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葉無憂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刀飛作爲葉無憂的下屬,還是在葉無憂兩個吐出口的時候,猛踩剎車讓越野車停在了原地!
“做什麼?馬上就要到村子了!”
昆卡最先發出疑惑,他現在非常的氣氛,剛纔看見了追殺他的竟然是自己的手下,現在正打算回到村裏帶上人馬,清理門戶!
“追回去!”
葉無憂再次下令,眼冒精光!
追回去?
宮源檢查手槍裏面的子彈,知道馬上就要開始一場大戰!
刀飛也沒有質疑,油門一踩,越野車最大弧度的甩動,狹窄的道路上他很容易就完成了調頭!
昆卡急了,無法理解!
“喂!喂!前面就到村子了,我馬上就可以帶着上百個人殺到糯寬所在的工廠!”
雖然他這樣再說,但是刀飛根本就沒有理會他,車輛已經調頭了,沿着剛纔開過的道路返回!
“現在你說追回去,那我們剛纔逃跑幹什麼啊?”昆卡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不知道是他體質虛弱引起的,還是他緊張害怕才引起的!
返回的速度也很快!很快就看見前麪皮卡車的屁股!
皮卡車上的糯門現在正憂心忡忡的,他不敢確定剛纔昆卡是不是已經看見他了,不知道回到了工廠該怎麼想糯寬交待!
不僅沒有成功殺掉昆卡,現在還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完全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糯門快看後面!”返回的時候,他們是最後一輛車,所以最先發現越野車在追他們,就是這輛車輛上的司機!
糯門看了一眼後視鏡,上面有泥土看得不是很清楚,索性伸出腦袋朝着車輛的後面看去!
臥槽!怎麼追回來了?
可想而知,他看見了刀飛駕駛的車的時候是多麼的驚訝!
一路追擊,他們不是好不容易才逃脫了嗎?怎麼現在又跟上了來呢?
是來送死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見到這個情況,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是已經暴露了!不暴露身份的話,他們也沒有理由反倒還追回來!
第一時間他覺得還是先把這件事情報告給糯寬。
“喂!大哥!”
糯寬一直都在等着糯門的衛星電話,一打過去電話就接通了!
“成功了?”糯寬聽出糯門的聲音,迫不及待的出聲問道,看來這個想做老大的想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是糯門給他的答覆,卻讓他在一瞬間整張臉都變得特別的難看!
“老大,我暴露了!而且現在我還被他們追擊着!”
電話的另一邊糯寬臉色憂鬱到了極點,電話沒有掛,整個人卻沉默着!
“老大!老大!現在怎麼辦?”
糯門連續請示的聲音叫醒了他,整
張臉扭曲起來,變成狠辣的神色。
“現在是村子裏面的人在追擊你嗎?”
“不是!”糯門否認,正兒八經把他這面的情況彙報給糯寬。
“只有一輛,是那三個華夏人和昆卡!”
一輛車?糯寬覺得匪夷所思了!
“一輛車你跑什麼跑?你們這麼多人被一輛車追着跑,你還需要打電話向我請示嗎?這不又是一個能夠殺掉昆卡的機會嗎?”
聽着糯寬這樣一說,糯門也愣了!
對呀!
對方就一輛車,我爲什麼要跑啊?
剛纔他擔憂自己被昆卡看見了面容會被他帶着村子裏面的人來清理門戶,看見他們追上來下意識的就開始逃跑!
“好的!我知道了!”
糯門掛斷了電話,糯寬陰狠的表情還是沒有散去!
他在自己的房間沉思了一陣,然後走出門外!
門外還是有很多的人在忙碌着,他像是沒有什麼事情似的在閒逛着。
走進了流水線的工廠後,摸出自己的衛星電話,假裝躲着角落悄聲的對着電話說話。
“什麼?昆卡被三個夏國人劫持出了撣城?”
“你們去救援的人,反而被他們追擊了?”
他臉上故意表現出非常焦急的模樣。
“千萬要保證昆卡的安全,畢竟他除了是我的老大,還是唯一一個知道‘最美眼淚’消息的人!”
“恩!”“恩!”
