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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拖累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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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排練前丁嵐讓我們先把參賽的背景音樂熟悉一下,然後她把根據背景音樂設計出來的動作展示給我們看。看完後我們拍手稱讚,她跳得真的很好。

排練的時候丁嵐站在前面喊着節拍,我們跟着她一招一式地練。看着對面的大鏡子,我總是不自覺的把目光停留在程爽身上,好幾次因爲分心而踏錯舞步。這丫把中性美演繹得淋漓盡致,我開始好奇當他走在校園裏,人們是喊他帥哥多一點還是喊她美女多一點。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終於意外發生了。這關係到夢舞隊的生存發展,關係到夢舞隊能否在大學生舞蹈比賽中佔有一席之地。我對此深感痛心,順便感到自責。在一個旋轉一週下跨的動作中,我因爲用力過度,把腳給扭了。

我用海豚音嚎了一聲,然後捂着腳踝齜牙咧嘴地坐在地上。

邊靜把我扶到椅子上。程爽走過來半蹲在我面前開始幫我脫鞋。在我牙剛長齊的時候,爸媽就拼了命的給我灌輸“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有別”之類的思想。所以當程爽脫我鞋的時候,我沒管痛不痛,先一腳踹出去再說。三十六碼的鞋完完整整地印在了程爽的臉上,仔細觀察還有反過來貴人鳥的標誌。

程爽捂着臉看了我半天說:“腳崴了還能使出這麼大勁,裝的吧!”

“是真崴到了,現在鑽心的疼。”我的臉上開始滲出汗來。

邊靜在我的腳踝塗了紅花油,我帶着自責的口吻說:“對不起大家,對不起團隊,纔剛開始我就受傷了。你們再找一個吧,別因爲我耽誤了你們的進程。”然後他們開始投票表決,投票結果是全票通過我留下來。

雖然腳疼,但還是得見習。

所以我就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們在那花枝招展地蹦來蹦去。翹二郎腿是我最大的一個壞毛病,估計是我爸遺傳給我的。每次和我爸蹺着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媽都會說怎麼這爺倆一副德性。剛到51的時候綴綴就說我站着挺淑女的,一坐下來就露餡了,如果再叼支雪茄,整個就一黑社會大佬。她們用三個月的時間改造我,最終以失敗收場。那段時間每次上課餘婷君和綴綴都會一左一右地坐在我的旁邊,只要見到我翹着腿就對着狠掐。所以那段時間我總感覺一節課的時間特別漫長,但我還是趁餘婷君睡覺和綴綴盯黑板的時候把我一條腿悄悄地放到另一條腿上。邊靜說我是當官的料,只要讓我翹着腿,會議照一天一宿開都沒問題。

而現在,她們不僅要看着我翹二郎腿,還要幫我把右腿放到左腿上面。

他們每跳完一遍都問我感覺怎麼樣,我無一例外的就這那句話“邊靜跟不上節奏”“邊靜動作不到位,沒力感”“邊靜面部表情不夠熱情”估計邊靜在心裏至少把我揍了二十頓。

可我這也是實話實說,因爲他們已經做得無可挑剔了,所以我只能挑邊靜。

排練結束後程爽熱情地說他要送我,我堅決不同意,我怕在半道上他會把我送給他的那一腳給還回來。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說:“你看我沒事,已經好多了。”但是還是因爲疼痛而搖晃了幾下。他說爲了團隊考慮他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揹我。我縱身一躍,跳到了邊靜的背上對他說:“要背也不用你背,邊靜力氣大得像水牛。”邊靜被這比喻弄得不樂意了,但是當着這麼些人的面也不好發作。

到了樓下,邊靜問我爲什麼不讓程爽揹我,這可是無數次出現在其他女生夢中的美事。我說,你揹着我舒服,肉肉的,軟軟的。在她的小胖臉上一拍說:“駕!”她氣得當場沒把我給撂翻了

