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怪一擦臉上的水又互相大罵都把失足落水的過錯推到了對方的身上而把英勇的從水中逃生的功勞歸功於自己。
林國餘叫道:“胡里胡塗你們不必吵了快些過來。”
胡里胡塗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從河裏跳上了岸看着林國餘叫道:“祖父這麼多天不見你還活着吶?”
一句話差一點把林國餘給氣死說道:“是你們祖父還活着呢。胡里胡塗我問你們當初我讓你們送我阿爸回湘西怎麼你們又跑到這地方來了?還居然躲在懸棺裏面你們倆想要做什麼?”
胡裏答道:“祖父小說;你說要我們送那個老東西回家我們不是都送了嗎?那老傢伙太死板不好玩一路上連烤鳥都不讓我們喫我們不喜歡和他在一塊玩。”
胡塗道:“就是。後來到了這裏那些猴子們請我們去喝酒只喝了一點睡了一小覺那個老傢伙居然就跑的沒有影子了也不等我們。他不等我們我們自然只好要等他這不是我們一直在這裏等着他呢。”
胡裏道:“對我們一直按照祖父說的做的。”
林國餘先前聽林易仁講過到了豆沙關一代胡里胡塗失了蹤原來是去喝酒去了。林國餘道:“你們倆喝醉了酒睡了一小覺?”
胡裏道:“咱們沒有喝醉。只是小猴們釀的酒很好喝所以就慢慢的喝然後才睡覺。根本就沒有喝醉。”
林國餘道:“那你們倆睡了多長的時間?”
胡里胡塗奇道:“什麼是時間?”
林國餘語塞阿剖叫道:“胡里胡塗你們好啊好久不見了。”
胡里胡塗看到了阿剖一齊跳了過來繞着阿剖轉了幾圈胡塗叫道:“祖父這個寥兄弟是誰?”
胡裏一巴掌打到了胡塗的頭上叫道:“寥兄弟自然就是寥兄弟怎麼還會這個寥兄弟是誰?胡塗你這句話說的太沒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