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石竟然是鐵家的那個隱藏着的人,就是術人。
我真的沒有想到。
看着鐵石,我發愣。
鐵石告訴我,不能隨意的就過去。
我說這是六星六鬼擺位,從星位入,鬼位出,是沒有問題的。
鐵石說,現在是少了一個星位頂鬼位,就是少了一個鬼位,本來是七宿,出來一宿頂鬼位,纔是六星六鬼。
看來鐵石也是相當的明白的。
“那要怎麼走?”
“我不知道怎麼走,但是那樣走是不對的,今天最好就是不要碰這些箱子,因爲我們不知道方法。”
鐵石的意思今天就是看看,研究,不動。
他說的得沒錯,這十二個箱子擺在面前,似乎唾手可得,但是沒有那麼簡單。
我站在一邊看着,鐵石給我講,這個活星位,應該是我,但是現在我所頂的位置並沒有出現,看不到我的位置在哪兒。
我不懂,鐵石給我畫,六星六鬼的位置,現在看着是滿位。
滿位是怎麼看到的,鐵石說,這個就得慢慢來。
那天,在裏面呆了兩個多小時出去。
天亮後,往回返,無功而返,可以這麼說,但是我知道了關於六星六鬼位的一些東西,看來是很複雜。
回去後,我找洪老五。
他告訴我,就這六星六鬼位,是十分複雜的,算是一個頂相法,他真的就不懂。
我回鋪子,看着旗袍畫兒,依然是沒有動靜,其它的也同樣,這要怎麼辦?
我不知道,那就等着其它的事情慢慢的出來。
這如同一個拼圖一樣,似乎不完全出來,就看不出來什麼。
公孫村長打電話給我,急三火四的,我過去,他大罵沈英。
看來沈英又擺了公孫村長一道。
果然是,不知道怎麼弄的,公孫家族的十多個人扯進了文物倒賣了,這肯定是一個大坑了。
“公孫村長,你是把人家沈英得罪苦了,她不想放手,我也沒有辦法。”
“她要公孫家的東西。”
“就是藏在湖底的東西吧?”
公孫村長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我會知道。
“確實是,那水人是真不靠譜。”
公孫村長對水人的瞭解,聽他的話,並不是太多。
“水人就是近人,那是一個族羣,在水裏有多少水人不知道。”
公孫村子一下就愣住了。
“不是一個嗎?”
我搖頭。
“現在我就是想要那些東西,恐怕水人也不會給了,如果他們是一個族羣的話。”
我想,也許是這樣。
“既然,沈英想要這些東西就給她,把人放了。”
沈英說,東西也要,人也禍害。
這沈英,真是心狠手黑了,想想,一個主事,沒有這樣的狠勁兒,也是不行,不然沈英早就亂套了,沈家人,一個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公孫村長的意思,讓我去說說,然後給我兩件東西。
“公孫村長,說實話,這事我真不願意管,這不是東西的事情,當初……”
公孫村長擺了一下手。
“自作孽不可活也。”
我離開公孫小區,去了沈家大院。
沈英狀態非常的好,坐在那兒看電視,喝茶水。
“沈大主事,日子不錯呀?”
“表面上的。”
沈英提到何小歡和周小菊,這是刺激我。
“說點正事,公孫村長找我了,東西全部給你,但是你放人。”
“我說過了,東西我也要,人也放不了,罪做實了,我不可能去再給證實沒有罪,那我就有罪了。”
她既然這樣說了,我也沒辦法了。
“那天局,你們這兒有什麼線索沒有?”
沈英搖頭,告訴我這天局,天成,隨天意而做吧,不是人可識,可破,可解的,除非鐵汗還活着。
聽沈英的意思,這就是完全的放棄了。
那天離開沈家大院,去寺裏,不空師傅在洪老五那邊,他的道觀修得差不多了,確實是弄得不錯。
我沒有再提天局的事情,和洪老五喝酒,他說,從此他就在這兒修行了,不管事間俗世。
“你還真拿自己當什麼了?就是一個看陰宅的。”
“不,我要修行到袁李之度。”
他所說的袁李就是袁天罡和李淳風,我搖頭,一個人癡迷了某些東西,就不正常了。
回宅子,何小歡說,明天就去住院。
周小菊幫着收拾東西。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住在一塊兒呢?”
“聽閒話受不了了?”
周小菊瞪了我一眼。
我不想再多說什麼,她們的打算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去鋪子,喝酒,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
半夜了,我要睡的時候,聽到女人的尖叫聲,我從窗戶伸頭往外看,沒有看到什麼。
緊接着又是幾聲尖叫,那聲音太尖了,劃破了夜的寧靜。
我出去了,也有人出來,往北走,南北的街。
一個女人躺在石板路上,穿着旗袍,我沒再往前走。
幾個這條街上的人問我怎麼辦?
