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有一種剛逃出牢籠的感覺,難怪人家說一入深宮愁四海,現在才發信,這不單指女人,自己這個男的感覺也是如此。還是外面的空氣更新鮮啊”
看着琳琅滿目的馬德里各條人來人往的街道,喃喃的自我感嘆道。而在他的身邊還跟着的是阿拉貢。除此之外,他知道身邊還有着不少於20名皇家護衛隊成員跟隨着。皇家護衛隊,那個是有別於軍方的一個組織,他是專門進行保衛工作的,保衛的就是重要人物,如果真要對比的話,他們就跟後來的中南海保鏢、美國保護總統國務卿等的特勤隊是一樣的存在,他們都是在軍方中最優秀人羣中挑選出來的,當然了,這還不算,身家清白纔是重要的。據說他們這些人單挑獨打可以一個打十個軍中普通好手以上,應該不會假吧。這是萊克斯頓這個國防部長所說的,這也獲得了傑克斯恩的贊同,軍中兩巨頭都贊同的情況下,阿方索哪還有不相信的理由啊。
和東方世界的那些街市不同,在馬德里這裏,主流還是以店鋪爲主,不過在街上,他的人並不比東方那些鬧市的人少,更重要的是,沒有到過馬德里,你絕對無法想象得到馬德里有多麼美。
作爲21世紀的亞洲人,阿方索那時候從來沒有奢望過一個城市能如此美好。相對長久地呆在充滿尾氣與喧囂的空間裏,這裏純淨的天空叫人有種不可思議的恭敬與膜拜。當地的人似乎無法理解阿方索對藍天白雲、脫離束縛而愜意生活的極度嚮往,或許在他們看來,每天緩慢放鬆地度過,睡到足夠的鐘點,上街悠然地喫着早點,再慢地走去上班,在街上的行人雖互不認識彼此間卻有種溫馨友好的氛圍,空氣從早到晚都是純淨的,各處都能買到新鮮的好食材,都是那麼稀鬆平常的事兒。這裏的人們彷彿都活在自己鍾情的世界裏。以各種故事版本來形容的話,那就是,這裏簡直就像一個人間的天堂。
“阿拉貢,你說在西班牙,還有哪個城市的生活能夠比得上馬德里啊?”坐在果飲店喝着老闆拿過來的還殘留着粗糙果肉的果汁,阿方索向旁邊也坐着的阿拉貢問道。
阿拉貢還沒有開始回答,那老闆卻是搶了個先。
“這位先生卻是問的好,聽這話又很像馬德里的口音,想來是很少出門吧,嘿嘿,那位朋友不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麼,但是我就知道有兩個個地方跟這裏一比一點都不差。”
“兩個?”阿方索來了興趣,“是哪兩個啊”
典型的南歐人的性格,熱情奔放,樂觀向上,無拘無束,講求實際,與英國人的矜持,德國人的古板,美國人的好動,日本人的認真有較大差別,西班牙人的性格在他身上盡顯無疑。
“塞維利亞就是這麼一個你一旦遇見便會愛上的西班牙城市。”那老闆道,然後又生怕阿方索兩人不信一樣解釋的道:
“塞爾維亞真的很漂亮,在塞維利亞的生活悠閒而又有真實的感覺,不夢幻很平和。我特別是喜歡看着那裏落日的餘暉如水滴般灑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樣子,看着它那整個城市逐漸變暗;我更是喜歡起個大早來到街角的小飯館,從早餐待到晚餐甚至到宵夜,喝上一天的熱巧克力和各式各樣的麪包,和那熱情的鄰桌攀談,將他們的愉悅據爲己有;我喜歡揹着行囊在瓜達爾基維河畔毫不厭煩地走,每一次去到那裏,身邊的每一張笑臉我都深深的記得,因爲它們都是那麼的真誠,也因此它獲得了真誠之稱的名稱。”說道這那老闆老闆臉上的笑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