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想讓我帶上兩個鐵家的人,我說不用,人多了沒用。
我叫上了洪老五,他不願意去,我告訴他,如果不去,我死了,就說他害死的,我會留下遺囑,到時候鐵家人不會放過他的。
洪老五罵我流氓,大流氓,然後就收拾包。
“這不是去旅遊,兩三天就回來了。”
“那是什麼地方?最北的村子,野蠻之村,蠻夷之地。”
這小子就是怕死,一直都是這樣。
這小子一路上嘟囔個不停。
到了赫圖村,進村就有人攔住了我們,那大長槍對着我們。
我把鐵牌拿出來,他們就放我們進去,找到了鐵四海說的那個人,那個看着鐵牌子,竟然沒有多問。
有的人會懷疑,是不是把我人殺了,或者怎麼樣了,他沒有,甚至連多問一句都沒有,就帶着我們往山上走。
我感覺怪怪的,洪老五也是,他心眼子多多,想得比我複雜,他說不上去了,在車裏等我,我看着他,他罵了一句流氓,就跟着我上山。
我們到石像那兒,先跪下,洪老五沒跪,讓後面的人,一腳給踹倒了,說跪下,磕頭。
“這不是我的祖宗。”
他的話剛說完,幾把長槍就對着他有脖子。
“我磕頭不就完了嗎?”
磕頭,完事就順着一條小路走,都是石壁中間的小路,胖一點的人,估計都費勁兒過去。
繞到了石像後面。
“十八米的位置,有一個門,我們要到那兒,這水戒指呢,給你,你一個人上去,就可以開門。”
那個人說完,把水戒指舉到我面前,和我的是一樣的。
十八米高,有一道門,我沒有看到。
那個人說,在下面根本就看不出來,靠近了,就能看出來。
我特麼的總是感覺是一個套子,上去了,他們一鬆繩子,我就掉下來了,十八米高,中間的位置,如果他們怕我摔不死,再拉十米,我摔下來,骨頭都得碎了。
洪老五知道,他就是不上去,我死了,他也活不了,腿就在哆嗦着。
繩子止懸崖上面順下來,四條繩子。
那個人告訴我,放心,絕對的安全。
我不放心,繩子固然是沒有問題,還四條,就是人的問題。
我還是上去了,拉到十八米的時候,果然是有一個一米多高,半米多寬的門,四條縫隙可以看得出來。
上面有兩個坑兒,把水戒指拿着放上去,正好,看來他們說得沒有錯。
我要按上第二個戒指的時候,感覺不對,這個鐵四海去找我,並不害怕,似乎視死如歸一樣,他是這支主事的,非常的奇怪,最奇怪的就是,來到這兒,看到鐵牌,那個竟然連問一句都不問。
我猶豫着的時候,上面的繩子突然鬆了一下,跳得我冒了一身的冷汗。
我往下面看,兩個人站在那兒,往上看。
此刻,我就是不做,也不行了。
把另個水戒指按上去,那石頭住裏縮,我就進去,把繩子解下來,這個時候我提着的心才放下,至少,我的命,我能控制住了。
石頭一直在緩慢的往後退着,誰知道,退了三米多的時候,突然就停住了,我推,推不動。
沒有其它的口,就是石壁。
我等着,點上煙,不着急。
誰知道,點上煙,那門竟然往外來了,我一下跳起來,跑到口那兒,把繩子栓好,那石門就推出來,平了,和原來一樣,我傻在那兒,完全就不知道怎麼了。
我被放下來了,我本來是想好好看看的,再試一下。
我意識到不好,伸手去抓戒指,但是晚了。
我被放下來的時候,下面已經有十幾個人拿着長槍對着我和洪老從了。
那個人冷笑了一下。
“你把我們當傻子了?”
我知道上當了,他大爺的,玩得太陰險了。
本以爲,有鐵四海在那兒,就是一個籌碼,但是看樣子這裏面有問題了。
我們兩個被帶到了一個房間,給綁起來了,一會兒又被人扯着,到了一個大廳,一個女人坐在那兒,看上去二十歲的一個女孩子,如果是這樣,就好對付了。
“那鐵四海就是一個跟班的,你以爲是主事的呢?本姑娘纔是主事的,那個洞你沒有打開,告訴你爲什麼?那戒指有一陰一陽,你弄反了,纔會地兒,原本是想讓你看看,才讓你死,可惜,你沒有那命。”
他大爺的,真上當了。
“我們都是鐵家人,流着鐵汗的血,你不能亂來。”
她說,沒錯,確實是這樣。
“可是你們在那邊過着的日子是什麼日子?再看看我們,你們沒有守着這十二件寶貝,到頭來還想要。”
“我們不要那東西,只是想知道天局,都說,那十二件東西出來,天局就出現。”
這個女孩子笑起來,說胡說八道,我比不了鐵四海,今天死是讓我們死定了。
洪老五就急了。
“我和他沒有關係,他逼着我來的,不來就殺我,我就是一個看陰宅的人,沒有什麼本事,騙點小錢花……”
那女孩子過來就抽了洪老五兩個大嘴巴子,抽得真利索,看樣子總是抽人。
我大笑起來,洪老五就罵我。
我說就是死,也得管一頓酒吧?
