。
我說過去有點事兒找她,她說,她一會兒就去內城。
我去鋪子裏等着沈英。
靈塔那邊一直沒有開放,於雷一直也是盯着我,但是我沒有放過口。
劉鳳來了。
她提到了靈塔的事情,說那將軍出棺,會不會有事情呢?
我說無法預料,關於天局,我現在是沒有弄明白,甚至說,入點都沒有找到。
我問她,是不是於雷又逼她了。
“這就是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劉鳳走後,沈英給我打電話,說在小六酒館。
我過去,上樓,靠窗戶的位置,窗戶簾只留了一條縫隙出來。
我坐下,喝酒,沈英的狀態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那者獸沒事吧?”
“沒有事情,我是多想了,這段時間總是出現不安的情緒,也許是太緊張的原因。”
看來是沒有事情。
“那……”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我和洪老五看祭祀的時候,發生的事情,沈英低頭,不說話,看來她也是應該清楚什麼事情。
沈英抬頭。
“這個人到底是出現了,我沒有看到,當時的人太多了,沒有注意到,看來洪老五是看到了。”
“什麼人?會讓洪老五害怕成這樣?讓你緊張成這樣呢?”
沈英說,這事你別問,也不參與進來,你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這和鐵家沒有關係。
“我想,會和鐵家有關係的,這個人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
“至少現在沒有,所以你就別多想這件事情。”
那天沈英不再提這個人,一個小時後,沈英就走了,我自己坐在那兒喝啤酒。
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
我馬上去找不空師傅,那個懸壁前,我站了很久,纔上去。
不空師傅在看書。
“你就在這兒待著了?不離開了?”
“對,我師傅死了,我就要在這兒待著了,離開世俗。”
不完說完笑起來。
“你陪我在這兒呆上幾天。”
“我恐怕沒有那個時間,村子裏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
“我想信,你都安排好了,只是幾天的時間,這對你有好處。”
想想,就幾天的時間,也不至少出什麼大事情。
我問不空師傅了,就洪老五所說那個人是什麼人?
不空師傅說,這個人我以爲不會出現了,到底還是出現了,當初他就是心軟,讓師傅留下了這個人,這個人是他師傅的徒弟,他的師弟。
這個人叫馮巖,他最初是走的正道,後來就玩邪惡之術,不空的師傅教訓了他幾次,似乎是聽了,但是他還是暗中弄那些東西。
一直到後來,不空的師傅控制不住了,這小子的這種東西已經是在不空的師傅之上了,他們錯過了把馮巖廢掉的機會了。
這個馮巖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可怕了。
不空師傅就告訴我這些,其它的不說,每天讓我下山弄喫的,喝的,然後就是喝酒。
他給我講一些奇怪的話,有一些我能聽懂,有一些我聽不懂,但是他還是在說着。
大部分是他在講,我在聽着,只有實在是不明白的時候,我纔會問上一句。
我竟然在那兒呆了七天,不空才讓我離開。
我回去就回村子,一切都沒有問題。
我處理了一些村子裏的事情,就去宅子,劉鳳電話就打進來了,我去不空師傅那兒,他讓我把手機關掉了。
那七天是安靜的七天。
劉鳳來鋪子。
“靈塔那兒的信,於雷要上去拿,似乎他找了什麼人。”
我一聽也就知道了,肯定是馮巖了,那個洪老五一直就是聯繫不上。
我說,那就讓於雷拿,出什麼事情他承擔。
劉鳳說。
“不會和天局有什麼關係吧?”
“有,讓他們去做,你只要看着就行了,有事就躲開。”
劉鳳走了一個小時後,給我打電話,明天早晨九點,於雷要上去拿封信。
也許這是看熱鬧的時候到了,有人幫我做這件事,也是一件好事情。
第二天,我站在一個房間裏,就是靈塔對面的一個房間裏,看着靈塔,於雷身邊果然是站着一個我不認識的人,那個人應該就是馮巖了。
馮巖突然出來,不空師傅告訴我,他恐怕是爲了天局,天局破了,會有很多的東西出現,不只是鐵家那十二件東西,他們爲了東西,但是這天局是難破的,他能跳出來,就是摸清楚了什麼,或者說,至少知道天局的什麼了,再說嚴重一點,他或許能破了天局,這個都是不可知的。
於雷和馮巖上去了,第一個將軍身邊,馮巖走在前面。
他走過去,沒有停下,沒有猶豫,直接就去拿封信,這讓我有點發愣。
他們只倒了那紅的封信,其它的沒動,就下來了。
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真是奇怪了,而且隨後,那靈塔就開放了。
看來這個馮巖真的是對天局有所瞭解,不然他是不會這麼幹的。
他們離開了,我回了鋪子,他們竟然沒有事情,那種不安是可怕的,他們沒有嗎?
