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捋了捋爲數不多的白鬍子,斜着眼睛看了葉秋一眼道:“怎麼,自己沒主意,就想套我老人家的主意來了?”
“親家,你這話怎麼說得!咱們可是一家人,再說了,主意可是本少想出來的。只是目前不知道該怎麼達成而已!再說了,這本就是我們雙方的事,男方本少爺幫你搞定了,女兒自然是你的事了!”
好一個肉爛嘴不爛的鴨子嘴,明明求到自己頭上來了,卻還不服軟。
“我老人家沒有辦法!”
“那就算了,反正我操得哪門子的心!白少跟哪個嫂子生出的娃不叫少爺一聲叔父!俗話說得好,‘天涯何處無芳草’,少爺我算計不到江清月,還計不到什麼王清月,李清月的?”
華老一時無語,這纔想起好像葉臭小子這次是在幫自己。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一想葉秋後面的話,頓時又不滿了。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這個意思!你不樂意說,本少爺還不伺候了!反正本少爺是不着急,有的是時間跟江妖孽耗!她有什麼弱點,本少爺一天查不到,那就一月,一月不成那就一年,一看不成那就十年反正只要我兄弟白少等得起,本少我一定相幫!但若是白少叫其它嫂子劫去了,那本少就直接封一筆銀子,喝酒去。而且還不用少爺我在暗處勞心勞力!”
華老聽了翻了翻白眼。就葉秋的性子,被自家閨女給欺負的那麼慘,他會不想着找回場子?就他的高傲,要找場子自然要用最解氣的方式了。這天底下還有比算計自家小月亮嫁給兄弟爲妻更有面子的?別人都說葉秋無賴,可老人看了他這般長的時間,才偶然間發現這傢伙不是一般的主,也知道他那無賴的嘴臉下隱着一顆何等高傲的心。
“那就這麼着吧!看來你小子也是計止只而!白小哥可能是真沒希望了,看來我老人家還要辛苦一遭,再去找其它人當女婿了!”
葉秋對此嗤之以鼻,這老貨還想騙他。他再找出個人試試!
“最近好像聽說天王令主不歸散人胡峯挺能的,就是沒見着真人。不過老夫還是想去看看!”
葉秋一聽華老說起胡不歸,心下就是一緊!這老貨不會是當真的吧!葉秋長這麼大,除了白少外,胡峯是爲數不多的令他佩服的高手。三番兩次將自己兄弟玩弄於股掌之前,到目前爲止,江湖上可就只他一人而已。便是眼前的老人,還有那讓自己曾心生懼意的江妖孽,也不能讓他心服口服。若胡身也摻合進來,白少的勝率可不高啊!
眼見老者那一絲得意,葉秋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笑道:“那你就去試試好了!”
他卻是想到了胡峯的爲人。那是個強勢無邊的人,再說他也不可能看上江清月的。非是說江清月入不了他的眼,只是他想起了之前胡峯手裏抱着的那個酒罈子,好像是要氣老者,又好像是想打消老者的這一想法,葉秋接着道:“不歸大哥一定不成的,呵呵!”
“你又知道?”
“‘小女降生,天賜吾福!御賜仙釀,爲女而紅!大隨****年顏恬。’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華老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對於這個怎麼可能不清楚。這說得不就是地地道道的女兒紅嘛。不過顏恬何人,他也不清楚,但能以御賜美酒爲女兒紅,想來這人也是個有身份的人。
“你知道我們三人爲什麼又會惹上世家這些人嗎?說來也是無妄之災。本少一時不明,向不歸大哥討酒喝,還一不小心討到這酒頭上去了!”
華老一聽當場就樂了!這臭小子真是太能惹事了。不過依傳言,胡不歸沒有砍了他們三人,也是他們命大。
“更可悲的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連討了幾次!”
華老那一張臉再也甭不住了,絲絲笑意浮於面上。可葉秋好像仍然覺着不夠。
“最可憐的是本少還幾次出手想搶”
“哈哈哈哈,葉小子,你太好笑了!後來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不就是你現在看到的!世家聖門現在見着我們兄弟不是喊打就是喊殺的!”
“可依着傳言,胡不歸就沒有抓了你拿去剁了餵狗!”
“呸!老頭,你這人怎麼聽別人說話老是抓不住重點!”
華老也奇怪,他不是在跟自己說笑話嗎?這怎麼就不是重點了!
“那你說說什麼是重點?”
“重點就是你那寶貝女兒與不歸大哥沒戲!”
“所以呢?”
“什麼所以,你還不死心?‘大隨****年’,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那就是說不歸嫂子纔不到雙十年華,嫂子的年齡,呵呵”
“行了,臭小子!咱們還是說正經的!老夫就不相信你那一肚子壞水就真個兒幹了。快說說你的計劃!”
