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細碎,如同裙裾的細碎聲一樣。
我一動不動,周風叫我,在外面大喊。
我半天才說沒事。
我往外走,要出那個門兒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就那一眼,差點沒把我嚇死。
那房子窗戶那兒,有一張臉,那是一張臉,女人的臉,我冷汗直冒,那張臉停留了有十幾秒,就沒有了。
我出去,周風問我。
“怎麼回事?”
攝像的角度沒有對着窗戶,他們沒有看到。
我也懷疑我是看錯了。
“那黑白塊真的有問題。”
“我跟你進去。”
周風看着我。
那眼神是告訴我,不相信。
我說,如果不相信就試一下,反正就是暈倒了,也死不了人。
但是,我說我不敢不保證不死人,上次是沒死,這次就不一定,這房間是鐵汗的房間,太詭異了。
周風想了半天,他是這兒的總指揮,人命是第一,要進去,只有他進去。
一個專家說。
“周老師,我進去。”
我看着周風,周風搖頭。
“算了,聽鐵軍的,等他弄明白的。”
我說我得休息一會兒,點上煙,有專家說,不能抽菸。
周風看了那專家一眼,沒人說話了。
我抽完煙,我說看到了一張臉,女人的,還有裙裾的細碎聲。
“能有聲音的裙裾,應該是有很多的裝飾。”
“旗袍嗎?”
周風說有可能。
如果是這樣,我真的就害怕了,又是旗袍。
“古城內城三年出一旗袍女子,出旗袍女子,必出禍,這事你知道吧?”
周風點頭,說知道,也研究過,非常的奇怪,也許是跟某一個人,或者是什麼家族有關係,總是感覺,有一個神祕家族在後面。
周風說得我後背發冷,後面有一個神祕的家族,這雖然只是猜測,但是也足夠可怕的了。
那房間女子的臉,還有裙裾的細碎聲,說明是一個活人,可是周風說,不可能,這兒發現後,進出的人,管理的十分嚴格,除非是這個人早就進來了。
我說我再進去看看,周風搖頭,說這個人如果等着,肯定是會出來的。
“我說,這個可不好說,這圖吉城的建築我們是沒有弄明白,有不少的地方,都是設了幾個口的,隨時就可以從其它的地方出去。”
周風說,確實是在兩個房間發現了這樣的情況。
我回帳篷躺下,休息了一會兒。
現在我就得去,這那個房間的女人見上一面兒。
如果這個女人早就在這兒,應該是公孫家族的人,但是公孫說過,他們家族的人,從來不在這兒待著,不會超過四個小時,因爲這圖吉城,詭異的事情太多了。
他到是沒有說什麼詭異的事情。
周風讓我小心,如果不行就不進去,守住圖吉城的入口,就應該沒有問題,沒喫喝,這個人遲早會出來的。
我搖頭。
“其實,你們忽略了一個問題,圖吉城的這個水道,恐怕不是常用的通道,他們不會那麼麻煩的,我聽到了暗流,就在這圖吉城的城下同,不是那個水道。”
我的耳朵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
周風看着我,他不相信。
“我可以測一下。”
我出了帳篷,走到街口。
“這下面就有水流,聲音還不小。”
有專家就伏下身子來聽,半天站起來,搖頭。
“拿設備來。”
設備拿來了,測驗,數據出來了。
“周老師,確實是有一條暗河,水流還不小,根據數據來看,流量的速度,大小來判斷,至少有五米寬,因爲在下面十六七米深,所以聽不到。”
周風看着我,看着我的耳朵,我轉身回了帳篷。
這個公孫也有可能沒有發現。
在磚臺村的赫圖城,現在還有一條河流,靠着山體,順流而下。
就是說,從赫圖城某一個地方,進去,坐船就可以到達圖吉城,完全可以不用走明路,一旦失敗,從那兒逃到這圖吉城,有必要的時候,就從孫家村的湖那兒潛水上去,離開。
我想着,周水他們坐在一邊,也在分析着。
如果真是這樣,那圖吉城這邊也應該有一個入口。
我想得頭大。
“好了,我再進去看看。”
我拿着攝像就進去了,看着那後面的房了,看着黑白塊,我走磨損的塊兒,走到了門前。
整個人都緊張得冒冷汗。
“鐵軍,鐵軍,你後面有人。”
周風小聲說着,我後面有人,會有腳步聲的,就是再輕,我也能聽得到,因爲太近了。
我一動不動,那是什麼人?
周風突然說,人不見了,你馬上出來。
人不見了?這回拿的攝像是全方位的,怎麼人就不見了呢?
