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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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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兩人喫了早飯,江御風開車送她去學校的路上,他輕輕地說,甚至沒有看她一眼,手掌握着方向盤,看着前面。

她奇怪地看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剛纔,是那個高傲的少爺在向自己道歉嗎?因爲太震驚,所以她一直看着他,也許是她直勾勾的眼神讓他不自在了,江御風偏頭,瞟了她一眼,像是爲了挽回點什麼,又加了一句“我的道歉僅限於扔掉你的東西!”不包括你揹着自己和別人的男人幽會,還那麼親密!

江御風說完,就轉回頭,嘴角輕輕地抽搐了一下。

看出了他的窘迫,好笑地搖了搖頭,她也說道“對不起。。”在江御風驚喜地看着她的時候,學着他的口氣“我的道歉也僅限於甩了你一耳光!”可不包括你對我的侮辱。

瞪她一眼,江御風憤憤地轉頭繼續開車,可是明眼人都看到了他微微翹起的嘴角。其實,他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好看,那種連眼角也跟着上揚的樣子。笑意全溢滿了眼底。

下了車,剛走到教學樓下,楊清已經笑眯眯地等在了那裏,倒是她先做賊心虛地紅了臉。

“和好了?”楊清大方地挽着她的手往教室的方向走。她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就說嘛,兩個人關在屋子裏一晚上,什麼解決不了啊!”

“楊清!”

“好好,我不說了!”楊清看着她的臉都快和熟透了番茄媲美了,也沒再取笑她,從包裏翻出自己的論文樣本“不過這個你還是要給解決哦!”

“知道了!”隨着畢業腳步的臨近,她也基本上停止了廣告公司的實習,所以的人都乖乖地回到了學校,認真地對待着這畢業前的最後一道關卡。

沒想到的是,上課的時候,她竟然睡着了,楊清那個傢伙卻沒有叫她,不過幸好自己平時一向表現良好,教授只是說了幾句爲了學習也要注意休息之類的話,又繼續講課。窘地她再沒了睡意,只有她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累成這樣,當然還有一邊笑得曖昧的楊清。

下了課,教授竟把她叫到了辦公室,原以爲是要教訓自己在他的課堂上睡覺,可是,在她還沒來得及道歉,教授卻說系裏有一個留學的名額,他決定推薦她。

“小悠,你的專業成績在系裏一直是前茅,所以,老師覺得你是最佳人選,這是學校的資料,你可以回家研究一下,然後給我答覆!”

一直到出了系辦,她腦子裏還是迷迷糊糊的,腦海中回想着老師的話,是的,這裏面有興奮,唯一的名額給了她,那是對她學習的肯定,可是,更多的卻是憂愁,現在家裏的條件這樣,媽媽的身體不好,父親一個人艱難地支撐着,就算她留學的學費可以靠獎學金,生活費呢?再說,母親每個人喫的那些藥物已經讓父親有點喫力,全家人都看着她畢業,能增加一點家裏的收入,生活纔會慢慢地好起來。

最重要的是,她重來沒忘記欠江御風的三十萬。

這樣的環境,她如何能走,如何能心安理得?

走出了教學樓,她沒有回寢室,而是去了學校的樹林,那裏是她過去常去的地方,蔥鬱的樹林,坐在樹下看書,陽光順着枝葉的間隙泄下來,四周都是淡淡的香味兒,她常想,那就是陽光的味道吧。

她在樹下坐了一下午,反覆看着手中的學校資料。最終,她作了決定,她告訴自己,沈悠,是金子都會發光的,這跟你留沒留學是兩碼事。

回到寢室,竟遇到了楊清,還沒開口,她就劈頭蓋臉地問她去那裏了,說江御風的電話都打到她那裏了。她才驚覺,從包裏翻出手機,竟有十幾個未接來電。給他回了電話,卻說他已經在她學校門口,匆匆趕去,江御風一臉不爽地等在車裏。

“你就那麼忙嗎?”

“是導師找我有些事情!”她淡淡地說,看着江御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哦’了一聲就啓動了車子。

“要去那裏嗎?”今天是準備弄一下論文的。時間越來越緊迫,能夠在最後有一個好的表現,對以後找工作也有好處。

“喫飯,”江御風把車駛入車道,瞟她一眼“你不餓?”

當然餓,自己在樹林坐了一下午,中午飯都沒有喫,本來是打算就在食堂湊合一下的。

“江御風,我們最近還是不要常見面。。。”實在是分身乏術。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車子猛地一打方向盤,直直地停在路上,對面,江御風一臉不悅地望着她,危險地眯起眼“你說什麼。。。。”

他怎麼就在這單行道上停下來了?後面的車,喇叭按個不停,不斷地響起咒罵聲,她焦急地看了一眼,江御風依然是不爲所動,憤恨地睨着她“你什麼意思?”

