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菊半天才坐下。
“這樣,你馬上去找我父親。”
我點頭,出去找周風。
周風看到這東西,也是愣了半天。
“在哪兒發現的?”
我說在孫家村湖裏。
他揹着手,拿着我畫的東西,走來走去的。
“你確定沒畫錯?不是看錯了?”
我點頭。
“你確定親眼所見?”
我點頭。
“那好,彆着急,我馬上去研究所,和團隊的人商量,明天就帶着我去。”
“還有一件事,我問一下,一個人在水裏泡上一天一夜的,不會死嗎?”
“當然會死的,超過十分鐘,人基本就死亡了。”
“可是……”
周風說,他明白,這正是要解決的事情,別急,讓我回家等着。
我回家,這事讓我發毛。
何小歡問我怎麼樣,我說了,她看着我,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我點頭,理解不了,弄不明白。
就如那十三輛馬車一樣,拉着我走,一晃就是另一道路,我想應該是陰路,過了陰界一樣的路,這怎麼解釋呢?
誰能解釋清楚呢?
恐怕這是科學沒有涉及到的,科學都是在研究廣泛存在的東西,這種稀奇少見的東西,是沒有人去碰的。
半夜了,周風打來電話,告訴我,明天早晨去孫家村。
早晨五點多,周風就到了古城門了,我過去,周風帶着四名專家。
到了孫家村湖邊,有人就攔住了我們,說我可以進村,其它的人不可以。
我進去,公孫已經緩過來了,坐在那兒。
他沒有死成,我想不會是公孫散的原因,在神的藥,也不要可達到那個程度的。
“謝謝你救了我。”
“這沒有什麼,外面有我幾個朋友,想看看樓棺裏面的那個東西是什麼?”
公孫笑了一下說,那就是守樓棺的一個水裏的東西的,沒有什麼新鮮的。
他的意思我清楚,那就是不同意。
既然這樣,那我也沒辦法,現在我是想把天局的事情弄明白,可是就現在而言,沒有一點的眉目和線索。
我和公孫聊了一會兒,就出去了,告訴周風,不行。
周風說,他們不會離開的,馬上就找人溝通,希望我能留下來。
我只好留下來,周風打了電話,來了不少人,公孫親自來接的,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公孫是不敢不能這個面子的,身體雖然很虛弱,還是出來接了。
我們進了村子,周風就提到了那個水裏的動物,公孫說,是公孫家養的一個水裏有動物,完着樓棺的。
周風問,公孫是怎麼進的樓棺,怎麼在哪兒呆了那麼久,還沒有死?
公孫依然說是公孫散,說那種東西長年食用後,身體的細胞會改變,能力增強,在水裏自氧,所以他沒有死。
這聽着到是合理,但是對於周風這個團隊的人來講,那是需要科學依據的,胡說八道是搪塞不過去的。
“上次公孫散死人的事件發生了,說明這公孫散是不能食用的。”
公孫臉色就難看了,瞪着眼睛不說話了。
周風看着我。
“這件事是公孫村長說得算。”
我不能說什麼。
公孫想了很久說,可以看看水裏的那個動物,但是關於其它的,他不能回答,只是看,不能用來研究,然後你們就離開村子。
周風自然是不會同意的,他就是帶着團隊來研究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能再談了。
領導也是做工作,公孫不同意。
最後就是看,只能是先看了。
公孫帶着人到了湖邊。
“我叫它上來之後,你們不要出聲,它生氣,後果會十分的嚴重的。”
這讓所有的人都緊張,尤其是周風,那是什麼動物,周風沒有說,但是對於他來說,似乎是十分的重要。
公孫村長站在岸邊,發出很很奇怪的聲音,一會兒,水裏有波紋了,露出來一個頭,嚇得我一激靈。
那東西看了半天,公孫叫了幾聲,它就上岸了,站在那兒,和人一樣的站立着,身上有毛,尖嘴猴腮的,眼睛特別的大,看着我們。
這竟然像一個人一樣的動物,讓我非常的喫驚。
看樣子十分的可怕。
公孫村長走過去,撫摸了幾下,這個動物發出來奇怪的聲音。
幾分鐘後,公孫村長說,回去吧。
這個動物就跳到了水裏,我呆呆的看着。
這竟然是守着樓棺的動物,上次我怎麼沒有看到呢?
太特麼的嚇人了。
這是什麼動物?
所有的人都離開了村子,回去。
我跟周風去了研究中心,我想聽聽,那是什麼動物。
那些專家在分析着,說是水猴子,在水裏的力量,是人的幾十倍之大,更多的人認同這個說法。
但是,周風說,不是,因爲公孫村長在那樓棺裏至少是呆了兩天了,沒有上來,也沒有死,就公孫散而言,沒有那個功能,藥效。
那是水人,兩棲的一種動物,周風在水裏呆了那麼久,是因爲水人幫助他,纔會沒有死。
那公孫村在樓棺裏待著,那是什麼意思呢?跑哪兒幹什麼去了?