回到寢室,她倆看見我騎着邊靜回來了,比看見母豬爬樹還新鮮。餘婷君大概剛和周公說再見,睡眼惺忪地衝我咋呼:“紀南你快下來,該我了!”邊靜把我扔到餘婷君的牀上,我把餘婷君整個壓在下面,估計這下她是徹底的醒了。

晚上到大排檔喫飯,餘婷君和綴綴一左一右地扶着我,邊靜用她身材優勢在前面爲我開道。這陣仗弄得比大腕走紅地毯還熱鬧,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衝着對我行注目禮的路人微笑示意。

飯桌上我使勁地使喚她們仨“邊靜給我換個軟椅子,我腳疼!”“綴綴給我倒杯茶,我腳疼!”“餘妹妹給我添碗飯,我腳疼!”後面的那三個字作用非常大,就跟電視劇裏的“聖旨到”差不多。

喫飯的時候,餘婷君和綴綴頻頻交換眼色,難道她倆在用眼神罵我?邊靜低着頭自顧自地往嘴裏扒飯。我看不下去了說:“你倆拋什麼媚眼啊?不是說好了AA的嗎?還在那密謀讓邊靜請客呢!”

“那個……餘婷君有話要對你說。”綴綴乾咳了兩聲說。

餘婷君一哆嗦地抬起頭然後吞吞吐吐地說:“我……我……”一邊猶豫,一邊拿眼珠子瞪綴綴。

我一看這場面就有點沉不住氣了,衝餘婷君說:“要說快說,別在這兒磨磨唧唧的!”餘婷君含含糊糊地說了句話,我沒聽清。我說:“你丫把嘴裏的東西喫完了再說行不行?”

“你是不是還和常喜在一起呢?”聲音清晰洪亮,我被這句話給鎮住了,手中的筷子靜止在雞腿上。我靜靜地思考三秒鐘,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這句話。邊靜也一激靈地抬起頭看着我。

“沒有!”我的聲音很果斷。

“最好別在一起,別好了傷疤忘了疼,看出來那小子不是真心的。”綴綴總是把話說得這樣真實。

“我這不是正疼着呢嗎?再說我成天就和你們仨瘋子在一起,下了課去廁所還得到處幫你們借紙巾,我哪裏有時間和他在一起!”

“也對哦。其實是今天我和餘婷君去萬達廣場溜達,在商場裏看見他和一個女的在一起,那個女的長得有點像你。可能是我眼花了吧,今兒你不是一直在練舞嗎!”

“那你們兩個有上去和他……哦,不,和他們打招呼嗎?”

“離得遠,也就那麼一瞬間、一剎那、一眨眼的功夫。”

然後繼續喫飯,飯桌上一片沉默,連邊靜扒飯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我裏有着漂洋過海的憂傷,夜色朦朧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發現我悄悄滑落的眼淚。常喜身邊又有人了,而我還整日的憂世傷生。該怎麼辦呢?哪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在校園裏我都不經常和別的男生走在一起,就算一起走中間也會隔着很遠的距離。我怕常喜看到會誤認我是一個多情的人。可現在他立馬就找人接替了我的位置,感情這玩意真的是轉瞬即逝麼?

走的時候綴綴問我還要不要扶。我告訴她不用了,我突然好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某個地方的疼痛蓋過了腳上的疼痛。我跟在她們的身後一瘸一拐地走着,她們也都不說話。

夜裏我來到餘婷君的牀上,只有她的牀舒服得讓我暫時忘記了憂傷。

她趴在我耳邊問:“喫飯的時候你是不是哭了?”本以爲我僞裝得無懈可擊,但還是被人一眼看穿。我總是不善於僞裝。

我點點頭。她摸着我的臉幫我理頭髮,帶着責怪的語氣說:“真沒出息呢,爲了一個不喜歡你的人把自己弄成這樣值得嗎?”