“憑什麼,你不是最瞭解自己女兒嗎?”
華老恨鐵不成鋼道:“你怎麼也變蠢了!我家小月亮再怎麼說也是我閨女,你見過哪個做父親的合着外人算計自家閨女,你這蠢貨!再說老夫對此不聞不問都有失爲父之道,你還想叫老夫怎麼幫!”
葉秋想了想,好像老人說得也沒有錯。只是總覺着哪裏不對勁。可是面對華老的威逼,他只能先將此事放到了一邊。又與之說起自已的“妙招”來。只是說來說去,就沒有一個能另華老點頭了。原因非是華老刁難,實在是可行性不足啊!到最後,葉秋換了一個思路。
“等等,爲什麼我們一定要同時對付他他兩人呢?親家,你看這樣成不成,我們就只針對白少,讓白少不知不覺中成爲咱們的人,那樣就是咱們三人共同對付你家閨女了。本少還就不信了,憑我們三人力量,還對付不了一個江妖孽!痛,老頭子,你幹嘛又打少爺我!”
“沒什麼,看你不順眼罷了!誰叫我老人家是妖孽他爹老妖孽呢!”華老的心情好像還不錯。因爲通過葉秋的分析,他也發現這條路還是有可能的。而且他心中的盤算也不是葉秋所能想到的。
葉秋怒了,可卻又打不過對方,只能用眼神向對方挑釁。他也打定主意在不與之說一個辦法,除非他認錯。
不得不說葉秋的想法很另類,也由此華老頗受啓發。他沉思了片刻,看了一眼只是生氣地盯着自己猛看的葉秋道:“怎麼,想捱揍?”
葉秋老實了。他摸了摸這才恢復沒幾天的俊臉,還是本來面目好。
“白小哥,你且過來一會,老夫有些話要說與你!”
“華老!”
“白小哥,老夫如今很認真的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看上我們家閨女了?”
“是!”
“那好,那老夫也就跟你實話實說了!月亮這丫頭性子要強,所以你說想娶她,就目前來說是不可能的!爲什麼?且不說她是陰陽家首座,陰陽家的武學典籍也不知她學了多少。單單就說她是老夫的丫頭,我醫家的武學她也學了個七七八八,我這麼說你懂嗎?”
“懂!”
“那你”
“我要娶的是江大家,不是江首座,也不是修羅女!”
“但你要先打服了江道座,再勝了修羅女,纔會有江大家!”
白勝想了想,點了點頭,卻不說話了。
“你怎麼都這個時候了腦子還不開竅!”葉秋在一旁氣得破口大罵道:“修羅女是老爺子家的丫頭,她會的老爺子什麼不會,她那些功夫有什麼破綻,華老不都一清二楚?”
白勝還是沒轉過彎來。
“你求一下華老,求他告訴你怎麼對付修羅女!”
“這個”白勝也難得紅了臉,一勝希冀的看着老者。
華老不多言,只是沉默着不答話。半響後纔開口道:“你所習的心法,爲道家的至高寶典之一,我醫家的武學也是道家一脈,所以你若習之事半功倍。若要以此破我家小月亮的醫武還是不難的,只是小月亮不僅僅只是我老人家的閨女,她同時還是聖門陰陽家的首座!陰陽家的功夫,你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白勝這才明白了華老的意思。他這是要幫自己拿下他的女兒啊!這老人家真是
“你也不要以爲我老人家怎麼了,月亮不小了,你看看別家的女兒,哪個不是二九雙十年華就一定出閣了,偏生我這丫頭老夫就這麼一個閨女,不能不爲她考慮!你的爲人老夫也算是看清了,老夫放心,月亮交給你,老夫放心!老夫曾與我那丫頭有約,可以爲其挑婿,只要他不怕死,勝得了她就成!”
“親家,這怎麼可能!白少目前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老夫當然知道!老夫悉心培養她這麼些年,她又在陰陽家那磨厲了許久,同輩能勝她的又有幾人?再說月亮性子高傲,若要其嫁與一個不如她的人,她說她寧可出家!老夫當時自是不信,給他找來幾個也算是同輩的人傑,卻成就了她修羅女之名!”
“什麼意思,親家?”
“小月亮把他們宰了!”
“你不會是說真的吧!親家,那你快告訴白少她的弱點啊!”
“我說葉臭小子,你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老夫說這麼多都是廢話,這都是因爲你在這裏!你又不是老夫認定的女婿,聽得什麼勁,自己不開竅,還說白小哥,硬是要我老人家把話話明瞭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