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山地盤上的礦石礦可是亦今爲止國內探明的礦石礦中存儲量最豐富的礦石礦,這樣的資源是獨一無二的。
要是泉山新區的這一屆領導連老天爺恩賜的這樣一個聚寶盆都守不住,那要被老百姓在背後罵的。”
常副總聽了這話,也頻頻在一旁點頭附和說:
“是啊,是啊,莊總說的話,也是我們江南省總公司領導班子的態度,即便是讓礦石礦先擱置兩年暫時不開發,我們也有信心,泉山新區最終會靠着自己的力量把資金問題解決好。”
王副總一言不發的聽着莊大海和常副總跟凌源市公司總經理陸昌聖脣槍舌戰了一番,心裏對大家是否同意協作開發礦石礦的態度都已經有了深入的瞭解。
此時場上硝煙未盡,兩方都鬥雞一樣相互盯着看。
他輕輕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擺出準備發言的架勢。
王副總輕咳了一聲,底下兩幫常委們竊竊私語聲立即消失,大家都把目光全都鎖定在了王副總的身上。
王副總說:
“我這次下來,主要就是爲了一件事,關於泉山礦石礦開發進度的問題。”
“幾年前,泉山勘探處豐富礦石礦資源的時候,我們盛京總部的領導都相當的高興,認爲這的確是老天爺恩賜給咱們天陽集團的一筆巨大財富。”
“當時我們領導班子成員就擬定了關於泉山礦石化工項目的發展計劃,並決定建設研究所爲開發礦石礦服務。”
“現在,幾年的時間過來了,大家都知道,研究所的事情還沒有任何眉目,更別提礦石礦開發大計了。”
“泉山的豐富礦石礦資源能被勘探出來,我個人認爲是一件大好事。”
“不僅對泉山新區的員工,對整個天陽集團的員工一樣是好消息,家門口出現這麼大的一個礦石礦,的確是個聚寶盆啊。”
“可是,現在這個聚寶盆擺在那裏那麼長時間了,卻沒有發揮任何作用,請大家想一想,作爲一個重點項目,在場的各位領導,心裏說得過去嗎?”
“我來之前,盛京總部老總跟我交代了一句話。”
“他說,泉山的礦石礦資源一定要儘早開發,這不是泉山新區一家的事情,也不是凌源市一家的事情。”
“而是涉及整個天陽集團民聲的大事,如果泉山能獨立建設,獨立開發,那是好事,但是……。”
王副總說到這裏,突然停下來。
大家都知道,領導開會,只要是說到“但是”兩個字,這底下的話就該認真聽了。
因爲領導人鋪墊了上頭那麼多的廢話,就是爲了跟大家闡明“但是”後頭的內容,那纔是表明領導真實態度的意見。
王副總接着說:
“但是,目前的情況是,依靠泉山一家的力量,短期內根本就不可能啓動項目,我認爲陸昌聖的建議是很好的。
研究所的建設需要鉅額的投資,凌源市公司是有這個實力的,如果凌源市公司能跟泉山新區合作開發礦石礦,盛京總部領導都認爲這是當下儘早開發礦石礦的最好辦法。”
王副總的話一錘定音後,莊大海和常副總都有些面面相覷。
他們壓根就沒想到王副總是帶着“聖旨”下來的。
既然王副總這麼明確的表明瞭同意凌源市和泉山共同開發礦石礦的態度,這至少說明盛京總部領導的意見是一致同意凌源市公司和泉山新區一起開發礦石。
常副總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他沒想到事情到最後是這樣的結果。
早知道盛京總部領導的意思是同意兩家公司一道開發礦石,他是怎麼也不會附和莊大海說出上面一番話來的。
王副總在領導班子會議上表態同意凌源市公司和泉山新區共同開發礦石的消息出來後,有人興奮,有人沮喪。
程大偉心裏卻明白,新區的發展前景從現在開始已經有了相當好的輿論支持基礎。
晚上,程大偉接到莊大海祕書打來電話:“程書計,今晚在酒店爲王副總接風洗塵,莊總邀請您一道參加,請您準時過來。”
手握電話,程大偉心想:
“今晚接待王副總,莊大海和常副總、孔副總等一幫省總公司的領導班子成員必定全都出席,自己要是去了就是資歷最淺的一位,只有陪領導喝酒的份。
再說了,王副總此次來泉山主要是爲了促成泉山跟凌源市共同開發礦石礦的事情,現在事情已經成了,這酒席是不是去喝倒也無所謂。”
這樣一想,他便回覆祕書:“請你轉告莊總,就說我偶感風寒今晚留不參加王副總的接待晚宴了。”
電話那頭的祕書像是扭頭向莊大海彙報了幾句,得到了莊大海點頭纔敢表態說:“好吧,既然這樣程書計您多休息,身體要緊。”
掛斷電話,程大偉轉臉讓司機老劉通知老闆朱衛國陪自己喝酒。
老劉聽完滿臉詫異看向他。
雖然一句話都沒問,但是眼裏的疑惑卻在問,“您剛剛拒絕陪王副總喝酒,轉臉又要跟朱衛國喝酒?”
程大偉看出老劉心裏的疑問,隨口解釋:
“王副總又不是沒人陪喝酒,我去不去沒什麼大不了的,倒是朱衛國今晚可一定要喝盡興了,我程大偉可是難得有時間跟兄弟喝杯酒。”
司機老劉見程大偉連歡迎王副總的晚宴都不參加就是爲了跟朱衛國喝酒,心裏明白程大偉對此事的重視。
他趕緊打電話預定了一家不錯的酒店,又開車把程大偉送過去。
朱衛國向來對程大偉俯首帖耳。
接到老劉的電話他很快趕到酒店。
酒桌上只有三個人,司機老劉、程大偉、朱衛國。
老劉責無旁貸擔負起斟酒的責任。
他幫朱衛國滿滿的斟了一杯酒說,“朱老闆好大的面子,程書計可是連王副總都不陪,專程來陪你喝酒呢。”
朱衛國原本是個人精。
聽了這話趕緊連聲說,“不敢當,不敢當,大家都是好兄弟,程書計要是這麼客氣的話,我可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程大偉笑着說,“朱老闆彆着急,這酒可不是好喝的,喝完了咱們有事商量。”
朱衛國聽程大偉這麼說,趕緊痛快的把一杯酒乾了,問他:“到底有什麼事情請吩咐?”
程大偉一副神祕的口氣說:“你朱衛國發財的機會來了!”
朱衛國是生意人,最喜歡聽到的就是“發財”這兩個字,尤其是從程大偉的嘴裏出來更覺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