“我。。我是說最近我忙論文答辯,所以忙完了以後我們再。。。。”見江御風擰緊的眉疏散了一些。望了一眼車後堵着的車流,終於發動了車子。她暗暗鬆了口氣。這個傢伙常常話也不聽完就發脾氣。

“我想,見一下我,不至於耽誤你什麼時間吧,家裏什麼都齊全,你忙東西的時候我絕對不會打擾你,再說,我也有自己要忙的!”

“你的意思。。。。”她驚訝地看他,江御風的意思是。。。。

“我想,我的表達能力不至於讓你不懂吧!”她那驚奇的表情實在傷人,難道說,現在兩人這樣的關係叫她同居是那麼不可思議麼?還是她打算怎樣,永遠這麼不明不白,偷偷摸摸下去?

“可是。。。。”

“先去喫飯吧,現在我在開車,你不想有什麼意外發生吧!”打斷她的話,他真的是不敢保證,她再這麼下去,他的忍耐極限會崩潰。

她果然沒說話,默默地低了頭,好像在思考着什麼。秀氣的眉頭蹙了起來。

一直到喫完了晚餐,她還是皺着眉頭,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怒氣陡然而升,一把牽過她的手,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沈悠,叫你和我同居就那麼難受嗎?”他也不想再掩飾什麼了,什麼尊嚴,什麼面子的,他媽的,在這個女人莫名其妙地闖進他的生活,奇蹟般地影響着他的一切的時候,就不該再顧忌這些表皮的東西了,在她的身上,有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喫醋,第一次爲個女人醉酒。第一次像個賴皮狗似的粘着一個人,第一次要求和人同居。。。多得他都記不起來,想不明白,爲什麼自己就栽在這個普通女人的手上,她身上好像有股磁力一般吸引着他,讓他自拔不能。誰說的一個女人總會對他的第一個男人記憶深刻。一開始,還以爲她欲擒故縱,因爲,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夠面不改色地拿出三十萬卻不要求回報,到後來上了牀。總想她會露出真面目吧,可是沒想到她還真是不在意,以前,那些與自己上牀的女人,第二天,那個不是電話不斷的,貼着,粘着,就像買了保險,有恃無恐。她卻重來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到後來,倒是他藏不住了,厚着臉皮打過去,找了個可笑的理由,她的回答,讓他覺得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就那麼失去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她就那麼不在意嗎?還是自己把女人的第一次看得太重?後來,生了氣,叫出了她,還是忍不住了,再次見到,竟然有了恍然的感覺,就那麼地又纏到了牀上。

後來,爲了多見到她,有意無意地在沈昱那裏敲敲邊鼓,那傢伙倒是機靈,到她進入了他們的圈子後,他常常有恃無恐地摟着別的女人在她面前晃着,想想,她也該有點反應吧,可是沒有,該死的沒有,所以,又是他,惦着臉叫她出來,她的表現好像比自己還灑脫似的。讓他第一次嚐到了彆扭的滋味。

這樣也就算了,他給她買的東西她重來不用,他想,哪怕一次看着她戴了自己買的首飾,穿了一次衣服,用了一次皮包,可是還真是一次沒有,他甚至不懷疑那些東西正原封不動地放在那裏。她越是這樣,他越是給她買,到後來,她也不推卻了,照單全收,卻還是一次沒有戴過。後來記不得那天,路過一家花店,看着她好像盯着什麼在瞧着,順着看去,是一束嬌豔的百合。不知怎的就上了心。第二天接她的時候就買了束過去,那個女人還一臉奇怪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欣喜。他倒是覺得自己熱臉貼上了冷板凳。知道她要實習了,給她聯繫了好的公司,無非是想她有好的機會,可是,她竟然不領情,還一副躲閃不及的表情。他當場就發了火,氣憤地叫她下車,揚長而去。其實也是想她低頭一次,這次還是沒有,到他氣消的時候,原路回去,沒見到她。擔心,給沈昱電話,讓楊清去問了一下,確定她安全回去了,自己才疲憊地回到公寓,也是下了決心,不要再理這個女人,對自己投懷送抱的女人何其多,幹嘛作踐自己去賴着別人。

到最後,還是自己犯賤地忍不住,喊了楊清把她叫出來,她看着自己摟着別的女人還是一副平靜的樣子,礙眼。永遠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而他也是沒用,喫個飯,就是管不住眼睛。不停地看她,像是怎麼也看不夠,被瞧見了,還心虛地低頭,也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抖得連自己都汗顏了,就不明白了,怎麼就着了她的道了。