打電話報警。
警察來了,我才靠近了看。
人死了,被紮了十多刀,是一個男人穿着旗袍,變態。
看着那旗袍,我有點亂,那旗袍是宮裏的手藝,並不是民間能做得出來的。
從廣聚隆布店消失後,這內城就沒有再做旗袍的了。
那一夜,內城感覺到了恐怖。
第二天,通過人瞭解,那上死去的男人,是一個戲子,和當年的談曲有一拼。
我按照得到的地址,找到了那個人的家裏。
案子沒有結束,屍體還有火葬場放着。
家裏坐着一個男人,眼睛通紅。
我說是那個死去人的朋友,過來看看。
那個人漠然。
我在房間裏看着,都是那個男人穿着旗袍的照片,說實話,這個男人挺漂亮的,女扮男妝,如果不細看,還真的就以爲是女人。
“唉,我當初就是,不要動那些旗袍,他說,當年的談曲就是喜歡旗袍,那戲喝得是一絕……”
這個男人自話自說,看來他們的關係,因爲是那種關係了。
他放錄音,是那個男人唱的,很好聽,確實是有點功底兒。
我沒有聽過談曲所唱的,但是談曲當年能把沈筱壺迷惑住,那絕對是有點功底兒的,沈筱壺官比四品,什麼沒見過?
“那些旗袍怎麼來的?”
“都是收來的,高價買來的,那都是宮裏的旗袍,相當的漂亮了。”
“那關於談曲你知道多少?”
“他喜歡談曲。”
這個男人搬出來一箱子的資料。
“這全是他收集而來的,你拿走吧,等這事處理完了,我也要離開這裏了。”
我抱着箱子回鋪子,坐在樓下,喝啤酒,看資料。
這個男人看來是談曲的粉絲了。
那些資料都十分的難找,但是都找到了,竟然還有談曲當年的一本日記,清秀的字跡,確實是少見。
【我和小壺又是一夜未眠,恨春短夜長……】
很多都是此類的,情意綿綿。
翻看着,這些東西都是關於談曲的,也有少部分是沈筱壺的。
我在箱子底下找到了一本黑皮的日記。
我看了一眼,汗就下來了,其它的東西都沒大用,我送到樓上,下樓,把門反鎖上,看着這本黑色的日記。
這可是沈筱壺的。
沒有風花雪月,記錄的竟然是關於做局破相之事。
天局成相,移星奪位。
沈筱壺在重修古城的第二天,就知道自己的大勢已經去,做了很多的安排,把沈家人慢慢的從宮裏弄出來,隱藏起來。
之後,就錯鐵汗天局,以成天相。
鐵汗當年做天局,是以穩定自己的疆土,但是不知道什麼地方出了問題,破疆而敗。
沈筱壺便借這天局,以想星位,要奪權。
這讓我流汗,這個女人的野心真是太大了,我以爲,她只是一個風花雪月之人,可是並不是。
我看着,沈筱壺讓術人做十二箱,以六宿六鬼位來破皇宮之氣,成敗落之勢。
具體的沒有寫到,但是寫到了幾個術人。
這幾個術人的名字在上面,我看着。
這六星六鬼竟然是沈筱壺附在天局上的,如果能這樣做,就是對天局是瞭解的。
在最後,完全就成了一個死局了,沈筱壺在六星六鬼成的時候,殺掉了所有的術人。
如果這樣,那這附局又成了死局了?
我看着這些名字,除了一個人,都是沈家的。
我要從沈家查找,看看這些人有沒有存活下來的。
我給沈英打電話,請她去茶樓。
我問了這幾個人,她說,確實是如此,這個黑檔案我看過了,這幾個人確實是死了,屍體都沒有留下,那關於天局的東西,更不會留下了。
“還有一個不是沈家的,史樹。”
“確實是,我也查過了,關於史家,從史樹死後,史家人就在古城消失了,確實有關於史家的記載,和一些傳說。”
“沒有查到什麼線索嗎?”
沈英搖頭,告訴我這天局就是死局了,別折騰了,不折騰,也許天局還沒有事情。
我沒有再多說。
去亨德找那個賣消息的人。
我讓他找到史樹的後人。
他搖頭,說不敢確史家的人,以史爲鑑,這個鑑,可是死的意思,碰者死。
他告訴我,史家就是以術成家,史家人沒有不會術的,所以不敢碰。
看來,給多少錢,這個人也是不會講的。
我找洪老五,他直接就告訴我,不知道。
看來他是一個字也不想提。
我回鋪子看旗袍畫兒,畫兒有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