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舞會的第二天,各大商報和娛樂報都以頭條新聞驚人!
秦覓展開報紙,見到頭版巨幅的照片,驚呼了一聲,見伊園聞聲過來,又趕緊合上報紙。
“秦大小姐,何事驚慌?”伊園文縐縐地打趣秦覓,將一杯咖啡遞過來。
秦覓接過咖啡,將報紙放在自己身側,“沒什麼。”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前日鄭大少爺打電話來問你,我說你在康師傅那邊研究祕方,沒說你在傅總別墅生病,以後你可別讓拆穿了!”
“知道了,謝謝你!”伊園喝了口咖啡,見秦覓柳眉蹙着,似乎有什麼煩惱之事,“你又和男友掰了?”
秦覓看了伊園一會兒,終於還是決定告訴伊園,反正也瞞不了多久,“你看看吧!”將報紙遞過去。
報紙上巨幅的照片,竟是鄭宇與郝琳達熱吻的鏡頭!
伊園一陣頭暈,以爲是自己眼花了,看着照片下的字,竟這般喫力。
見伊園臉色都變了,秦覓趕緊站起身,撫着伊園的肩膀,試圖寬慰她:“伊園,別太在意,這也許只是逢場作戲!”
“不,不是的!”伊園的眼淚已經下來,“報紙上說的沒錯,宇哥哥確實在和郝琳達交往,他們在國外就是情侶”昨日的舞會上,郝琳達的一番話,她本來不相信,可是現在現在由不得她不信。
“這這怎麼可能?”秦覓急着幫鄭宇解釋,“郝琳達三年前已是國際名媛,而鄭宇只是個遊學生,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他們兩家本來就是世家。”伊園擦乾眼淚,決定去鄭宅一趟,去找鄭宇問個明白。
鄭宇和她約定了三年。她在國內等了他三年,他卻在國外和別人好上了,回來的時候還瞞着她,他怎麼能夠這樣對她?
“伊園”見伊園收拾着出去,秦覓有些急了,“伊園你冷靜點!”
“我會冷靜的。”伊園拿了包,走出門去,下了樓梯,在馬路邊攔了輛車,直接奔鄭宅而去。
昨晚的舞會,始終沒有與他碰面,也許不僅僅因爲舞廳大人多,而她又有意避開他的緣故,也許他也在刻意迴避着她。
爲什麼要這樣做?伊園在計程車裏拭淚,司機在後鏡裏看到她一臉心碎的樣子,想開口安慰幾句卻不知該怎麼說。正好碰上堵車,司機拿出了報紙,瞥了一眼,突然想到了什麼,再往後鏡裏一看,頓時什麼都明白了。記得剛放暑假的時候,有一張報紙上刊登了一張照片,是個長相清麗的小姐進入一座豪宅,後來又有報紙解釋說,這位小姐只是鄭宅聘請的廚師,希望媒體不要去騷擾她
司機放下報紙,嘆了口氣:“近年金融危機,很多傾家蕩產,糾紛不斷,甚至跳樓自殺,淪爲階下囚的,世事還真是難料啊!”習慣坐後座的伊園聽這一聲感嘆,心中不由得一怔,想起還在醫院特護病房的鄭伯父,想起鄭宇遭遇的圍追堵截,頓時猶豫了。
誠如傅均所言,只有郝琳達才能成爲鄭宇的救星。而她雖拖着傅均,卻只能給鄭宇一些喘息的空間,最後怎樣拯救鄭氏,都不由她決定
堵車的時間過去了,前面的司機露出了笑臉:“小姐,坐好了嗎?”
“不”伊園突然不想去鄭宅了,“麻煩你,轉道去s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