“他喜歡我!”我反駁她說。

“那今天下午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她反問道。

我一下子詞窮了。“那你覺得忘記一個人要多久,我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起他。”

“其實他就像是你身上的疤痕,雖然疼痛期會過去,但印記一直會清晰的在你身上。所以彆強迫自己一定要去忘記,偶爾回憶一下也會覺得甜美。要學會放棄,只有這樣你纔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都說你丫單純,但是知道的這麼多。”

“我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你們,當然比你自己知道得多了。”她把胳膊放在我脖子底下,抱着我說:“以後別悄悄地哭了,想哭的時候和我說,我來陪你哭。”

餘婷君的牀真的很舒服,早晨的時候程爽打了三個電話我都沒接到。倒是邊靜接到了堵雪軍的電話,把我從睡夢中揪出來。我悶悶不樂地穿衣服穿鞋子。邊靜睜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問:“幹嘛?沒見過睡美人起牀的樣子啊?”她蹲下來照着我的左腳拍了一下問:“你的腳好啦?”我抱着腳躺在牀上跟驢打滾似的,齜牙咧嘴的說:“邊靜你丫就是一禍害!”她被我的表情嚇得不輕,跟哄小孩似的哄我。我說:“走不了了,揹我吧。”她半蹲下,我跳起來趴到她寬闊的背上。

到了樓下我問邊靜累不累。

“我不累,你的腳到底什麼情況?”

“疼!”

“那還能跳嗎?”

“不知道。”

快到排練室門口的時候我說:“邊靜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哦。”

“講。”

“我昨天傷的是右腳。”說完就從她背上跳了下來,撒丫子朝排練室跑。餘婷君的牀還真是神奇,睡了一覺心傷好了,腳傷也好了。

到了排練室程爽遞給我一副護具,還堅持要幫我戴上。我再三推辭,可他執意要求。我想這樣三番四次地推辭也不好,戴就戴吧,估計讓她們仨幫我戴比向她們借錢還難。我坐在椅子上,程爽半跪在我面前幫我脫鞋。我穿的襪子是帶腳指頭的那種,他看到我的襪子後“撲哧”一聲就笑了。一個大男人對着人家的腳笑得那麼歡暢,這什麼情況啊。我把腳收回去說:“你到底給不給戴啊?”他強忍着笑說:“給、給、給。”他把護踝戴在我的腳踝上然後又幫我穿好鞋子。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比穿自己的鞋子還認真。突然間覺得挺對不起他的,偷人家的車還死不認錯,並且還不可一世地發出恐嚇。

“對不起啊。”

“啊?”

“上次把你的車弄成那樣,還衝你吼。”

“沒事,其實我還得感謝你呢。”

我立馬就犯糊塗了,我問:“感謝我?”

“我最不擅長跳的就是那上下搖擺的動作,自從騎了我的車後,那動作我不知不覺的就學會了,而且還特標準。”

我咯咯地笑,衝邊靜指了指說:“這個你得謝她,你的車就是她撞的。”

程爽意味深長的說:“難怪呢。”

我們接着昨天的來,丁嵐把幾個動作改了,加大了難度。我和邊靜很努力地練,我感覺我和邊靜就是兩個超級大力士,因爲我們兩個人就拖了整個團隊的後腿。

丁嵐說不能教得太多,要穩中求進,細水長流,以量的積累來引起質的變化。她把音樂拷貝了兩份發給我和邊靜,然後解散。

邊靜和我一起下樓。到了樓下堵雪軍叫住了我們,確切的說是叫住了邊靜。我站在那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不小心當了電燈泡。以前只有邊靜給我當電燈泡的命,可如今她翻身當了主人。我一想這才認識第二天,怎麼就對上眼兒了,難道還真有一見鍾情這回事兒?而且還發生在邊靜身上!

“有事嗎?師父。”邊靜問。

“我不是技術工,不必喊我師傅。”

“嗯,那我以後就直接喊你名字好了。你叫我有什麼事嗎?”

“午飯一起喫吧,門口有家飯館還不錯,我帶你去。”我一聽賓語是“你”而不是“你們”血壓就噌噌地往上竄。就憑這句話,他如果要是想追到邊靜,難了!

