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蒙上眼睛,扔上馬,如同扔麻袋一樣。
我們被到到了一個石城,這裏的房子都是石頭的,石族人把石頭玩得精緻,那房子真是很牛,也許這是稱爲他們是石族人的原因。
被帶進一個如宮殿的房子,進去,才知道,什麼叫藝術了,什麼叫生活了。
裏面坐着一個男人,年紀三十多歲,是族長,這是我們所沒有料到的。
這個人很有禮貌,泡茶倒水,說話也是客氣。
沈英把事情說了,說她是沈家人,我是鐵家人,沈筱壺是她祖上。
這個石族人的族長聽完,舉着杯子的手,半天沒說話。
他把杯子放下,看着我們,看來這次我們要死定了,我看到了族長眼睛裏的兇光。
在遼北,越北人的人越是野蠻,這也許是和天氣有關係,遼北極寒之地,越北越冷,冬季時長達到了半年之久的原因吧。
那個族長問。
“你們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這樣的問題,還不如就殺掉我們,怎麼回答都有可有是坑,這個族長三十多歲,心計可見一般了。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沈英這樣說,
“我在問你問題,你要正面回答。”
這個男人很犀利。
“二百多年的事情了,過去了就過去了,我們可以成爲朋友。”
我說完看着這個男人,他沒有表情的看着我們,我想,這話有可能就會用馬在森林裏把我們拖死。
“很好,很好。”
兩個很好,男人站起來,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心裏一直是提心吊膽的。
他走到沈英面前,竟然捏住她的下巴,沈英一下打開了。
“請你自重。”
這個族長笑起來。
“我給你們一個答案,或者說是選擇,沈英是吧,留下給我當老婆,這事就全過去。”
我一下愣住了。
“這是趁人之危,不是男人的做法。”
族長走到我面前。
“鐵家人,鐵軍,富可如城。”
他們對我們的現在十分的瞭解了,看樣子這是要動手了。
“我同意。”
“你有病吧?”
我和沈英吵起來了,這個男人的心思絕對不是這樣的,這個沈英也有看出來,這個男人在玩我們。
這個族長顯然也是沒有料到,轉過身,說很好。
“你可以走了。”
我看着沈英,沈英說,要跟我說幾句話。
那個族長讓我們出去了。
我和沈英在外面說了半個多小時。
沈英說,沒有選擇了,暫時先這樣,會有轉變的。
沈英的想法,我沒有弄明白,緩兵之計嗎?在這個族長這兒,恐怕不好使,恐怕就是一個坑。
我返回去,把事情說了,沈石和沈家人就衝我發瘋了,說什麼我不是男人,不是東西……
反正我不再說話了,他們說完了,意思是去找族長,我說可以去,我等着。
他們去了,但是很快的就回來了,都帶着傷,他們問我怎麼辦,我說回去。
他們沒有再爭論這事,返回去,我感覺這事要麻煩。
我找了沈家人說這事,竟然沒有一個拿得起的人。
我問沈石,當天爲什麼不動巫術呢?
沈石說,他是想動巫了,可是發現有問題,他沒有敢,是什麼問題,沈石沒有說,如果是這樣,那石族人是完全的準備好了,當年他們就敗在了巫師的手中,自然會想出來辦法,經過二百多年,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我把沈石叫到肇畫那兒,把洪老五叫來了,商理這件事。
沈石聽着不說話,但是還是沒有辦法。
沈石說,沈家一個人可以做出來決定。
我一愣,沈家我去過了,沒有一個人可以當這個家,一問都不說話。
沈石告訴我,沈老太爺死後,沈英是當家人,沈老太爺怕沈英鎮不住沈家人,就把一個人隱藏起來,這個人是沈老太爺從小親自養大的,一直在沈家大院外住,這個人很有能力,沈老太爺死後,這個人纔回了沈宅,但是從來不露面,很少有人知道。
沈英沒說這件事,如果這樣,就得見見這個沈家人。
沈石說,恐怕是不會見我,但是有一個辦法,沈家有一樣東西是不能動的,動了他就會出來。
我想不會找死吧?沈家那是什麼東西不能動呢?
沈石說,這就看我的膽量了。
我說你是沈家的巫師,沈家的巫師在沈家的地位是很高的,他可以見。
沈石說,其實,沈老太爺最看不上的是巫師,但是沒辦法,所以,巫師在這個人眼中,並不是那麼重的,他也見不到,也許只有沈英見到過這個人。
我問那東西是什麼?
沈石告訴我,沈家門口的獅子,左側的那個,轉動那個獅子嘴裏的球。
我鎖着眉頭,石獅子我是一直不碰的,那是一個禁忌。
沈石說,會發生什麼事不知道,所以讓我想清楚。
“這是沈家人的事情,你爲什麼不做呢?”
