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陌推了推盯着她的習夜絕,覺得這人目光太露骨了,“絕爺,你好歹迴避一下好不好?我要換衣服了。”
靠在牀頭半眯着眼睛的男人一動不動,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半響,掀開被子赤腳下牀,安陌鬆了一口氣,以爲他要離開,可是他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盯着她,“嗯,我隨意,你繼續。”
什麼?他說了什麼?安陌半張開的小嘴充滿誘惑力,讓某個妖孽的眸色不禁加深。
安陌也看到他的某眸色變化,裹着浴巾抱着衣服衝向洗浴間。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心情大好。
拉開房間的更衣間,裏面一排排放着自己的衣服,習夜絕挑了一件深藍色針織衫,米色長褲,直接換上,掃了一眼緊閉着的浴室門,嘴角帶笑,拉門出去。
樓下兩個人交頭接耳,看見絕爺下來,立馬散開,冷決揚了揚手裏的手機,“絕爺,風化不好啊,人家安陌的朋友都被你們嚇壞了。”
墨綠色的眸子迅速燃起有趣的火焰,好看的眉梢微挑,“早餐今天誰做?”
莫晨站起來,以衝刺的速度移步廚房,用行動表示自己下廚,冷決縮着身子準備離開現場,卻被習夜絕叫住,“去跟墨焱說一聲,我們一會兒就走,至於原因,我要陪我女人回去考試。”
冷決一個激靈,差別待遇啊,看着絕爺暗沉的臉色,冷決一溜煙的跑不見了人影兒,絕爺早上有點怪啊,還是少惹爲好,少惹爲好。
冷決跟墨焱說的時候,墨焱饒有趣味的摸着下巴,正在照顧夏琂喫早餐,魅離站在一邊一副我很玄幻的樣子,冷決嘴角狠狠一抽,都是一個樣,都是一個樣,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
安陌下樓,沒看見冷決和莫晨,詫異的看向習夜絕,一邊往他那裏走,一邊問,“冷決跟莫晨不喫嗎?”
“他們不需要喫,快點過來喫早餐,然後回國。”朝她勾了勾手指,他笑道,安陌走過去就被他拉到腿上坐着,面前是他切好的牛排,小塊小塊,不大不小,正好能放進她不大不小的嘴裏。
這早餐喫得非常曖昧,站在門外守門的兩個男人各自拿着平板看電影,冷決無語望天,“我說,絕爺這是不是歧視得太明顯了?”
莫晨嗤笑一聲,“怎麼?難道你想要跟安陌一樣的待遇?”
冷決嚇得一個哆嗦,“東西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你這句話足夠絕爺廢我十次。”隨即坦然一笑,“不過這樣就好了,至少我們不用天天活在低氣壓裏,喘口氣兒纔行嘛!”
“嗯。”
莫晨點頭,其實他很寬慰,因爲絕爺終於找到了命定的那個人,不僅如此,因爲有了想要保護的東西,絕爺更加的強大。
飛機在飛行了十六個小時後,晚上抵達了櫻蘭海灣,傑西卡看見安陌牽着絕爺的手走進屋,架起枕頭想砸向蘇煥的臉動作瞬間停滯,嘴巴微微張開,一臉的不可思議,蘇煥給了她一腳,“你至於嗎?”
傑西卡回過神來,眼神詢問冷決,冷決一個勁的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確實不知道,只是一夜嘛,居然都這麼親了,這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他也很好奇啊!
那晚習夜絕還沒將自己的故事講完,安陌一直很好奇,卻又害怕勾起絕爺的傷心事,索性在書房的時候扯開話題。
“絕爺,那個意大利紫眼睛的男人是你的誰?”
習夜絕站在窗戶邊,邪佞的挑眉,掃了她一眼,伸手一扯將她拉得靠近自己,很近很近,“這麼想瞭解我的過去?”
安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學着他的口氣,“需要治癒嗎?”
他邪笑,攬着她往外走,盯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幾個在樓下打牌的人均是一愣,傑西卡丟開手裏的牌,“不要。絕爺跟安陌怎麼回事?是不是和好了?”