然後,當然又是他主動低了頭,厚着臉去和她和好。在他面前,她重來是不會主動低一次頭的。他們之間就像一場考驗耐心的持久戰,而輸的永遠是他,忍不住的也永遠是他。她越是不在意,他越是想把她牢牢地抓在手心。

不知道原因,卻覺得非這麼做不可。

其實他也煩悶,爲自己的不由自主,被一個不屑自己的女人牽着鼻子走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更可怕的是,他原本就火爆的脾氣在她面前更是變本加厲,自己就像個隨時要點燃的*,情緒的起伏全是因爲一個人。只要她稍微一不順自己的心,就忍不住發脾氣,然後就是後悔,然後又是和好,自己都厭惡自己這種孬樣,可還就是忍不住!

然後就是他的生日,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就想着和她一起過,先是因爲她一句話買下了所以的粉色的衣服,她驚奇的時候,他同樣驚訝,再後來遇到沈昱,那傢伙的表情讓他哭笑不得,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他當然知道他怎麼想的,可是,這連他自己都搞不明的東西,他還能給他解釋,於是就乾脆什麼都不說,回去的時候,她多半是從楊清那裏知道了他的生日,問他要什麼禮物,他想要什麼?她還能不明白,就想着逗逗她,沒想到她卻當真了,一副爲難的表情,難不成他一個大男人還需要她掏錢買什麼嗎?最厭煩的就是她一副小家子氣的樣子,恨不得什麼都跟他撇清。而這次,她倒是學乖了,剛想發火,就被她吻住了,青澀的吻,卻是甜蜜的味道,從小到大,吻過不止一次兩次,那次的感覺還就那麼牢牢地映在了腦子裏,每次想到的時候,看着自己的樣子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花癡?

那天,也是他第一次帶她回了家裏。她是他第一個帶回家的女人,他向來有潔僻,就算想要,也只去酒店而已。晚上,精力也不知怎的,好的不得了,一再地拉着她糾纏,急切的時候,任着性子就想進去,她倒是清醒無比地提醒他避孕,他不肯,腦子裏竟一下子就冒出了,有了,就生下來,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們這幫子人玩女人。最煩的就是遇到那些用懷孕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現下自己倒是給了她機會,她卻反彈地厲害,吵着他用套子,他當時就來了氣,胡亂發泄了一番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其實早早地就醒了,看着她沉沉睡着的樣子,巴掌大的臉,清秀的五官,睡覺的時候就愛微微地撅着嘴,其實就連她都不知道,一旦她睡覺就會本能地朝着他的方向靠攏,偎着他,而他,愛死了這種感覺,就那麼地看着,竟然有了一輩子的想法。如果,下半生,醒來的時候看到她在身邊,那樣的感覺好像真的不錯!

然後就看着她醒了,大概是忘記了時間,匆匆忙忙的樣子,他也故意不叫她 ,見她忙活了一陣才提醒她是週末。她蹲在那裏,懊惱的要命,他昨夜的悶氣也算解了,拉着她纏綿了一輪,才肯放人,其實自己都覺得驚奇,怎麼和她在一起,自己的體力就那麼好了?

後來,她說要離開,他找了讓她做飯的藉口留住她,她在廚房忙碌的時候,他就定定地在一邊看着,腦子裏竟是電視裏家用廣告的畫面,女主人愉悅地在廚房忙碌着,而男主人坐在沙發上逗着孩子玩,一家和樂融融。他的嘴角忍不住揚起,這時候,她看見了,眼中的困惑讓他覺得難堪,隨口說了幾句,逃也似地回飯廳。

接下來,他見識了她的‘超高’廚藝,當場想的是,以後一定叫這個女人去學學烹飪,要不然,自己的下半生不是很慘?!!

想着的時候,才發現,最近,和她一起就讓他輕易地想到了永遠?這樣的現象,是好是壞?

雖然難喫,卻還是津津有味地喫完了,還主動把碗筷洗了,這些,哪是他做過的,從小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就算父母外事活動去了,自己的起居飲食都有專人照顧,不然就是呼朋喚友出去海喫一頓,幾時又輪到他來收拾,這次,沒有人叫他,卻是心甘情願!