這個公孫沒說,怎麼到水裏去的,怎麼進樓棺的,沒有說。
周風說是水人,因爲有智商,那個水人能聽懂人的語言,水猴子聽不懂,雖然有智商,但是沒有那麼高。
周風說,從眼睛裏就能看出來。
周風的話,沒有人反駁,那是權威。
如果是這樣,周風是不會放棄的,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周風當年變了猶息,敢玩命。
周風對公孫應該是熟悉的,當年他被關到那個洞裏,也參加了勞動,製作公孫散,但是出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也不記得公孫這麼一個人。
這個周小菊跟他說了,他說,公孫家到底用什麼方法,不清楚,不過他說有興趣。
其實,周風一直盯着公孫家,把公孫給盯死了,這次他更是不會放了。
果然是,周風盯上了公孫家,以那個他以爲的水人開始。
公孫村長也是頂不住上面的壓力,他此刻應該後悔,在康平以買頭魚而讓公孫家走出孫家村,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孫家村的公孫家族。
公孫給我打電話,問我能說服周風不。
我說,這個真的沒辦法。
我就是能說服,特麼的也不說。
那天,我一直坐在山坡上,看着,樓棺從湖裏被吊上來了,那個水人被抓住了,綁了起來。
公孫村長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恐怕他那一刻把牙都咬碎了。
隨後就是圖吉城被收了。
工作人員也在談着讓公孫家遷走,千到城裏的一個小區去。
公孫是一萬個不同意,也沒有辦法,那兒考察完事兒,就做爲景點開放,樓棺又被放到水裏。
公孫家搬家的那天,看熱鬧的人是人山人海的,竟然有二百多口人,東西有多少不知道,一車一車的,排成了排。
就此,在古城多了一個公孫小區,整個小區都是公孫家的人。
公孫到了小區後,就努力的去想讓公孫散再上市,但是因爲死過四個人,沒有一個人敢頂這個雷的。
公孫家的人就開始了打工,當然,這只是暫時的,給外人看的,公孫家的家底還是很厚的,二百多口人,喫個十年八年的,估計都不成問題。
公孫家玩低調,這是怕沈英的報復,也是害怕我的報復。
我不會做,但是沈英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天局給公孫家族的報復。
去肇畫那兒,洪老五在,喝酒的時候,他說,公孫躲過了天局中的一劫難,他躲在水裏,看來公孫家也是這樣的人,能算出來天局的劫難,這天局呀,得有天眼識,我等肉眼凡胎的,恐怕是難識天局。
我沒接話喳,肇畫問我旗袍畫兒怎麼樣,我說沒有提示,還是那樣,我一是是到些就結婚了,不用再第七揭了,這樣最好。
肇畫搖頭,說那是不可能的。
那天,回家,何小歡在院子裏弄花。
她說,周水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過一會兒再來。
周水沒有打電話,親自來的,恐怕是有事了。
我進屋泡上茶,周水就來了。
“鐵軍,明天跟我去圖吉城,需要我的幫助。”
“你們都是專家,我不過就是普通的一個百姓。”
周水說,五頭蛇那邊也開始考察了。
我知道,這些古城慢慢的都會被髮掘出來的,成爲景點。
既然周水讓我去,我就去,算是給周小菊一個面子,其實我不想去,去了看着難受,如果那真是赫圖城的副城,那裏面的東西是鐵家的,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別人拿走。
第二天去圖吉城,我看着這個城,圖吉建築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建築,就如同世界上最美的詩歌,吉爾加美什一樣古老而完美。
我站那個地方看着,那是鐵家的標誌,是回鵑文。
周水說這是回鶻文,懂的人只有伍德,我說我也懂。
周水看了我半天,不相信。
“這是一個鐵家,我想,當年赫圖城之戰,鐵汗死了,這應該是赫圖城的一個副城,赫圖城五頭蛇洞,地裏並沒有藏着貴重的東西,我當時也很奇怪,沒有想到會在這兒。”
周水說。
“真的嗎?”
我說可以考察,如果是真的,能給鐵家嗎?
周水笑起來,說這都是國家的,我說我沒意見。
有專家過來了。
“周老師,那邊有發現。”
我們過去,一個房間,牆上掛着畫像,那是鐵汗的畫像,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爲父親讓我看過這樣的一個畫像,說是鐵汗的。
這個房間是鐵汗的,東西都擺在架子上,一面牆,大大小小的。
有人要動,我說,別動那些東西,這是鐵汗的房間。
“我知道你是鐵家人,可惜,這都不是你鐵家的了。”
這個專家的話聽着真是特麼的氣人。
我拉着周風就往外退。
那個專家拿起了一件東西,只是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