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袖章臨身,天下我有,打上標籤,便生是老A的人,至於死,步凡只賣手藝不賣身。
可是當他們九人從零時工宿舍搬遷至正式員工住處,除了身份上面的變化,他們感覺其他還是如往常一樣,就連喬遷之喜都只能九人湊在一起勉強慶祝。
說好的菸酒加麻將,卡拉OK一條龍,一水白想。
齊桓等原老A的人,看步凡他們九人的眼光還是如往常一樣,充滿了對菜鳥的蔑視,連帶着說話時也是呼來喝去,連吼帶罵,受盡白眼。
當然老A之所以全軍都想往裏擠,其本身也是有很多賣點的,其中良好的福利體系便是一個大賣點。
宿舍標準兩人間,擁有獨立衛生間,裏面配有太陽能熱水器,在裏面能夠痛快的衝個熱水澡,甚至還奢華的帶有一個陽臺。
早上起牀,推開陽臺門就能眺望遠處的大好山河,沐浴朝陽,欣賞晚霞。
小區更配有多功能健身設施一整套,享有獨立操場,再放眼遠方,周邊方圓五公裏毫無人煙,一覽無遺。
沒有出門便是擁堵不堪的交通,可以自由奔跑,追尋失去的青春。
怎麼樣,心動嗎?
心動不如行動,趕快拿起電話撥打250594250,參加新一屆的受訓,通過後你便能免費擁有。
......
分宿舍的時候按照老代新的傳統,步凡、許三多、吳哲自然分開,開始步凡被安排和齊桓一個宿舍,步凡當然是臨死不屈。
寧願去撿肥皁也不想和齊桓一個宿舍,每天面對他的咆哮。
步凡略施小計,讓許三多求着和他換了一個位置,再徵得袁朗同意,步凡便和薛剛組隊,同居了起來。
步凡的室友薛剛和別的人不一樣,他不會主動命令步凡做什麼,也極少說話,甚至是大部分時間都把同寢室的步凡當空氣一樣。所以步凡除了剛開始滿心想打好關係之外,也不再主動打招呼或是問什麼了。
整個房間平時就安靜的可怕,一直都是各做各的,有時候步凡會想,薛剛是不是有心理疾病或者便祕,平時都處於醞釀中,不然爲什麼整天掛着便祕臉。
機械、體能,還是老一套單調重複的訓練,除了少了一個計分冊,他們九人和以前沒有區別。累的沒有精力去思考其他的東西,回到宿舍沾牀就着。
有的時候,他們會迷茫,爲了一張擁有陸景的牀位值得嗎?
這樣的時間持續了很久,又好像並不是那麼久,具體是多久,九人都麻木忘記了時間,每天只知道天還沒亮就得起牀,到了深夜才能休息,眼睛一閉一睜之間又得重複昨天的事情,時間已經不記得...
直到有一天,緊急集合,老A全體成員臉色都很嚴肅,氣氛說不出的緊繃。
然後步凡他們九人被齊桓帶上了車,車上擺放着一個個銀色的箱子,NBC的標誌相當吸人眼球,也讓人不由得有點緊張。
“核生化防護服?”吳哲看着箱子,低低說了一句。
齊桓在前面馬上呵斥了一聲:“閉嘴!”然後語氣嚴肅,“一級準備”。
這個一級準備一出,讓步凡九人心臟都要跳了出來。
平時連三級戰備都沒經歷過,二級戰備更是能夠讓全團枕戈待戰,而現在...尼瑪竟然直接來了一個一級,一級是啥?面對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生化武器....
“不會真要去打仗吧?”
九人眼底帶着深深的恐懼,相互對望一眼,看見彼此情況都差不多,更加是緊張起來。
有些雙腳止不住的發抖,有些這是雙手,有些誇張的全身都在抖。
而這個全身抖的人就是步凡,他感覺聽了這個消息他尿急,被尿憋着他直打尿顫...