“這都看不出來,你眼戳啊。”蘇煥拿着兩張毛爺爺丟在桌上,“悶兩百。”
“少管絕爺的事情,好奇也不行,不然很容易內傷,惹出殺身之禍而不自知,前車之鑑,僅當參考啊!”冷決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張牌,嘴角勾起邪惡得逞的微笑,抽出八張100放上去,“上八百。”
莫晨一把丟開手裏的牌,“我不要。”
傑西卡半支起腦袋,“這回我看看還有什麼計謀沒使出來,看來那隻老虎,按賴不住了,估計想要提前開始動身。”看着蘇煥又悶上了兩百,傑西卡低罵一聲,“敗家子。”
冷決倒是照樣上八百,那狡詐的樣兒讓人看了真心不爽,“蘇煥,你要不要看看牌,不看的話能不能悶大點?這樣打有什麼勁?”轉而回答傑西卡的問題,“老虎這人,能早點找出來最好,誰也不想要麻煩,怕的是,內訌。”
老虎這人生性狡詐、多疑,詭計多端,他本來就討厭,現在跟PT有關聯,只要洪門內鬼一出來,直接就讓洪門蒙羞,而且這趨勢,總讓他覺得有點壓抑,那是那種有事情要發生的壓抑。
蘇煥果真開始看牌,然後上了八百,“走一步看一步,絕爺什麼時候讓他們出來,我們就等到什麼時候。”
冷決聳肩,表示認可,莫晨瞅着蘇煥和冷決,“那麼你們兩個怎麼不滾回去等着?”
“幹你屁事。”冷決和蘇煥難得的統一陣線,傑西卡在一邊翻了翻白眼,無聊的人真是。
安陌跟着習夜絕來到了別墅外的庭院,櫻花樹下,爛漫遊走,牽着她的手坐到櫻花樹下,雖然櫻花早早謝了,可是幽靜的氣氛還是說不出的融合,習夜絕挑眉湊近她,“爲什麼那麼想要瞭解我?”
安陌支着下巴,用手截了截他的胸膛,“說了有什麼好處?”
他倒也爽快,聳了聳肩,“陪睡。”
“習夜絕你一天不能想想別的嗎?怎麼滿腦子全是情
色的東西,阿貓阿狗還不至於呢。”
他聞言,眼睛閃爍着異樣的光澤,脣靠近,在靠近,抵在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到,“我寧願是貓是狗。”呼出的熱氣全打在她耳垂上,看到她紅欲滴血的耳垂,他接着道,“因爲阿貓阿狗可以隨時隨地的交。配,只要想,就能做。”
安陌的臉頰蹭一下紅得不可思議,整張臉快要燒起來似的鮮豔。
正常起來的習夜絕就着德行?
“啊——習夜絕,你這個變態!”
“呵呵```”他低低笑出聲來,知道她臉皮沒他厚,所以說點過了的話她就能臉紅上半天,很好看。
安陌開始緊張的投入複習中,習夜絕時不時在她身邊繞着,時不時說着不着邊際的葷話,她覺得習夜絕已經走火入魔了,索性不理他,但是某些非專業的知識,她選修的課程,只要送到他面前,人家輕輕鬆鬆就給出答案,甚至比標準答案更給力。
安陌很好奇的問他你在哪裏上的大學?
習夜絕勾脣妖媚的笑,“大學?我從沒上過學。”
安陌:“``````”絕爺,你要上過學的情何以堪吶啊啊啊啊!!!
考試考了四天,安陌選修的課程比較多,考試的最後一天,安陌發揮極好,半小時不到就做好了習夜絕惡補的高數,心裏那叫一個自信,習夜絕在校門口等着她,安陌裹得很嚴實,遠遠看見他等在那裏心裏一軟,匆匆跑上前去。
他撫着她嫩白的小臉,問道,“怎麼樣?會不會掛掉?”
安陌搖頭,“怎麼可能。”
她帶着他去A大的小喫一條街喫東西,這邊都是很小很窄的門面,但是賣的東西很給力,以前她和高彤喜歡來這裏喫關東煮,一喫就收不了口,後來形體需要保持,減肥太過痛苦,所以曾經一度怨恨自己選錯了專業。
高彤笑得沒心沒肺的說活該。
將這些過往說給身邊的人聽,他只是認真的聽着沒發表任何意見,拉着習夜絕跟自己坐在一個偏僻的關東煮小門面裏,這會兒還沒考完,人少,老闆娘也認識安陌,熱情的招呼着,還很貼心的讓兩人佔了一個隱祕角落。
安陌要了一份炒米粉,然後按照以前的樣式來一份關東煮,老闆娘笑嘻嘻的轉身離開去給她準備。
對於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喫,習夜絕很少喫,因爲不喜歡,還有那什麼炒米粉關東煮的,那關東煮在他看來有一股怪味。
更是不喜。
看着他蹙眉,安陌笑了,“不喜歡喫?”
他點頭,蹙緊的眉梢又擰緊了幾分,安陌給她遞過去一瓶水,“先喝點水,等我喫一點等會兒帶你去喫你喜歡的。”
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柔情,讓習夜絕心馳一蕩,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舔了舔她沾着湯汁的嘴角,舌尖還意猶未盡的掃過她的雙脣,笑得邪魅又妖治,回味的舔了舔自己的脣瓣,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味道不錯。”
安陌臉紅了一片,忙掙開他,也不管掉進碗裏的關東煮,拉着他付了錢快步離開。
她要被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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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下下,開虐哈!今天六千更新完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