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愁眉說道:"舒坦?你們一個個眼巴巴地盯着我什麼時候和公主同房,你覺得我能舒坦嗎?咱們將心比心行不行,還有沒有人人文關懷了,太欺負人了。"
王鼎一臉笑意說道:"不論是男子還是女子都要跨過這一步。"
李正深吸一口氣,"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王鼎沉吟半晌,"給長安了十天半個月也不是不行。"
李正又說道:"再過幾年行不行,麗質才十六歲,我又下不去手。"
王鼎拍着李正的肩膀語重心長說道:"皇後生長樂公主的時候才十四歲。"
李正嘖嘖說道:"太禽獸了。"
"什麼?"
王鼎有些錯愕。
李正有說道:"我並不是說陛下禽獸,王公公千萬不要誤會。"
"也罷,若是長樂公主和長安令可以早點有個孩子就可以平息那些非議了。"
以前是全村人讓自己做禽獸,現在怎麼感覺全天下的人都要自己做禽獸。
王鼎又說道:"早點生個孩子,這樣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非議了。"
李正稍稍點頭,"我盡力。"
王鼎瞧着李正,"過不去心裏那關?"
李正,"有點下不去手。"
和一個太監談心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夜色將晚,長安也快到了要宵禁的時辰。
臨走前王鼎再次問道:"長安令,吐蕃的事情到底有沒有對策了,老奴還要回去覆命。"
李正搖着手中的扇子說道:"對策,現在還沒有,不過你讓宮裏的那位不要太過擔心,西突厥很快就會攻打吐蕃,吐蕃消停不了,至於生意上的事情,長孫衝也很快會帶着松贊干布的意思,把奏章送入宮中,松贊干布不會輕易放人的。"
王鼎心中暗暗記下的李正的話,"長安令的意思是這件事不需要太過擔憂?"
李正點頭,"只要朝中不鬆口,松贊干布不會輕易交人,一旦西突厥和吐蕃在次開戰,松贊干布也討不了好處。"
王鼎點頭,"也好。"
李正笑道:"不論如何,咱們都不能喫虧。"
王鼎尷尬一笑說道:"是大唐不能喫虧,老奴這就回去回覆陛下了。"
李正躬身說道:"王公公慢走。"
王鼎轉身走入黑夜之中,看着他離開的背影,這個老太監也不容易。
又要幫李世民費心,又要照顧着大局。
皇家的女婿不好做啊。
同樣是皇家女婿的段綸倒是過得清閒,段綸這人除了機靈了一點倒也沒什麼本事。
"這世道還是沒本事的人過得舒坦啊。"李正感慨道。
"什麼叫沒本事的人過得舒坦。"李麗質從身後走來。
接過他手裏的桃子,李正一邊喫着說道:"我是說做你們皇家的女婿不好做,什麼事我都要幫助想辦法。"
李麗質給李正倒上熱茶,"娶也娶了,你還能怎麼樣?"
李正瞧着李麗質的神色,"我看你父皇是喫準我了。"
李麗質笑道:"你怎麼不說是你喫準我父皇了呢?嫁給你之前,母後說了其實那時候父皇很不樂意我嫁給你,父皇沒有收服你,還賠了一個女兒,明明是你李正佔盡了便宜。"
李正思量着李麗質的話語,喝下一口茶水,"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不過這麼一來一回我也只能算是不虧沒有賺。"
李麗質有些不樂意說道:"給了這麼多嫁妝,我盤算了一下,足足有六十萬貫的嫁妝。"
李正很想說你長樂公主的嫁妝也不過兩個月賣兵器和糧食掙來的錢。
李世民這兩年靠着兵器**沒少掙。
李麗質坐下來說道:"王鼎這次來都說了什麼,是不是父皇有什麼話給你。"
李正舒展着渾身筋骨說道:"有道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明明就是一個小小長安令,還要給你父皇出謀劃策,未雨綢繆,不得不說你父皇實在是太會壓榨臣子了。"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那父皇給你這麼多官你又不做。"
"我那是清心寡慾,朝堂是個兇險的地方,一般來說兇險的地方都不適合我,我這人比較惜命,而且我這人做官一定是一個愛錢的貪官。"
李麗質一陣無言地搖搖頭,有一些大逆不道的話語,從李正嘴裏說出來總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小兕子從屋子裏跑出來,纏着李麗質要她幫忙一起玩華容道。
李正搖着扇子看着乾淨的夜空,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人睡覺的一天。
要不和李麗質說說,現在全長安的人都在盼着我和你同房?
爲何總覺得這麼羞恥?
李正倒吸一口涼氣,灌下一口熱茶,回到自己的房間,接着惡補工業知識。
水壩的建設也不是這麼快的事情,就是在後世沒有個幾年時間也做不出水壩。
當然水壩也是爲了以後做準備,鬼知道這個狗系統還有一些什麼東西。
這件事可以先交給**本和裴行儉去辦。
算是這羣孩子的畢業考試。
李正從系統圖書館中拿出幾本書,點亮桌子上的油燈。
接着看書,先從蒸汽機開始,如今這個年代沒有橡皮,不知道系統升級之後會不會給橡膠。
眼下要完成系統任務又要很多的土地,都是一些頭疼的問題。
需要土地才能完成系統任務,完成系統任務才能得到更多的系統資源。
得到了資源才能提高村子裏的生產力。
才能給李世民交差。
李正越想越不對,上輩子是個搬磚的,搬了一輩子,爲何我這輩子還要過得這麼辛苦。
爲了後半輩子的退休生活,在努力一下下吧。
到了子夜時分,王鼎回到了宮中,來到李世民身邊給****泡上一杯熱茶。
"陛下,這是李正給的新茶。"王鼎小心翼翼把熱茶端到李世民的桌案邊。
"吐蕃的事情,李正怎麼說的?"李世民一邊批閱着奏章問道。
"長安令倒是沒說有什麼對策,只是說松贊干布不會這麼輕易的把人交出來,還說了西突厥和吐蕃就要開戰了,只要朝中不鬆口,稱心沒這麼容易出事。"
"朕倒是覺得一個稱心沒這麼重要。"
王鼎微笑地點頭。
李世民擱下手中的筆說道:"他和麗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