那女孩子說,沒問題。
我們被鬆開,擺酒席,條件確實是不行,酒也不好喝。
那個女孩子陪着我們喝酒,洪老五喝着喝着就大哭起來,他大爺的,嚇了我一跳,這嚎得,跟死了親媽一樣。
這個二貨。
女孩子說,拉出去。
洪老五被拉出去了。
這個女孩子叫鐵冰,是主事,太奶奶點的主事,這支是女主事,女人主天下。
“我給你講,赫圖城的故事,還有圖吉城,還有鐵汗打仗的事情……”
我開始給講,這個鐵冰是真的不知道,他們這兒完全就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我也說到了天局,也說了十二北方荷,也說了紅石村,還有沈家,公孫家族,就是想說服她,讓她和我把天局破了,一切就都太平了。
“你們說不要那十二件東西,我看不是,編出來一個天局來,我就不相信什麼天局。”
她真的不相信。
我最奇怪的就是,劈石而視,在上面就看不到,這真是要命了。
我坐在那兒往地下看,嚇我一跳,有一個棺材,看不到棺材裏面,坐在棺材上喫飯,也是玩了命了。
“這樣,我說一件事,如果對了,你就答應我。”
鐵冰到是來了興趣,讓我說。
“我現在坐的地方,就一個棺材,就有下面,一米多深處。”
鐵冰站起來看,笑起來。
“這是石頭,全是石頭,你騙誰呢?”
“如果沒有,你馬上就用長槍扎死我,我不叫一聲。”
鐵冰讓我把桌子移到一邊,叫人來,然後坐在那兒喝酒。
這鐵家的石匠,真是太厲害了,那石頭一砸都冒火星子,他們竟然就是這種方法,很快的砸出來一個洞來,拳頭大小,一米多深,這就足夠了。
一個人用細繩,把一個小油燈順下去了,他們砸洞出來,就下面是空的,放下去,那個人往下看。
“主事,真的是棺材。”
鐵冰一愣,過去自己親自看,我坐在那兒想碰上,這能不能讓我走?
鐵冰看樣子,不是太講理的丫頭。
不過鐵冰玩的這個鐵四海的套,確實是讓我大意了,其實就是心太急了,也是因爲都是鐵家人,不管有什麼過節,畢竟都流着的是鐵家的血。
鐵冰看完了,過來坐下。
“那你也得死。”
你奶奶的,說話不算話。
“大丈夫,死有何可怕?可怕的是大志未成呀!鐵家人的災難就要來了,鐵汗老祖宗就是想讓鐵家人好好的活下去,可惜,可惜……”
我說了那麼多,鐵冰不是沒有動心,只是在分析着,我說得的話是真是假。
就鐵冰而言,她在這個小村子裏長大,也沒有什麼大的見識。
但是有一種東西是可怕的,固執,執念。
“喝好沒有?”
我點頭。
“送他上路,白話沒完,煩死了。”
我被架出去了,特麼的,就這麼死了,還死在鐵家人手裏,這種死法恐怕是最窩囊的了。
世界最大的窩囊就是,死在自己兄弟的手裏了,就是這種感覺。
我被扔進了一個石屋子裏,洪老五也在,他上來就給了我幾腳。
“我的道觀是完不成了。”
“回去我說服他們,讓把那個寺給你當道觀,但是你得活着。”
洪老五一聽來了神了,問我這回可別騙我。
鐵冰沒有當時就弄死我們,就是猶豫了。
關於天局,看來他們是真的不知道。
真不知道鐵冰要怎麼對付我們。
第二天,天亮了,鐵冰揹着手,帶着人進來了。
“鐵軍,你說的天局到底是什麼?”
我給解釋着,這天局越說越懸,最後我特麼的自己都不相信了,發生事情太詭異了,我最後閉嘴。
“你信嗎?”
鐵冰問洪老五,他搖頭,我想掐死洪老五。
“我信了,今天你們兩個進那個洞去。”
那個洞肯定是十分危險的,不會那麼簡單,當初我進去的時候,也是想着,隨時就有可能死的危險。
“如果進去了,沒事,你能放了我們嗎?”
洪老五那孫子樣。
鐵冰說,當然要放了,還得給你們拿着東西走。
聽着這話,就不是太對勁兒。
我們被吊上去,我把戒指換了個位置,門往後移着。
我和洪老五進去,進去後,坐下,點上煙。
洪老五突然就笑起來,嚇了我一跳。
“你特麼的有病吧?”
“你不知道,我早就算出來了,這個洞是活洞,有一個出口,如果沒錯的話,在三公裏之外,我們死不了,但是呢,洞裏有三個通道,有兩個兇,你選一個,你說走中間的呢,還是走左面的,還是右面的?”
洪老五演戲?
“你早就算計好了?”
洪老五說,他來的時候就計劃好了,進村他就琢磨着事。
“你不是也學了。”
“是呀,學了,可惜呀,運用上總是不知道怎麼用。”
“那你算算,走哪一條通道,我們可以離開。”
洪老五又給我講陰陽怎麼算,怎麼用。
我算着,說走中間。
“對了,我也算的走中間。”
我看了一眼那石門,已經不見了,裏面漆黑。
“只逃命嗎?”
“不逃命,你當真要去看那十二件東西嗎?那十二件東西就那樣的輕鬆讓你見到了?別忘記了,紅石村的那個地方,原來也是藏着這十二件東西的地方,有多複雜,想保命,回去再說。”
我是不甘心,但是我也知道,命沒了,什麼都沒了,理解去做事。
我們往裏走,果然是,有三個通道。
這洪老五,心計太重了。
我要走中間的通道,洪老五突然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