周風讓我出去,我站在那兒想着,看着這窗欞,細格,縷空,花式有一個窗戶和其它的不同,很奇怪。
我慢慢的轉身,沒有人,走過黑白格,出去,我的汗一下就下來了,周風把毛巾遞給了我。
“我告訴工作人員,只留下五名,其它的全部撤離。”
周風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我看着攝像中保存的圖像,那個不同的窗欞。
我一下就想到了,風鬼子,那是風鬼子畫畫的一種風格,那是畫兒?
絕對沒錯,看來說風鬼子留下了五幅畫兒,是不對的?
那個出現在我身後的人,不知道怎麼出現的,也不知道是怎麼消失的。
我看着,觀察着。
“這個能處理一下不?就是這個人的頭部以上,如果有光線,有其它的顏色給我表示出來。”
專家操作着,光線是藍色的果然有光線。
專家最初說,不會有光線的,都是用燈光的。
如果有光線會看到的。
但是沒有看到。
進去的時候,使用的是一種強光燈,照到院子裏,整個就如同白天一樣。
這就是說,圖吉城,有光孔,自然光孔。
那個出現的人,並不是真實存在的。
那會是什麼呢?
周風說,想跟我進去,我搖頭。
我進去了,那個門前,我推開了門,沒有灰塵,就是說,這裏面有人住。
我猶豫着,看着,強光打到裏面,我看着,隔斷在眼前,看不到裏面,又是一幅畫兒,和風鬼子的風格就是一樣的,我斷定是風鬼子。
如果是這樣,那麼鐵家和風家的關係也不一般了。
從風鬼子的五幅畫來講,那是提法,讓還讓我了一雙劈石而視的眼睛,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
我邁進去了,那門檻很高。
進去,繞過隔斷,我激靈一下,一個女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穿着旗袍,黑色的,全黑色的,上面裝飾着鐵質的環兒,至少有六七十歲了。
我不動,看着,這個老太太也是不動,死的?活的?
“坐吧。”
這說得很隨意,很蒼老的聲音。
老太太左側就是一把椅子,我走了兩步,要坐下的時候,我不知道爲什麼,冥冥之中,就意識到,不能做。
我搖頭。
“你應該坐下。”
“這椅子有問題。”
老太太說,果然是鐵家人。
她說這話我沒明白。
老太太站起來,坐到左面,讓我坐她的位置,我能感覺到,這個位置沒有問題。
我坐下了。
“我等得太久了。”
這話說完,我看了一眼老太太,一下就傻在那兒了,老太太手垂下來了。
我一下就站起來了,怎麼會這樣呢?
老太太死了,等了我這麼久,就這樣的死了?
我閉上了眼睛。
所有的一切都是怪怪的。
我從房間出來,我看到了光孔了,看來這個圖吉城有光孔,還有通風孔,做到了一個極致了。
但是在光下出現的是什麼呢?
我出去了,整個人感覺不太好。
我和周風說出去,找洪老五。
我出去了,找洪老五。
他說地下城屬陰,有那些東西正常,光下出現的人,按常理來講,是不應該的,陰虛人是怕光的,在光下人能看到,如果敢在陽光下,讓我看到,那就是有事求助於我,讓我放心,會給我一個夢的。
我問洪老五,怎麼解決?
他說,遇到了,求你辦的事辦了,他圓滿了,自然就離開了我,不會再纏着我了。
洪老五讓我少去圖吉城。
我說我還必須得去,我看到了風鬼子的畫兒了。
洪老五說,那不是畫兒,是風鬼子的設計,以畫的風格。
我一愣。
“你去過了?”
洪老五沒說,看來是去過了。
我去了寺裏,和尚和我聊了很多,讓我隨意而行,隨着意願,不是隨便。
其實,我是真的害怕了,以爲那個老太太會告訴我關於天局的事情,可是她只說了一句話,就死了,等我太久了,就差那麼一會兒嗎?
那房間左側的椅子陽是不能坐的,坐下去陽頓失,人就沒命,這是洪老五說的。
那麼老太太死了,她等我,是要告訴我什麼呢?
這確實是讓人上火的事情。
我給周風打電話,說休息幾天。
我回宅子,何小歡在家裏,她看着狀態已經沒有問題了。
何小歡說,她想上班,我搖頭,過再過一段時間的。
我陪着何小歡在家裏呆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我一直在查找着資料。
伍德那邊的資料,關於圖吉城的並不多,幾乎是可以不計。
就現在看來,也只能自己去圖吉城了。
但是,對於圖吉城,我還是害怕的。
帶着何小歡回紅石村,住了幾天。
和二叔說這件事,也商量了。
我和二叔也去了五頭蛇洞,沒有找到可以進入圖吉城的那個口。
所有的事情,如同一個謎團一樣,就在要解開的時候,就會出問題,這是天局的一種可怕的詛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