“我喫飯都是和室友一起的,謝謝你的好意。”我看到堵雪軍一臉的失落,比丟了一沓人民幣還失落。

他說:“好吧,以後一定要給我機會哦!”如果沒有前面的對話,光是這一句我不知道能聯想到哪裏。

邊靜點了點頭,然後帶着我走回宿舍。

走了好長一段路,邊靜碰碰我的肩膀說:“怎麼不說話了?你一不鬧騰我還真不習慣,你倒是弄出點兒動靜來啊!”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我裝作很深沉的樣子說。

“什麼問題啊?我來幫你想。”她一臉好奇地問。

我把胳膊搭在邊靜肩膀上,她也順勢俯耳過來,我說:“你說邊靜這死丫頭,平時見到帥哥就直流口水。今兒怎麼就邪門了,有個人模狗樣的帥哥要請她喫飯,她還挺矜持。我很想知道她丫到底是怎麼想的?”

邊靜趴在我的耳邊說:“問你一個問題哦。”我使勁兒地點頭。她說:“如果紀南比我先跑五秒鐘,我能追上她麼?我現在特想揍她丫的。”我說:“你試試唄,不過有句話得提醒你,紀南你那姑娘可精了!不知道她會不會把你睡覺的樣子給拍下來,然後發給堵雪軍。”

邊靜跟沒事兒人似的衝我笑。我確定她在心裏怕我了,因爲她的笑比哭還難看。

寢室裏餘婷君正捧着英語書跟罵人似的在那讀。我頓時心花怒放,這丫終於起早一回了。聽見我們回來餘婷君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着書,但嘴裏的英文變成了中文:“把被子疊了!睡我的牀還不疊被子,像話嗎?”

“可是我起的時候你還在睡覺。”

“胡說!像我這麼勤快的人能把光陰浪費在牀上嗎?我哪天不是起得比太陽早。”我剛一張嘴就被她一句“Youshutup.”給頂了回去。我來到牀邊整理被子,靠!被子還是熱乎着的呢。

喫完午飯在牀上躺在,窗外陽光明媚。廣州的秋天雨水要少一些,天空也比其他季節明澈一些,這有點像北京秋天時的天空。

或許是因爲太累的原因,我很快便沉沉地睡着了。醒來後發現已是夜深人靜,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只是從白色變成了黑色,但是還是會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陌生感,還是會因爲錯過了黃昏錯過了落日而感到遺憾。我打電話給綴綴,她給掛了,發條信息說她在圖書館。又打給邊靜,她告訴我說她回家了。我說了句“路上注意安全”她回了句“記得喫飯”就給掛了。

我又打給餘婷君,好長時間都沒人接。她喜歡把手機設置成靜音或者震動,理由當然是怕哪個不相識的攪了她的美夢,而此時我就是那個不識相的。就在我剛要掛斷的時候,那邊接了。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喂,幹嘛?”

“你喫飯沒?”

“你聽我的口氣像是喫過飯的人嗎?”

“你手機怎麼還有回聲啊?”

“不知道啊,以前沒有。”

“你在哪裏?”

“我在寢室的牀上躺着呢。”

“咦,這麼巧!我也在寢室的牀上呢。”

她從下鋪的牀上蹦下來,昂着頭問我:“你什麼時候在這兒的啊?”

“我一直都在啊,趕緊掛了吧,咱們現在說話可是要收費的!”

“等一會兒吧,現在才四十秒,等到五十九秒的時候再掛。”

“好吧,不能便宜了中國移動。待會兒喫什麼?”

“去喫蘭州拉麪吧。”

“我不想喫那,今兒想喫頓好的。”

“那咱們下館子吧。”

“可我又不想花錢。”

“那……那……”我看着屏幕已經到了五十九秒,但覺得她那句話有可能是“那我請客吧”就沒掛。我耐心地等她說完,她說:“那……那……我們還是去喫蘭州拉麪吧。”說完就給掛了,我看屏幕上顯示的通話時間,一分零二秒。我敢保證,她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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