掛斷了電話,他還握着衛星電話在原地,臉上憂心忡忡!
然後才慢慢的走出這個地方!
工廠裏面起碼上百個工人,自然有人注意到了糯寬,並且好幾個注意他的人一直都在觀察他對着電話說話的口型以及臉上的表情。
糯寬走了之後,流水線上的一個工人對着旁邊的人說道:“我的你幫我看一下,我去撒泡尿!”
藉口撒尿的他卻走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從磚頭後面拿出一個牛油紙包着的衛星電話!
還有電,能夠正常開機,他非常的欣喜。
播出電話,他賊眉鼠眼的觀察着周邊是不是有其他人發現了他的動靜。
安全!
他委下身子,捂着自己的嘴巴開始對着電話交流起來!
“喂!巴頌,我是哥丹威。”
電話那邊的人先是一陣意外,然後非常的高興!
“哥丹威,我等你的電話,等了很久了!很高興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哥丹威沒有時間和他寒暄,加快了語速說道:“巴頌,你答應我的事情,現在還作數嗎?”
電話另一邊的巴頌給了他一個非常肯定的答覆:“作數!作數!兩百萬美金,以及到歐國的機票!當然還有你的新身份!”
雖然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哥丹威還是糾結了一陣,不過他現在的處境隨時都可能被別人發現,迫使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巴頌!現在昆卡在撣城附近,他被三個夏國人劫持了,我們的人正在營救他!”
“就這些!”
說完之後,他不等對方的答覆,立馬掛斷了電話重新用牛油紙抱起來,塞進牆壁,用鑽頭擋住!
與此同時,另外一處藉口出來抽菸的人也在對着電話交流着。
“毒眼鏡,昆卡在撣城外!現在他被三個夏國人挾持了,我們的人正在營救!”和哥丹威說出的話基本是一樣的,唯一有區別的是他說話的語氣很卑微!
不知道對方的人是怎麼回答的!掛斷了電話,我馬上把這個地方恢復成原狀,趕緊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這兩人打死都想不到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在地下室的糯寬看得清清楚楚!
地下室除了他之外很少有人知道,下面的面積很大,除了他現在的這個有着很多顯示屏的房間之外,還有一個像是實驗室一樣有着很多透明的瓶瓶罐罐的房間以及一個用鐵門關着的房間!
糯寬先是在顯示屏上看着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通完電話,臉上佈滿了陰險冰冷的笑容,然後走向被鐵門關上的房間!
打開鑰匙走進去,兩個髒兮兮的女人依偎在一起恐懼的看向他!
可能是關押的時間很長了,這兩個本來看起來還有點姿色的女人皮膚蠟黃,精神恍惚!
年紀大的約莫四十幾歲,她用着自己的身體盡力的把年紀輕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孩護在懷中!
沒有說話,她們看向糯寬的眼神慢慢得由恐懼變成了仇恨!
糯寬帶着笑容,打開門並沒有走進去。
“看來塞曳根本就沒有把你們兩個放在心上啊!”
年紀大的這個女人沒有理會糯寬的奚落,有了一點一點勇氣,伸出腦袋朝着糯寬吐了一口唾沫。
“呸!”
糯寬很輕鬆的躲了過去,兩個大步衝到她們的身前,根本不管會提到什麼部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兩人因爲糯寬的腳踢而被分開,女孩使出渾身解數抱住正在踢向她媽媽的糯寬的腿,一嘴就咬了上去!
“啊!”糯寬喫痛,用另一隻腳瘋狂的踢向她的腦袋!
她媽媽見狀,不顧剛纔被糯寬踢得鼻青臉腫,用身體把女孩護着!
只痛苦的呻吟,抱着女孩的身體一動不動!
踢打了一陣,女孩媽媽的呼吸越來越弱,糯寬才停下了動作!
“呸!”
糯寬吐了一口唾沫在她媽媽的身上。
“接下來你們沒有飯喫了,我看塞曳是不是真的不管你們了!”
“哐啷!”
糯寬關門離去,房間裏面的女孩搖晃着她母親的身體,不斷的呼喚着‘媽媽’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