到地反正好久都沒看見母性,步凡找了一個空曠透風視野好的地方,直接先來個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完事後再快步上前跟着齊桓往作戰室走去。
來到會議室,等所有人都做好後,鐵路-A大隊大隊長,操作投放儀,在上面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裏面的內容是一羣恐怖分子劫持了東郊第二化工原料加工廠,並在廠房安置了大量烈性炸彈。並且錄像裏,還記錄了一次爆炸,以及現場的緊急出發的防化部隊和裝甲部隊....
視頻播放完畢,鐵路神色冷峻,暫停儀器後說道:“你們剛纔看到的新聞,在播出之前就被取消了,我說的情況是媒體所不知道的。歹徒劫持的工廠,存放大量的磷,硝,鉀等易燃易爆化學物品,一共有一萬零四百五十七噸。如果讓歹徒引燃這些化學物品,後果將不堪設想,剛纔的爆炸聲,只是示威,問題的嚴重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
下面靜悄悄的,空氣像結了冰一樣凌冽刺骨,時間也凝固住了一般,沒有一個人動彈。
炸彈,人質、成噸的易燃品....
尼瑪要不要這麼激烈...
“現在我命令,全體在此待命,包括睡覺和喫飯。”
整個晚上,會議室都是瀰漫着那種讓人難以忍受的沉默,面對這突然其來的事情,大家腦子裏有太多事情需要去想,這一夜大家都沒有睡好
凌晨三點過一刻,會議室大門被重重推開,伴隨着響聲,齊桓急匆匆的進來喊到:“起牀!換裝!快點!出發!快快快!”
所有人趕緊從桌子上爬起來,換裝,裝備武器。此時就連平時再粗心大意的人,都下意識的把槍再次檢查一遍,他知道,當危機降臨時這是他賴以生存的關鍵
讓所有人檢查完通話情況,齊桓在車上言簡意賅的把現有情報共享出來:“昨晚發生正面接火,歹徒將兩處炸點引爆,造成有害氣體泄露,幸虧沒大規模擴散。現歹徒挾人質,退守到主要倉庫也就是最後一處炸點。”
交代完情報,然後便開始分組,許三多在C組,吳哲在G組,步凡在E組,一組四個人,三個老A帶一個新人。
齊桓最後補充道:“要不惜一切代價,予以拆除。注意,是不惜代價,完畢。”
......
從出發地到任務廠區,每個新人都感覺這條路似乎特別長,又好像特別短。
許三多緊張的有點想吐,齊桓說他是怕的。
吳哲一直想辦法讓許三多放輕鬆,其實也是藉此轉移自己注意力。
步凡整個腦子都是空空的,低着頭摸着自己的槍。作爲生活在都市的他,從小雖然嚐盡了酸甜苦辣,知道人生百味,可至少環境是和諧社會,哪來的槍林彈雨...這次真正到了要動真格的時候,他其實心裏是害怕的....
車停了下來....
在齊桓的催促下,其實也不用他催促,每個人都第一時間自覺帶上防毒面具。
等所有人跳下車,齊桓一如既往的領隊發號施令:“537點匯合。”然後帶着自己的小隊離開。
通訊器裏“沙沙”的有人在通報什麼信息,步凡現在腦子有點發麻,沒仔細聽清楚,只能跟着前面三個老隊員行動。
當老戰士揭開石板,一股股黃色的濃煙就冒出來了。齊桓測了一下,在通訊器裏發佈指令:“含氰鉀化合物,濃度致命,下!”
C,G,E三個小隊按照命令都下得了地道。看見滾滾濃煙,步凡深吸一口氣,跟在老隊員生活摸了下去,地面有些潮溼,地道裏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只能一邊小心翼翼的探查,一邊拿紅外線和探照燈探路。
然後到分岔路口,C,E,G三個小組只能分頭行動。一個隊去一個方向。
步凡始終跟在E1和E2後面,腳步輕緩,一邊前進一邊警惕地探查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