然後,就是不出他意料的,這個女人是見不得兩人好好在一起,只要融洽了一會,必定又會作出讓他發火的事情,明明他都一再地暗示說在家裏,就是要她陪着自己了,她倒好兩人明明站在一起好好地說着話,她就嚷着要回家,他這窩囊氣是受夠了,吼着她要走就走,她還真走,一步也沒有回頭,逃似地跑出去。

他一生氣,拉着一羣哥們就去喝酒,他清醒的時候控制不住,那就喝醉好了,反正,他是註定輸了,就醉死好了。半夜,卻還是把電話撥了過去,爲的只是聽她的聲音,自己就那麼賤麼。可她竟然不接?氣得他不停地打,到最後,不是酒意上來了,他還真忍不住要衝到那個女人的學校。

第二天,還是在校門口攔住了她,當時醉着,記得也不那麼真切了,只記得軟軟的身子靠着他,鼻間是熟悉的味道,她在自己耳邊問着什麼,一遍有一遍,密碼?不就是她的生日嗎?他偷看過她的身份證,其實她的生日離楊清的生日很近,隔着幾天,那時候他還沒和她一起,不然,他一定會給她一個盛大的生日。他明白她爲什麼不慶祝。楊清那麼大費周章的,自己的。。。他知道,這個女人自卑,有時候,過度的自卑反倒會變相地表現高傲!她就是這樣的人,什麼都是或着血往肚子裏吞,就像他當初看到她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哭泣一樣,這個女人僞裝地讓人心疼。

那天,或許是感冒了,頭疼的厲害,迷迷糊糊中有人餵了他什麼,又澀又嗆的,可是那雙手柔軟的觸覺卻奇蹟般地抹散了不適,半夜的時候倒是醒來過來。懷中是熟悉的溫暖,摟緊了去,喃喃就問她爲什麼一次也不肯給自己低頭,如果她願意表現一點的順從,他肯定會把她寵上天的,可是,她還是沒有,她就是那麼倔,只是回頭問他頭還疼嗎?那楚楚的眼神,讓他的心就那麼揪緊了一下,心想,這輩子算是載在女人手上了。然後,他又說了想要她以後都給他熬薑湯,預料到了她又要說出自己不爽的話,直接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巴,既然鬥不過,那麼,讓她累的沒有時間再反抗自己總不爲過吧!

第二天,累的好像卻是自己,甚至連她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模模糊糊地下牀,正感覺到餓的時候,就看到了她放在桌上的紙條,娟秀的字跡,一口不剩地把鍋裏的白粥喝完,去學校溜達了一圈,到系辦去辦理了一下相關手續,中午的時候開車到她公司樓下,最近好像見她瘦了,想着的是好好犒賞她一頓。打去電話卻是關機,一再地打都是這樣,在樓下等着,過了喫飯時間也沒見到她的身影,終是沒了耐心。走到她公司所在的樓層,打聽了才知道原來是加班了,自己去填飽了肚子,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就坐在車裏等着她好了,倒是沒察覺自己怎麼就那麼有耐心,而等到她的時候,她非但沒有半分感動,看着她同事走過來的時候,好像他多見不得人似的,躲躲藏藏的,當即就氣得他發火,他再怎麼也不至於拿不出手吧,簡直對他的侮辱,後來遇見了自己那羣哥們,他倒是把她攥得緊,涼涼地就諷刺了她一番,其實,也是變相地給自己圈子裏的人介紹了她的身份。

然後的然後,在他終於認爲兩人的關係可以緩和一點的時候,卻讓他撞見了氣憤難當的事情,那天,一直被吵着說重色輕友的他,難得和一羣哥們去‘姿雅’喫飯,卻看到她和一個男人親暱地坐在一起用餐。別提多愜意愉快了,看得刺眼,他故意打了電話過去,她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掛了電話,他就摔了手機,也不顧面子什麼的,當場就鬧得烏煙瘴氣,這也罷了,她就不該在他面前和那個男人依依不捨的,氣得他當場就沒了理智,說了傷人的話不說,還氣憤地摔了那個男人親手戴到她手上的東西,他送的她不屑一顧,別人送的她就當寶,他受不了這侮辱,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打他,重重地一耳光,當時,他就看到周圍的人紛紛都轉過了頭,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爲了男人的尊嚴,他就該狠狠地回這個張狂的臭女人一耳光,可是。。。他捨不得,他媽的他捨不得。所以,他用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向她吼去說他再去找她就他媽的不是人。

結果,他也只能承認自己不是人,這一切都這樣了,他還能怎樣,這場愛情遊戲了,他一直處於劣勢,她不斷地讓,他就不斷地逼。

就像現下,他還是厚着臉皮向她提出同居,可是瞧瞧她是什麼表情,喫個飯,眉頭就像擰起的麻花。這個女人真的很擅長打擊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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