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就要在派出所陷害於龍。”溫老師厭惡的瞪向包文傑,把包文傑之前做的事都說了出來。鼠哥等人瞬間憤怒了。
“包文傑,你喫了熊心豹子膽是吧?還敢陷害於龍?你知道於龍是誰麼?他可是單槍匹馬”鼠哥還沒說完,於龍卻擺了擺手,“這種事情不說也罷。”
“龍哥這麼低調的人,你還這麼算計他。給於龍跪下!”說着,鼠哥十幾個弟兄一起對包文傑怒吼,“給龍哥跪下!”
包文傑就是不跪,鼠哥的兄弟又打了他幾拳,他立刻跪下了。
“給龍哥道歉!”
“對,對不起。”包文傑還是屈服了。
“這就完了?”鼠哥的兄弟又是一通打。
“對不起於龍,我知道錯了,我狗眼看人低!”
“於龍是你叫的?叫龍哥!”
“龍,龍哥,對不起。”包文傑心裏什麼東西碎了,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低三下四過。
鼠哥偷偷看了一眼於龍身邊的溫蓉,立刻說道。
“還有嫂子呢?給嫂子道歉!”
包文傑又不說話了。
“還想喫苦頭是吧?”鼠哥一聲吼,讓包文傑顫抖了。
“對,對不起。”
“這就完了?”
“對不起,溫蓉,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誰讓你喊嫂子名字的?喊嫂子兩個字!”鼠哥大概看出來於龍和包文傑之間的矛盾,根源在溫老師身上。他故意逼着包文傑喊溫老師是嫂子。
“嫂子,嫂子對不起。”包文傑哭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叫溫蓉是嫂子。今天叫了一聲嫂子出來,他以後還怎麼面對溫蓉?
他以後還怎麼在追求溫蓉?雖然之前罵溫蓉水性楊花,但是他是嫉妒,他還是想得到溫蓉的。可是現在都喊嫂子了,以後他自己心裏都有障礙了。
一見到溫蓉,他就會想到現在這幕,他沒辦法在她面前抬頭做人了。溫蓉看着包文傑,忍不住搖頭了。她沒想到包文傑居然會這樣,以前高傲無比的翩翩公子,如今居然被打幾下就這樣了。完全不像是個男人!但是她看到包文傑哭了,心中又不齒,又怕出事。
雖然被叫成嫂子有些莫名其妙,她想解釋,但是也知道好像不是解釋的時候。
於是她看向於龍,“於龍,要不算了吧?”
於龍點了點頭,“你們都聽到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他已經認慫,就算了。”
“嫂子真是宅心,宅心仁厚,真是好人!”
鼠哥立刻拍溫老師馬屁,然後他一腳踹向包文傑。
“還不謝謝嫂子,要不是嫂子開恩,今晚我們折李你一晚上!”
“謝謝嫂子,謝謝嫂子開恩。”包文傑簡直像機器人一樣,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對於包文傑,於龍真心鄙視。男人打不過也不能慫成這樣,鼠哥他們會把他打死麼?打死了鼠哥他們沒好處不說,還要喫官司。鼠哥他們都不敢下狠手,包文傑輕易的就慫了?
而且慫的還低三下四,讓他做什麼都行。欺負這種人都一點成就感沒有。
“行了,鼠哥,你們散了吧。去翡冷翠喫一頓,告訴他們經理記我賬上。”
“於龍真仗義!謝謝於龍!謝謝嫂子!”鼠哥一聽有賞的,立刻高聲感謝於龍和溫老師。他的兄弟們也各種感謝兩人。
於龍扭頭看了看身邊的溫蓉,“我們走吧?”