沈石告訴我,按道理來講,我應該做,但是沈家的規矩可以要他的命,他本身現在就是牢中人,因爲守墓纔在外面的,如果再犯事,必定死掉。
沈家的規矩很多,但是有幾個規矩,是不可破的,破必死。
我想着,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沈英爲了沈家,留在了石族,如果我不去救她,也會平安的,但是這太不仁不義了。
就沈英的人,不會甘心那樣的,所以,會有危險,那麼我就得去做這件事,似乎現在是唯一的選擇,何況,我們鐵家也扯進去了。
我回鋪子,還是猶豫,也覺得這其中有點奇怪,就沈石,這個人讓我琢磨不透。
瀋陽來了,和小六在下面聊天,一會兒就上來了,說和我說點事兒。
瀋陽跟我提到了沈石,最好是小心點。
我想着,瀋陽是想離開沈家,離開沈家的規矩,這個我是不太明白,爲什麼我也不去問,讓我小心沈石,這個讓我沒明白,她也是沈家人。
具體的瀋陽沒有說到,她下樓,我就回了宅子。
這一夜,沒睡好,總是在做噩夢,不斷的,夢到了獅子,種種的不吉祥。
早晨起來,我給洪老五打電話,我說去摸那獅子嘴裏的球,洪老五告訴我,他不爲誰做決定。
這個貨是不想擔責任,一直是在逃避着這件事情。
現在我要去,也得叫上沈家的人,沈石說不去,瀋陽也說不去,看來只能我自己去了。
我去沈家大院,到門口的時候,肇畫從車裏下來,走過來。
“知道,你沒人陪。”
肇畫拉開車門上來,跟我說,那獅子看着不善良,得小心點,如果死了,他能做的,只有是幫我收屍。
這話說得實在,但是說得讓我更緊張了。
我下車,肇畫把煙點上了,比我還緊張。
我走到獅子那兒,越看是越緊張,那嘴裏的石球,摸了會怎麼樣呢?
這是什麼規矩呢?
我把手伸進去,摸到那個石球,手都哆嗦了。
沒有什麼反應,沒有什麼感覺,我想,是不是沈石在耍我呢?
就在我亂想的時候,就聽到“咣咣咣”三聲,地動山搖的,嚇得我一個高兒跳出老遠,差點坐到地上,聲音是從沈家大院裏傳出來的,看來是真的出事了。
肇畫也跑過來了,我們衝進院家大院,大院裏的人都亂了,都往院外跑,我抓住一個人問怎麼了,那個人說,出事了,就跑。
我知道出事了。
我們往主事房去,一個人坐在那兒喝茶,頭髮全白了,披散着,我以爲是一個老太太,走近看,並不是,而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頭髮全白了,坐在那兒。
我們進去,他讓我們坐下,讓我們自己倒茶。
“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人看了我們半天。
“你不摸那獅子的球就不會有這事。”
“那別人摸呢?”
“別人摸沒事。”
那我是被沈石給算計了。
我沉默,看來我是惹禍了。
這個男人告訴我,沈家三個地下倉庫被炸了,那裏幾乎裝着是沈家的全部東西。
這個禍可是惹大了。
我不說話了,這明顯的就是被沈石給我騙了。
這個男人叫沈採飛揚,這名字起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絲毫看不出來什麼神采飛揚,到是陰叨叨的。
我不知道怎麼辦,那些東西我肯定是賠不起的。
沈採飛揚說,事情出了,我也得出來了,沈主事去了石族,我們第一是要阻止石族的報復,第二是要把沈主事救出來,我是護着沈家的人。
他沒的提炸掉倉庫的事情,但是我清楚,事後會找我的麻煩的。
沈採飛揚說,沈家和鐵家有兩個人在石族,是五十年前就埋在那兒的,找到這兩個人,會有很多的信息,然後再想辦法,去的人是我。
我沒辦法拒絕,惹出來這麼大的禍事出來。
我和肇畫回去喝酒,他告訴我,不要去,很危險,也許是坑。
我說我沒有選擇了,那天喝到半夜,我去了宣景,開門的是沈石,我上去就是一通電炮,打我就回宅子睡了。
第二天,開車就往遼北走,去石族人的居住地。
繞了不少的路,才找到那個位置。
我不準備天黑進森林裏。
我在車上睡了一夜,這一夜也是十分的不安。
早晨起來,我嚇傻了,十幾個人騎着馬把車圍起來了。
我不得不下車,有一個人我記着,他應該認識,我這就好辦了。
我說要見沈英,看看沈英怎麼樣了?
他一個人跳下馬,把我的眼睛蒙上,扔到馬背上,差點沒卡死我,這石族人怎麼這毛病呢?
但願就是,別把命丟了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