我不知道。
中午,於雷進來了,把紅封信擺到我的桌子上,那是打開的。
“你看看。”
“讓我看幹什麼?”
我沒動,喝着茶。
“我請了一個高人來,比你強我了,但是是鐵汗所做之局,有一些事情還是要讓你們鐵家人來解決,就是這信上的字,沒有人能讀懂,只有你可怪讀得懂。”
我沒說話,於雷看着我。
“你不要不配合,這對你沒有什麼好處,這個人可以破掉天局,這也是在幫你。”
“這話到是沒錯,可是我不想碰天局,那天局如果弄不好,就是災,沒有認能完全的控制住了天局。”
“你的話也對,那個人也這麼說,至少他可以破掉天局,出點問題是正常的。”
“你所做之事,恐怕也是爲了史家。”
“對,我是爲史家。”
於雷把信拿出來,展開,讓我看。
信上的字不多,一百多字,我確實是一下也沒有明看白,我只看了一眼,就全部記下來了,我站起來。
“別讓我看,我不想看,這事和我沒有關係,你們想破天局就去破,我不想扯上,我是害怕我會死在天局上,你們動了,就是你們的災,我沒有那個本事。”
“鐵軍,你太不識抬舉了,如果不是劉鳳阻止我,我早就讓你有罪受了。”
於雷拿着信就走了,氣急敗壞的樣子,讓我看了,心裏挺痛快的。
我知道,這事會沒完的。
我回宅子,想着那些字。
那些字和鐵家的內文似乎有聯繫,但是又不鐵家的內文,還有點像沈家的內文,想到了半夜,我才一下想明白,那是沈家的內文和鐵家內文的相合體。
我懂沈家的內文,鐵家內文和沈家的內文碼是相合在一起的。
就憑着這個,當年鐵家和沈家的關係,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那上面的一百多個字,竟然說了一件事情。
五月天山雪,無花只有寒。
笛中聞折柳,春色未曾看。
曉戰隨金鼓,宵眠抱玉鞍。
願將腰下劍,直爲斬樓蘭。
除了這首詩外,就是告訴我,將軍出棺,六將軍身上帶信,只有兩封信可拿,這個是其一,如果拿錯了,將軍落劍斬頭。
但是沒有說,是哪一封信。
我鎖着眉頭,那馮巖直接拿了這封信,而且就拿了這麼一封信,看來他是知道一些什麼,但是,不全知道。
那封信是在哪個將軍的身上呢?
第二天,我回村子,劉鳳打電話給我。
她說於雷讓我看信。
我說,我看不明白,讓他們找專家。
我知道,他們肯定是會找專家的,但是肯定也是看不明白,不然他們會來找我的。
劉鳳說,於雷這個人是小心,千萬小心。
我也明白。
這事沒過三天,我在鋪子裏擺弄着那些東西的時候,於雷帶着人進來的。
看這架式,這是要逼着我。
“你不用這樣,我不會那信的,我想我肯定是看不明白,那個人應該能看明白的。”
於雷這是怒氣沖天,但是很快就控制住了,讓那些人出去了,這是來抓我的,看來有一些事情是找了證據的。
於雷坐下了。
“我們心靜心和的談談。”
我點頭。
於雷叫一個人進來,去小六酒館拿菜。
然後給馮巖打電話。
馮巖真的來了,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的接觸,這個一身的鬼氣,看着就有點不安。
馮巖自己介紹,但是沒有說,是不空師傅的師弟。
“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在我的眼裏,不過就是一個小學生罷了。”
“既然是這樣,沒有老師請教學生的,那還是老師來吧。”
“我收你當學生。”
我搖頭。
“多少我想認我當師傅,我都不同意,你牛什麼呀?”
“我的師傅是不空師傅,我不可能認兩個師傅,你還是不空師傅的師弟。”
馮巖聽完,一下就惱火了,他惱火的原因,就是我知道了底細。
“你少廢話,告訴我,那信上寫的是什麼。”
我搖頭。
“我不看,也不懂。”
沈巖要發火,於雷給壓住了。
“鐵軍,我們都慢慢的來,一起破天局,我們成立一個工作組,你來當副主長,這個級別,可以說,和劉鳳是同級,我有這個權力,馮老師當組長。”
“我說過,我只想開我的小鋪子。”
馮巖一下跳起來了。
“給臉不要臉,你以爲想開小鋪就開呢?現在說抓你就抓你。”
我不說話,於雷把馮巖拉走了。
看來我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