溫蓉有些擔心的看向包文傑。
“他不會有事吧?別連累到你。”
“被打一頓而已,有什麼大事?最多就一個禮拜下不了牀。”於龍淡淡的說道。
兩人走向停車場,溫蓉回憶起來了自己被叫嫂子的事情,她突然猜想是不是於龍背後搞鬼。女人有時候心裏就是容易胡亂想,她盯着於龍看了半天,發現於龍並沒有志得意滿的樣子,好像之前打包文傑的事,不是他提前策劃的。
“剛纔他們怎麼叫我嫂子?你是不是……?”她問道。
“本來我也覺得不對,但是想了想,這麼逼包文傑一下,他以後就應該不會騷擾你了。他要報復,也是隻會衝着我來了。”於龍淡淡的說道。
他本來就在想怎麼儘量讓包文傑不要再騷擾溫蓉了,沒想到鼠哥他們誤會了,以爲溫蓉是他女人,是嫂子,所以他乾脆就將計就計了。
“是麼,但是以後……別再把我說成是……什麼嫂子了。”溫蓉有些躊躇的說道。畢竟她跟於龍不是那種關係,莫名其妙的被人誤會成是於龍的女人,她還是有心理障礙。
“嗯,肯定的,我不是佔你便宜的人,放心吧。”於龍笑了笑。
上了車,溫蓉突然又想起來什麼。她瞪大眼睛看向於龍,“你……怎麼跟混混這麼熟?你難道是混混頭子?”
她覺得混混都叫於龍是於龍,難道於龍是混道上的?
“沒有,我曾經給他們老大的老大治過病,所以他們很尊敬我。”於龍笑了笑,儘量簡單的解釋了出來。
送了溫蓉回家,於龍剛要開車回家,結果接到了來自劉茜的電話。
“於哥,剛纔我家來了煤氣檢修人員,說我家熱水器接口有些漏氣,一會就有人來修,我媽一個人在家也不懂,怕是騙子,讓我趕緊回去。”
“行,你趕緊回去吧,我正回家。”於龍回答道。
當他到家的時候,一開門,發現葉靜乖巧的坐在沙發上,電視也沒開。看着她這麼乖巧,一副等着被教訓的樣子,於龍沒說話,走到了她身邊。
“大叔,你回來了?嘿嘿,我錯了,我以後不跟同學打架了,我給你寫保證書。”葉靜嘿嘿笑着,湊到了於龍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撒嬌一般的說道。
“你說說你,怎麼一點都不省心?在學校到底爲什麼跟同學打架?”於龍嘆了一口氣,儘量平和的問道。
溫蓉告訴過他,這年齡的孩子都在叛逆期,很多時候擺着家長威風,反而會讓孩子更加叛逆,不如表現的跟朋友一般。
“一個男的追我,天天給我送花送喫的。前幾天晚飯時候,我跟同桌的袁媛說想喫臭豆腐了,結果那人不知道怎麼聽到了,逃課出去給我買臭豆腐。我不要,給扔了,他就罵我,我就跟他打架了。”葉靜撇着嘴,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你啊,也不怕那人惱羞成怒,回頭拿硫酸潑你啊?”於龍聽着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不會吧?”葉靜大驚失色。
“這年頭有什麼不會的?你不看看市面上多少孩子被家長罵兩句就跳樓的?多少新聞是大學裏面男的表白女的不答應,男的就把女的殺了的?這年頭心理變態很多的,你拒絕也得有技巧!”說着,於龍摸了摸葉靜的頭,告訴她拒絕別人表白也得婉轉,不能太直白。
“哦……”葉靜也有些後怕,她畢竟是個女孩,要是真被硫酸潑臉啥的,她真覺得不如死了算了。女孩被毀容,特別還是她這樣長的漂亮的女孩,那真是生不如死啊。
不過後怕完了,葉靜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對着於龍哼了一聲。“哼,我爸媽不管我,你現在也嫌我煩了是吧?跑到米國那麼久都不回來,把我扔給劉姐姐,既然這樣,我就不煩你了,我回家。”
於龍看着她突然的轉變,很是驚訝。他沒想到這半大丫頭翻臉比翻書還快,之前還乖巧的很,怎麼轉眼間就開始耍小性子了?
“別鬧,乖,大叔我是真有事。在米國那邊弄了一個餐館,之前居然虧錢了,我不得弄到賺錢爲止啊?”
“虧錢了?”葉靜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趕忙問起經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